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狼一样的看了一眼。
“我建议不要让对方死的那么轻松。”
丁五继续说着。
“所以,刺刑吧,这个大家最近都手熟了。”
刺刑,是大家得知自己同志被官兵剥皮后大家对付官兵的招数,概括起来就是将官兵整个的串在一根木棍上竖起来。
黑色的制服,以及大檐帽帽徽上的金色镰刀锤头。
“政委,人我们抓到了。”
另外一边,则是那个老婆被自己玩了后不堪受辱吊死在房梁上的村子里的外来户,丁五。
“所以可以开始审判了。”
丁五看了自己一眼。
既然你不讲人道主义的死法,那么我们也不讲。
看谁怕谁。
而那个所谓的“政委”则点了点头。
他并不介意这些同志们的凶残,因为见识过很多被还乡团糟蹋过的村庄,以及惨死在对方手中的自己人,都让自己有种如果炮弹管够干脆像三胖一样把对方“炮决”的冲动。
而刁四张大了嘴巴,不知该说什么。
现在这个村子已经被刁四彻底推向革命的这边了。
不得不说,虽然王越的组织手法比起后世的一系列成功的赤色团体来说,实在是过于粗糙,但是所幸这个时代的王朝末年,粗糙的统治手法几乎遍地都是。对于知识的匮乏,对于民众的愚昧,以及对于自身的不自信,使得还乡团不可避免的走上极端的道路。
非此即彼,非黑即白,既然革命军说要让天下人吃饱饭,那么任何想吃饱饭的泥腿子都是革命军的分子。
所以先杀了革命的小分队,再杀了革命的群众,最后杀没有革命却又不支持自己的群众,逼着不愿意选择的所有人做出选择。
事物在极端中最终走向自己的反面,于是不革命被逼着革命,因为反革命那边杀人已经不顾及最起码的正常逻辑了。
那些刺耳的笑声开始充斥在耳边。
“有意思,有意思,果然那群中国佬什么都猜到了,‘还乡团’是么?”
朦胧中看到了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人。
当然,样子和自己见过的汉人式样完全不同。
高鼻深目,完全一副夷人的五官。
刁四的判决在两个小时后举行,因为时间紧迫的原因,工作队还要去下个村子主持逮捕和审判。罪状是提前收集好的,整个村子被折腾了半个月,死了不少的人,大家脸上满是麻木。但是政委相信麻木后面依旧是压抑这的仇恨。
用王越的话来说,革命是孕育在群众中的,而非我们所带来的。
对于旧世界的仇恨,对于新时代的向往,构成了大部分人革命的主要动力。明末的同志们虽然对新时代的认知是不够的,但是深深经过整个落后时代的残酷和悲哀的他们,仇恨这方面绝对是管够的。
所以,对于仇恨的发掘可以是这些人初步的选择能给对方报复机会的自己这边。
而还乡团则无意中加快了这个过程,人心还没有被还乡团杀服,反而是让这些人明白在王越带来的革命面前,任何人都别想中立和幸免的这个事实。所有人必须做出自己的选择,加入革命的一方来保护自己还是加入反动的一方来镇压革命,这个选择决定大多数人最后命运。
而刁四在被判决后干脆把心一横,反正就是个死而已,劳资爽过了,大碗吃肉,大碗喝酒,大把地草你们婆姨。
但到了刑场,他还没看清刑具的时候,就被背后的同村人一脚踹翻在地。
“你们这些杂种,也就敢虎落平阳的时候欺负欺负劳资罢了!到时候大军回来,还是要把你们这群人……”
他当然是不服的,他认为这是对方心虚了,他觉得自己死了也不能让对方称心如意。
所以他开始诅咒和辱骂。
但是他的话没有说完,一个年轻人就一锄头敲在他嘴上,将他的半截牙齿和后半截的话语打进了肚子里。
不过大部分人依旧沉默着,没有话语。
几个壮汉提着锄头跟进过来,抡起来就往刁四身上砸。
“停下来!停下来!”
“彭!”
一声枪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十五章 自己立的旗,含着泪也要回收 (第2/3页)
……很多事情根本不会发生。
你以为,你是谁?
厌烦,发自心底深处的厌烦。
厌烦于那破锣嗓子里发出的每一个音符。
“你好自为之。”
你爱怎么死怎么死。
……
事实上,刁四也想过跑。
当天下午官兵离开不到一个时辰,刁四就装模作样的往村口走。
然后被人拦住了。
“刁老爷,刁老爷。”
来人脸上是戏谑的笑容,但是那张熟悉的脸让刁四想到什么。
“你看谁来了?”
对方试图引起自己的注意。
但是刁四头也不抬,闷头就跑。
可是缺乏锻炼的刁四没能跑出多少步。
就被后面人追上了,接着后面人一棍子将他敲翻在地。
天旋地转,恍恍惚惚。
一堆人围了上来。
阅读赤旗天下最新章节 请关注读下小说网(www.duswx.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