第三十二章 千古难题 (第1/3页)

当余风华回到维多利亚医院时，一楼大厅里已经站满了警察。地上躺满了尸体，家属的哀嚎还在继续，一帮人揪着一个警官的衣领，毫无道理地哭喊着让他为死者偿命。

“那警官有点眼熟。”余风华看着被家属围起来口诛笔伐的警官。

钟一凯也看了过去，轻描淡写道：“是狗超啊，我以前的助手。”

余风华看着钟一凯，两人绕过大厅的命案现场：“你不去帮他解围吗？我好像听到那些死者家属叫他偿命诶。”

钟一凯苦笑一下，似乎很是无奈：“你以为当刑侦队长这么容易吗？凶杀案，遇见讲道理的死者家属还好。遇见不讲理的，看见你就逼着你抓谁谁谁，完全靠主观臆断谁是凶手。你说没证据吧，他还说你是同伙。更有甚者，还会以警察没有保护好死者叫警局赔钱。眼前这种情况多了去了。”

更无奈的是你还不能揍这种人，死者家属在所有人看来都是弱势群体，警察一动手，媒体报道和舆论会倾向谁不言自明。

余风华点头，自己倒是不知道这一点。接着，钟一凯看着大厅的尸体叹了口气：“其实……早知道追上去会死这么多人，我就不追上去了。”

“即使早知道他们会死我也会追上去。”余风华耸耸肩道，“只要有机会杀了风扬，哪怕只有一点点机会。我也会选择继续追上去。”

两人步入电梯，钟一凯有些惊讶地看着按电梯楼层的余风华。

“怎么了？”余风华从电梯门的反射看见钟一凯在盯着自己，微微一笑。

钟一凯这才慢慢开口：“但是风扬是被追得急了，才杀了那些无辜的人引起混乱让自己脱身。你……难道不觉得自己把人命看得太轻了吗？”

“风扬活着一天，婶婶她们就多一天危险。如果说为了一个我爱的人活下来就要牺牲十个无辜的陌生人，我倒是挺愿意的。”余风华笑着说。

“如果牺牲一百个陌生人呢？”钟一凯皱眉，他感觉得到余风华是认真的。

“一千个一万个我也乐意。”余风华转身与钟一凯对视，两人身高有些差距，这种距离下余风华要看着钟一凯的眼睛还得抬头，“我们价值观不同，没必要非得纠结这个。比如你女朋友……哦你是单身狗。比如廉颇和十个不认识的孩子只能选择一边活下来，你会纠结很久做不了决定。而把廉颇换成李牧，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救李牧。这就是为什么你是国安特工，而我是个贱民。”

这时，电梯门打开。余风华转身走出电梯，钟一凯连忙跟上：“那雪奈和阿姨呢？他们同时遇到危险你救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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