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兵在东北】

第二十四章 篮球队

上一页 介绍 下一页

“她们说我同姚丽萍关系不正常,我说了,你有用吗?”姬季远说完了,站起身来,转身欲走。

“是谁在嚼舌头?你知道吗?”

“二外科,黄宝珍!”姬季远说完就走了。

李春暖直接冲进了崔主任的办公室,进去就拍着桌子说:“手术室这护士长我不干了!”

崔主任莫名其妙地看着她,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不可能!肯定有事!你今天不把话给我讲出来,不行!”李春暖有些生气了。

“确实没有什么话需要讲,上班能闲聊吗?不能!那有什么话讲呢?”

“一起工作,不可能没有话讲,你肯定有问题,你不愿说,不行!你今天不说,这事没完。”

“我说了也没有用,你也解决不了,还是就这样吧!”姬季远断然地说。

“什么?什么说了也没有用?什么我解决不了?你说!我不信了,为什么解决不了。我就会解决。”李春暖大声地说着。

“我们在手术室,拼死拼活地干着,你们二外科,在外面乱嚼我们的舌头,搞得我们里面都无法团结了,这活还能干下去吗?”

崔主任问明了情况之后,也很生气,“这是谁在嚼舌头的?”

“你们二外科的黄宝珍。”

“好!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你放心地去干吧!”

“那我可要知道结果的啊?”李春暖往实里砸了砸。

二外科病房,住进了一个特殊的病人,他是旅大市工人篮球队的教练,名叫庞事侯,他是中国建国早期,八一队的主力中锋,那时的八一队,在队长余邦基的领导下。在中国可是无冕之王,国家队同它打,也是屡战屡败。他是姬季远他们篮球队,心中的明星,在听到消息后的第一时间,姬季远就到了病房。

四十多岁的老庞,一米九三的个头,又高又膀,长着满脸的络腮胡子,为人很和蔼。他是在教练工人队的时候,做一个动作,感到脚后跟被人用棍子,敲了一棍子似的,脚就不能动了,通过关系,住进了四六九。

见到老庞,就像见到了心中的太阳一样,崇拜之情油然而生。姬季远每天都去看老庞,老庞手术时,他也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他,老庞手术后,愈合得很好,还好跟腱没有缩得过深,居然拉到了位,经缝合后,应当能完好如初,他伤好后便出了院,出院时,给姬季远留了家里的地址,让他们去玩。当时,大连的副食品非常稀缺,市场上根本没有猪肉可买。因此,每次小卖部卖肉,姬季远都去买五块钱的肉,给老庞送去,当然,老庞是一定要给钱的。

那一天,大连玻璃仪器厂,来四六九篮球比赛。对方队里有一个,大连工人队的主力队员,双方打得很激烈。但,四六九赢了。对方那个主力队员叫大徐,身高也有一米八八的样子,他们交了朋友,那大徐球打得很好,而且是大连工人队的主力队员,姬季远很高兴认识他。

过了三天,大徐来找姬季远,说他父亲从楼上摔了下来,住院需要押金,但一时凑不齐,能否帮个忙。姬季远说你等一下,立即找来了其他队员,姬季远拿出了二十块钱,大划拉和歪脑袋一人拿了十块钱,总算凑了四十块钱,交给了大徐,大徐高兴地拿着钱走了。

“没有意见。”姬季远回答着。

“那你为什么不同她讲话?”李春暖又问。

“没什么话要讲吧?”姬季远回答。

“不对!肯定不对!都是手术室工作的,为什么没有话讲?”

“有什么话讲?她干她的活,我干我的活,井水不犯河水,有什么话可讲呢?”姬季远回答。

“我下午就开会,现在我就去同周协理员商量,怎么样?”

“反正我要知道结果。”李春暖说着走了。

下午确实开了会,崔主任确实大发雷霆。工作已经那么繁忙了,竟然还有人制造流言蜚语,破坏团结,当场责成黄宝珍书面检查,并在全科室大会上读。

几天后,要调一名护士去太阳岛,科里调去了黄宝珍。在黄宝珍离开的前一天,姬季远在食堂门口,同黄宝珍恰巧相遇,姬季远没理她,转头就走,但在他转身的一瞬间,他无意中看到,黄宝珍的眼中,满是歉意。

那天后,姬季远还是很少同姚丽萍讲话,已经被人歪曲了,更应该规避了,他就抱着如此戒心,一直到离开四六九。

星期日,老庞来作术后复查,姬季远陪他查完后,便让到了手术室的会议室,让下面这些人去买了酒、菜,在手术室会议室招待了老庞一顿。

突然电话来了,叫姬季远说门卫室有人找,“是谁呀?”姬季远问,总机说:“是大连玻璃仪器厂的,姓徐。”姬季远同老庞打了个招呼,准备下去了。

“是不是那个大连工人队的?”老庞问。

“是啊!”

“你小心他跟你借钱!”老庞说。

姬季远愣在门口了。

“怎么啦?”老庞问。

“已经借了。”大划拉说。

姬季远走了下去,来到了门卫室,看到那个大徐,正在引颈翘首,张望着他,他来到他跟前。

“我爸爸住进去了,但还要付一笔钱。”大徐说。

“你刚拿走四十元,一时到哪儿再去凑钱啊?”

