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兵在东北】

第二十七章 大老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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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一样球吧?”姬季远说。

“换什么球?”大老邹反问。

“换篮球!”姬季远说。

“打排球老子让你一只手,打篮球你也一只手啊?”

姬季远没理他,走到了篮球场。他让大划拉找个球来,姬季远把球放在了罚球线上。

“排球就排球,谁怕谁啊!”姬季远应战了。

大老邹去拿来了一个排球,于是就开赛了。

姬季远会一点排球,但打了篮球后,就再也没打过排球了,因此一点儿也不熟。

这下大老邹又得势了,他一个人跑东跑西,一只手拍来拍去,十个球一局,三局很快就结束了,十:三,十:五,十:三。

“怎么样?服不服?我说你们上海兵怂,你们上海兵就是怂!还不服?行吗?”他得意得手舞足蹈。

“打篮球,老子让你先开球。”他指了指那个球,用左手拎着裤子,解下了裤带。走过去把裤带,交在了大老邹的手上,走回来站在了篮下。

“干什么?”大老邹莫名其妙地,看了看那根裤带。

“傻货!老子一只手拎着裤子,同你打!”

“哈!哈!”“哈!哈!”球场上响起了一大片笑声。

“他妈的,取笑老子是不是,老子不把你打得光屁股就......”大老邹狠狠地说。

“大老姬!”“大老姬!”球场上一片叫声。

“他妈的!”大老邹怒极反笑,“大老姬是小姬的什么人啊?”

“儿子!”大家齐声回答。

“我是他爹!”大老邹说。

“你说!”姬季远束好了皮带,走了过来,“输了跟我姓,既然跟我姓,不是我儿子,又是什么?像你这种人,就会输了耍赖,还会什么?快叫一声‘老子!’”

“好啊!原来是你,这个小子在捣鬼啊!滚到对过去!”大老邹要去楸他。

“谁要看你的旗,整一个狗屎旗。”歪脑袋走到了姬季远的身后,但大划拉仍在,大老邹的身后笑着,因为歪脑袋早已把暗号告诉了他,他用唇语说:“暗号照旧。”

第二局又开始了,但不管大老邹怎么走,总是步步受制,不一会儿他又输了。而且姬季远,先把三个地雷都挖走了,最后扛了军旗,这下子大老邹无话可说了,剃光头了,因为他旗盘上一个子也没有了。

“怎么样?还有话说吗?这回服了吧?”姬季远指着他说。

“不服!老子死也不服!下棋不算,老子跟你打排球。怎么样?老子让你一只手。”大老邹又提出了新的,比赛项目。其实他平时打排球,也只是用一只手,所以让不让之说,是他钻空子了。

“就什么?”大家一齐问。

“就跟你姓!”大老邹怒极而气地说。

“好!来!开始!”姬季远说。

打篮球,大老邹哪里是,姬季远的对手。一会儿工夫,十二个球一局的,一打一的篮球赛。很快就结束了三局。成绩是12:0,12:0,12:0。

姬季远从地上捡起了裤带,一面穿着裤扣一面说:“老子拎着裤子跟你打,你吃了三个大鸭蛋。还说要跟老子姓,记住了,你以后姓姬!”

“我是你老子,要不,我去叫四个弟兄,我们一起打......。”大老邹又说。

刘长路、大划拉、歪脑袋、陈兵四个人。都解下了裤带,走过去交到了大老邹的手里。

“干什么?你们!”大老邹怒喝。

“你叫四个人来,我们五个人拎着裤子跟你打。”刘长路说。

“他妈的,我说打架,我说打篮球了吗?给我那么多裤带,有病啊?”他突然看到陈兵也到当中,“好啊!你这小子也掺唬在里面,反了你了。”

陈兵往后退缩着。大老邹是他的顶头上司,领班。他不是当兵的,是大连民工,但也是姬季远篮球队的,积极参与的队员。

“这是部队!你以为是什么地方?打篮球打不过要打架?大划拉!去叫李干事来,叫他来处理处理我的这个儿子。”

“好!我去了!”大划拉笑着在原地跑着步。

大老邹把四根裤带往地上一摔,一声不吭地调头走了,今天他是一败涂地了。他一点面子也没有了。

整整过了一个多月,没有见到大老邹的影子了。

姬季远也不管他,反正一有空,就泡在篮球场里,最近医院里,兴起了打扑克牌的风气。四个人打一副牌,打四十分。但平时都不允许打的,每逢星期六晚上必打。

包训达学成归来了,他就睡在了姬季远一个房间,两个人不是很密切,但也不是很疏远,如果用“相敬如宾”来形容,应该是比较贴切的吧。

转眼秋去冬来,又开始烧起了火墙来了,包训达也很自觉,两个人都烧的很卖力,因此这套公寓,总是最暖和的。经常都烧到了二十度以上了。

二楼楼梯上来,有四套公寓,姬季远他们,是最靠东边的这一套,他们外面的那套公寓里,住着医院政委,吕自祥一家。楼梯那边则住着,张宝振院长一家,里面是孙副院长一家。

今天又是星期六。冬天的天黑得早,又没有灯光球场。因此大家都早早地吃完了饭,来到赵连营、屈进明的房间里,这房间里有一张小桌子。

杨遇春、屈进明不喜欢打牌。一般是姬季远、赵连营、包训达,还有曹继新经常来。

今天又是他们四个,早早就开场了。

“哟!这房间那么暖和啊?有二十度了吧?”吕政委双手互插在袖子里,走了进来。

吕政委是去年调来的,原来政委刘武军,前年调走后,有了一段空缺政委的时间,吕政委来了后,这空缺就补上了。吕政委不高不矮的个子,瘦瘦的身材,圆圆的、小小的脑袋上,长着两颗小小的眼睛,外面戴着一副小小的眼镜。

