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大家终于见识了,王越手底下这些生化人,真真正正的都不是好人。
以前群众认为是坏人的是防疫部门,婴儿手臂粗的针管的被打针,就差喊着“留发不留头”地被剃发,以及针对随地大小便的橡胶军棍,洗手洗脸刷牙的每天强制。
最恐怖的是几次解剖,如同杀猪宰羊一样被卸掉的四肢躯干很是吓晕了几个有志学医的新晋分子。
但是好歹在夜校里通过显微镜见识过细菌后,大家或多或少地被唬的有些洁癖了。
发动群众斗群众,在一些事情被揭穿后,一些隐秘被多给几个加盐土豆的勾引下,在军队随时随地的弹压下,原来德高望重的几个隐藏的大头“乡贤乡老大哥小弟叔叔侄子”纷纷在查账后落马,一个不留地被拉出来做报告,受批评,受教育,游街示众。
然后才是忆苦思甜,才是批评与自我批评。
一轮下来,民兵已经知道了生化人政委的恐怖不仅仅在于自身的武力。
同样还有那花样百出的玩人手法。
于是,在政委团体带来的共同恐惧下,所谓乡土民怨,那算个屁。
接着从军队到普通的生产单元,一口气全部换了一遍。
于是,有那么几个身体不怎么好的“乡老”在游街的时候一口气没上来,气死了。
妇女同志们也在粮票和饭票前跪了下来,查账,称重,搜身,扣工分,扣饭票,照价赔偿。一通的组合拳下来,让大家充分认识到公有制的先进性。
先进到所有人的好感度跌了好几个百分点,唱起“共有主义好”的经典红歌也不怎么热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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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满了三个弹匣的卡拉什尼科夫同志的照耀下,一个团一个团的兵丁,从团长到连长再到排长、班长、普通小兵甲乙丙丁,不由分说的几枪托敲过去,接着被装进棺材里,然后埋进了土里。
哭爹喊娘都算轻的,大小便失禁的那是一堆又一堆,最重要的是这项活动也只敢玩一天而已,超过一天,能不崩溃的那都是一等一的硬汉,虽然出来的时候也泪流满面,牙齿打颤。
放进去,填土,等待,挖土,放出来。
这项活动玩了一周后,总算原先离心离德的兵丁有点人样了,当然,也就是坦黑叔那个水准在偏下一些。
这东西比军棍还害怕,一天时间在棺材里会变得漫长起来,会让人想很多东西。
第十一章 这绝对不是什么正经机构 (第2/3页)
己。那么大家还是相当接受乐于让别人偿命,让别人还钱。
恰好土地兼并加上贫富分化,一比一百的士绅和农民的人口比例,很容易就搞清楚了谁是自己,谁是别人的问题,以及让谁偿命、让谁还钱,才能对于大家都有好处。
所以,整个的发展脉络概括起来就是。
给农民土地,给饥民食物,然后再给他们一杆枪。
既然工人阶级还不存在,那么来自后世的王越的一百五十人的小团体只能勉为其难的客串了,自己这些人担当农民军队的领导者和骨干什么的,带领大家除封建,带领大家奔小康。
但是带不动,依然是带不动,很痛苦的带不动。
首先是利用票据和全民兵役充分调动人力虽然短时间弥补相当一部分的人力资源缺口,但是缺口依旧很大,而且这些人力资源的积极性很难说有多高。
几个屯垦的生产队相继出现了各种各样由于欠缺生产知识而出的幺蛾子,还有就是上下之间吃饱了的利用工分制度和票据制度偷懒、多吃多占的问题。
被服厂里偷拿原材料的现象此起彼伏,各式各样的小姑娘大媳妇儿进厂的时候瘦骨嶙峋,出来的时候就变得鼓鼓囊囊了。
还有就是农民和饥民的问题,喂猪都不吃的方块军粮被人私下克扣,要不是派去的生化人政委特派员发现及时,几乎能让饥民在革命军内部玩二次起义。
所以说,王越终于明白,什么叫“乡愿乃民之贼也”。
天下坏了不仅仅是士绅的原因,这群所谓“老老实实的老百姓”如果没有任何责任,那也只是个笑话啊。
这些现象甚至让王越停了好几次的军队扩建。
民间的混乱投射在军队内部就是各式各样以血缘乡土为中心的小团体,一个村的看不起另一个村的,说是逃难的时候他家一口饱饭都不给,还杀了自己村的几个后生,另一个村则反唇相讥,说是你们村不也偷了我们村的鸡么,装嘛委屈呢?
于是,打吧。于是,吵吧。于是,闹翻天吧。
所以先整整风气吧。
王越临时抽掉了所有的生化人团体,然后举行了一项活动。
忆苦思甜?
不,活埋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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