大徐见小卖部正在卖啤酒,他咽了一下口水说:“给整几瓶啤酒也可以。”

姬季远更相信了,老庞所说的话。这爸爸住院,要啤酒干什么?他厌恶地说:“这啤酒是卖给干部的,我们战士买不了。”大徐只得怏怏地离去了。

回到手术室,老庞才说起了根源。这大徐,老是到处借钱,不是他爸爸叫车撞了,就是他妈妈不行了,借了钱就去吃喝,久而久之,积债如山了。家里的家具,都叫债主搬走了,他厂里每月发工资,只给他八块钱,最低生活标准嘛!其它钱,由工会主席把着,工会主席手里有一本账,每月给付债权人,军人优先。

“你们借给他多少钱?”老庞问。

“四十。”大划拉答道。

“赶快去他们厂里登记,排队,说不定还能拿回来。”老庞交代着。

第二天中午,姬季远同大划拉去了,玻璃仪器厂工会,工会主席接待了他们。

“你们是四六九的?”工会主席问。

“是!我是手术室的。”姬季远回答。

“到时候有病来找你啊?”主席问。

“没有问题!”姬季远拍着胸部说。

工会主席打电话叫来了大徐,大徐垂头丧气地,看着这两个当兵的。

“你又借人家钱啦?”工会主席问。

“借了。”大徐回答。

“借了多少?”工会主席又问。

“四十。”大徐回答。

“你去吧!”工会主席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本子,记了起来,说:“下月开始,每月十五号来拿十块钱,四个月拿清,好吗?”工会主席问。

“好!好!”姬季远和大划拉齐声回答。

“你看着我这张脸,下次来看病可不要说不认识我啊?”工会主席笑着说。

“记得!记得!您看病来手术室找我,我姓姬。”

“好吧!这可是让你们插队了的啊!”工会主席又意味深长地说。

“明白!明白!谢了!谢了!”姬季远又打拱,又作辑,最后走出了玻璃仪器厂。

以后每月十五日,他们都去玻璃仪器厂工会,领十块钱,四个月后,这笔钱终于拿回来了。

外科团支部要换届改选了。选举结束后,姬季远当选了团支部副书记。姬季远在这个职位上,已经呆了快三年了,本届团支部书记是吕松露,她是这一届当选的党支部委员。部队的规矩,团支部书记,是由党支部青年委员兼任的,吕松露是这一届的青年委员,她便是当然的团支部书记。

两年前,吕松露是在姬季远手里入的团,两年后她又入了党,又选上了党支部委员,又当上了团支部书记。给她办入团仪式的姬季远,还是在团支部副书记的职位上,姬季远不由得哼起了王勃的词章“时运不济,命途多舛,冯唐易老,李广难封啊?”一千多年前和一千多年后,又有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十四章 篮球队 (第2/3页)

在大连赫赫称雄,但在军区队面前,就像低年级相逢高年级一样,被打得溃不成军。

“暂停!”警备区篮球队的教练要求暂停,队员围拢来后,刘教练大声训斥着,接着便说,“你下来!我上!”于是,教练上场了。

“暂停!”军区篮球队的教练也要求暂停了,队员围拢来后,教练比着手指,指导着,“给我狠狠地打,但不能把‘他’打伤了。”队员们点着头,回到了场上。至于说的‘他’,大家都是很清楚的,不就是那个教练呗。于是场上便出现了这样的一幕,警备区队还是屡屡失分,但警备区队中,出现了一名,矮矮的、黑黑的悍将。他运着球,直冲对方篮下,如入无人之境,然后便投篮得分。反正,这边进一球,那边反过来也必定进一球,但由于一开始,比分差得太远了,终于回天乏力,警备区队以惨败告终。

陈司令员指着刘司令员笑着说:“打不过耍赖,这就是你的风格啊?”

刘司令员擦着满头汗水说:“这帮小子太不争气了,老子一上去,不就把比分稳住了吗?”他说着便同陈司令员一起哈哈大笑,但全场除了他们俩,没有第三个敢笑的。

那天,李洪才又让姬季远晚上去喝酒,姬季远去了。

“单单喝酒,还是还有事体?”姬季远边喝边问着。

“有人勒外头讲侬坏话!”李洪才说。

“讲唔坏话,唔又没得罪过啥人?讲啥格呐?”姬季远纳闷地问。

“讲侬同胖头鱼关系不正常。”李洪才又说。

“帮帮忙,瞎讲有啥瞎讲格,唔同伊浑身不搭界,连话也不多讲格。”

“人家要瞎讲侬,哪能办呐?”

“去寻李春暖讲清爽,勿好!去寻崔主任讲,也勿好!侬越去讲,伊拉就会觉得越有事体。”姬季远思考着,“有嘞,唔晓得嘞。”姬季远喝着酒边问,“啥人勒讲?”

“格勿大好讲格伐?”

“侬勿讲出来,唔哪能解决问题,侬要讲。”

“二外科格黄宝珍。”

“好!唔晓得嘞!”姬季远一口喝完了酒,向自己的宿舍走去。

第二天开始,姬季远每天上班、学习,总同胖头鱼离得远远的,一个字也不同她讲。而胖头鱼有工作要找姬季远时,姬季远转身就走,一个字也不要听。一个星期过去了,李春暖来找他谈话了。

“你对小姚有意见?”李春暖问。

阅读上海兵在东北最新章节 请关注读下小说网(www.duswx.com)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

相关推荐

上海兵在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