“打牌哪?”政委问。

“打牌,政委您来吧?”姬季远站起身来。

“不!不!我还有事。”包训达站起来,拦住姬季远,并把政委让到了他的座位上。

政委老实不客气地坐了下来,“好!那就同你们玩玩吧!”

政委同赵连营坐对家,姬季远同曹继新坐对家,开始摸牌了。

政委先摸到一个2,是草花的,他翻了开来。底牌剩六张,政委拿了进去,理好牌以后,他拿出六张牌扣起来,放在了一边。

政委出了黑桃A、K、Q,大家都跟着出了,但出完后,外面还剩五张黑桃,从大家出的牌面上看,那五张黑桃都在政委手里了。

政委开始调王,他出了一张草花3,姬季远在他下家,跟了一张红桃2,另两家跟了草花,姬季远出了2,大,该他出牌了,姬季远出了方片A、K,曹继新出了方片5和10,政委正好有一张方片,无奈只得让他们得了二十五分。

“你没有‘王’吗?”政委问赵连营。

“有!”赵连营回答。

“那你为什么不管上他?”政委批评他了。

“那我得管小‘王’。”赵连营不服地辩道。

“哎!你们干脆把牌摊下来打吧!”曹继新不愿意了,他这个人吊儿郎当的,也不求上进,他本来也不是当兵的,是个大连民工,因此对领导也毫不在乎。

“.…..”

姬季远出了一张方片2,“调王!”

赵连营跟了一张草花,曹继新跟了一张草花,让政委用主2,即草花2,管上了。政委继续调王,姬季远又出了一个黑桃2,赵连营出大王管住,曹继新出了个草花。该赵连营出牌,赵连营出了张方片,曹继新管了方片A,但政委用草花枪掉了。政委又调王,姬季远跟了张方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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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大老邹 (第2/3页)

表明,大老邹左线第一个排的,是一个军长,姬季远把右线第一个,换成了司令。

“你先走吧?”姬季远让着,当然姬季远的军长,早已放在一边了。

大老邹军长往前一挺夹起了,姬季远右线的,第一个棋子,王班长做裁判,拿起来看了一下,把姬季远的放了回去,把大老邹的拿下去合了起来。

“他妈的!什么东西?”大老邹直咧嘴。

歪脑子指了指前面,右手在头上五指捏起,然后突然张开,姬季远把右线第一排的司令进了营。

大老邹中路突进,吃掉了姬季远一个团长。

歪脑子翘了翘大拇指,姬季远用中路第二排的炸弹炸上了。王班长翻开了两只棋子,摊了一下手,示意大老邹翻开军旗,大老邹翻开了军旗,果然在左边。

大老邹启动右线进行进攻,两个师长对了。姬季远右线一个旅长上去,对了大老邹左线的第二个子,王班长又合上两个棋子。

紧接着,姬季远司令出营,往下直扫。大老邹另一个炸弹,在另一面根本无法调过来。姬季远司令连吃了大老邹第三、第四排的两个子,退了回来。铁路线上预留的两个工兵,飞了一个,不是。司令下去又吃了,再退回来。工兵又飞一个,吃了军棋上的地雷,然后姬季远司令长驱直下,直逼军旗。

“不行!你司令不能扛军旗!”大老邹提出异议。

“你规定过吗?”姬季远问。

“这规定一直有的。”大老邹强调着。

“你这是耍赖,你有规定,一开始就应当说明,现在要扛军旗,你才说不行,算了!我放你一马。”姬季远用司令横行,又吃了大老邹一个子。

大老邹从右线调回一个子,进了下营。歪脑袋,又用五指捏拢,突然放开的姿势,姬季远把司令拉了出来。又换了一个团长冲了过去,大老邹无奈,把团长炸了。

“哈!炸弹没有了吧!老子不扛军旗了,老子剃你光头。”说着,姬季远把司令、师长、旅长,都调了出来,守住三个路口。碰一个吃一个,一会儿,大老邹无子可走了,他把军旗走了出来。

“耍赖,军旗也可走?你耍赖也耍出花样来了,吃了!“姬季远飞起一个工兵,把军旗吃了。

“老子还有两个地雷,这不算剃光头。”大老邹强调着。

“他妈的!你没子可走了,不就是剃光头吗?”姬季远指着他。

“剃光头!让军长!让先走!还剃光头。”歪脑袋在大老邹身后大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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