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女主雌威皇后自绝之后杀先后 (第1/3页)
铁扇公主为西魏搧进来一股杀人的阴风,文皇帝元宝炬每天面对这股阴风,噤若寒蝉。看着儿子元戊哭哭啼啼地和母亲乙弗氏登上了西去的轺车,元宝炬连为母子送别都不敢,只能远远地望着西去的尘埃,陷入深深的忧伤。
郁久闾尽管只有十四岁,却是一只成熟凶猛的母老虎,早就情窦大开,新婚后食髓知味,总是吃不够。男人陪伴这样的女人睡眠,元宝炬每晚都心惊胆战,深害怕一次没让她达到**,母老虎就会咬断他的脖子。
皇帝男人只得在铁扇公主面前强颜欢笑,“有硬度要上,没有硬度创造硬度也要上”。其痛苦程度比职业鸭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铁扇公主晓得皇帝在自己面前其实就是个性奴隶,对元宝炬的心不在焉很是不满,警告说:“你别睡在我身边却跟我玩同床异梦,陪伴我睡觉,心里却想着远在秦州的尼姑。一年之内,老娘这肚子里若是没有生出种子,我和你没完。”
面对郁久闾的最后通牒,元宝炬只得硬着头皮耕耘播种,幸好这种委屈和尴尬不久就得到了解放。
东魏沙苑惨败,高欢很不服气,经过短时间的休整,又一次向西魏发起挑战。这次战斗是沙苑大战的继续,宇文泰忙于前线战事,自然对皇帝放松了监视。恰在这时候,后宫传出郁久闾身怀有孕的消息。元宝炬来到后宫,对郁久闾皇后说,前线战况紧急,自己要亲临前线,皇后有孕在身,应该息心静养。皇帝安排女官员、营养师曹娥负责照料皇后,急匆匆溜出后宫,一趟子跑到了秦州(今甘肃天水)。
元宝炬欺骗皇后郁久闾,偷偷跑到秦州居住,已经犯下大错误。更为错误的是,皇帝不忘旧好,从尼姑庵接回来夫人,看见乙弗孄葶往日秀发飘逸,而今却是植被浅薄的青青头皮,完全是未死已衰的巫婆。皇帝心疼不已,悲痛之余,叫妻子蓄起头发,和夫人在秦州刺史府每天行“燕尔之乐”。
秦州是武都王元戊的藩地,皇帝父亲的微服出行,消息被封锁得严严实实。两个月的同呼吸共命运,皇帝在尼姑肚子里埋下了种子,这就是魏文帝的第十二子宜都王元式。
在都城长安,刁蛮公主郁久闾怀着初为人母的喜悦,果然在卧榻上息心静养。她身边的女官、接生婆兼首席营养师曹娥见皇后总是盛气凌人的样子,想到恩人乙弗孄葶在尼姑庵里陪伴黄卷青灯,心里就对“鹊巢鸠占”的罪恶野斑鸠充满怨恨。以她敏感的身份,特殊的地位,要让郁久闾享受点为之“纠结”的麻烦事,有的是办法。要玩弄一个十四岁的姑娘,还用得着使用牛刀吗。
曹娥是个心计很深的女官,在皇后面前表现得唯唯诺诺的。表面上人情美美,却暗地里在皇后专享饮食里下药,每次还自己亲尝后才呈送皇后饮用。
中药虽说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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