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西岭心中一痛,眼前的这个少年,总能够如此轻而易举地打破他所有的伪装和泰然自若,让他引以为傲的算计都成了不堪一击的笑话。什么老谋深算,什么运筹帷幄,通通都没有办法带他逃离此时此刻脚下濒临的深渊,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强势的面具终于龟裂,露出一丝脆弱又受伤的神情,“这句话就这么难以说出口吗?”
陶司南无言以对。
孙西岭:“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陶司南我爱你!陶司南,我孙西岭爱你!孙西岭爱陶司南一生一世!”
陶司南突然泪流满面,这样强烈的感情,不是他这样刚刚“成人”的孩子轻易能够理解的。他想问为什么,但是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我能……做到……”
孙西岭满意的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说你爱我。”
“我爱……”陶司南猛地瞪大眼睛,“什么?”
“说你爱我!”孙西岭的大手终于从衣服里面抽出来,改为捏住陶司南的下颔,他强势的重复道:“说你爱我!”
盯着那双瀚海般幽深的眼睛,陶司南的魂儿都要被吸走了,他失神道:“我……”却是再没有说下去一个字。
孙西岭笑道:“你看,很容易不是么……”
陶司南看到这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他边哭边打嗝,一边还口齿不清道:“哥啊,你特么的把我吓哭了!”
孙西岭再没有力气去按住陶司南,他翻身瘫倒在陶司南身边的座椅上,蛮横的拉扯开领带,甚至不小心扯掉了一颗衬衫扣子他也浑不在意。
“对不起……”他用手腕遮挡住双眼。今天他冲动了,但他不会改变初衷。
陶司南拿着抹过头发的毛巾抹眼睛,抹完眼睛抹鼻涕,最后废物利用还抹了抹小白鞋上蹭到的一处污渍。
陶司南有些不好意思,眼神闪躲道:“你是一个好哥哥,我一直都很喜欢你的。”
是哥哥!不是情人!
是喜欢!不是爱!
话都说的这么清楚了,他哥肯定不会理解错了吧?!
然而少年,你的名字叫太天真。
“痛!”陶司南直接飙出了生理泪水,“轻点!好痛的!”
孙西岭闻言果真轻了下来,但是指尖抚过之前被捏狠了的地方,陶司南非但没觉得舒服,反而觉得那处火辣辣的更疼了。
“说你记住了。”
“我记住了……”
“说你能做到。”
陶司南抱住膝盖不动了,声音细若蚊鸣道:“刚才的你好像变了一个人,让我害怕。”
孙西岭拿开手腕露出眼睛,陶司南这才发现他的眼眶红红的。
孙西岭:“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陶司南用更低的音量道:“哥,其实,我一直挺喜欢你的……”
“什么?”孙西岭的颓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毛头小子才有的“鸡血”。他俯身捧起陶司南的双颊,黑亮的眼睛直勾勾地探进陶司南的瞳孔,“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孙西岭隐忍又餍足的帅脸慢慢放大,他不安分的手再度摸了上来,先是侧腰,再是肚脐,最后又回到隐秘的那处。每一次移动位置都要问上一句“喜欢吗?”“这样呢?”“这里喜不喜欢?”
陶司南被他摸得喘息连连,张着小嘴光进行呼吸作用了。再加上他脸皮薄,实在说不出“喜欢”两个字。
孙西岭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语气里透着欣喜,“喜欢的对不对?”
陶司南红着脸不回答。
“至少不厌恶对不对?”
陶司南索性闭上了眼睛,他是第一次知道,他哥还有如此……患得患失的一面。
孙西岭没有再问,却是不由分说的直接吻了上来,一点点加深。
一边是长驱直入,一边是溃不成军,局势一边倒的厉害。两人最终还是缠绕在了一起,以一种不太深入的亲密姿势。
津-液顺着陶司南难以闭合的嘴角蜿蜒流下,两人分开时,甚至牵扯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说不出的暧昧。
“喜欢吗?厌恶吗?”孙西岭颇有些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陶司南好不容易从天旋地转里回复清明,他不耐烦道:“哥你真烦!喜欢,不厌恶。再问我就……我就不喜欢了!哼!”
他在空间狭小的车厢内四处查看,一无所获只好用手指抹了把嘴角,抹完看着湿哒哒的手指,陶司南自己都在嫌弃,“咦~都是口水!”
然后用遗憾的眼神望着脚边那块毛巾,只是错了一个顺序,可惜了。
孙西岭此时的心情简直可以用“狂喜”来形容。
本以为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又或者在爱与逃离中互相伤害,却原来他们也可以拥有一个好的开始,最终到达“情投意合”的彼岸。
孙西岭他打心底里想要的,从来不是什么身份地位才貌学识,更不是什么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赚取十八辈子都花不完的毛爷爷……仅仅是眼前这个人罢了。
虽然,也许,哪怕,爱情确实离不开面包,那么他就稍稍不那么无视面包好了。
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孙西岭又俯身亲了上去。
陶司南累到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任由孙西岭抱紧再抱紧,亲亲再亲亲。迷迷糊糊间,他只觉得一股熟悉的暖流从口而入,一直温暖到了四肢百骸……
孙西岭温柔地亲吻着熟睡的少年,用宠溺到无以复加的语气道:“哥哥和弟弟之间怎么会做这些?抚摸、亲吻、相拥而眠……蠢孩子,你被骗了!”
***
陶司南醒来时,已经回到了寒山苑的别墅里,不过不是他自己的房间,而是……
“哥啊!”陶司南小声试探,孙西岭缓缓睁开眼睛,“哥你快下去!你压得我胸闷气短呼吸不畅,会死人的。”
事实上并没有,陶司南只觉得精力充沛,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气。
孙西岭一动不动又闭上了眼睛,有气无力地吐出一个字:“累!”
陶司南想到很可能自己在睡大觉,他哥勤勤恳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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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三合一 (第2/3页)
有!你冤枉我!我不喜欢你了!”
说到前两句的时候,孙西岭还没有太大的反应。说到第三句话的时候,仿佛有人拿着粗粝的石头碾压心脏,一阵顿痛袭来,他只觉得自己要疯。
他甩出手机,界面上是一个定格的视频,视频中的少年全身悬浮在水中,单薄的t恤几乎卷到他的下巴,线条完美的腰肢、可爱的肚脐、甚至本该隐秘的茱萸……在这幅画面中都能一览无余。
陶司南抽抽噎噎地哭起来,“那些人偷拍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孙西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半小时之前他还心情愉悦地来接某人回家,回新家啊!
“一句不知道就指望无罪释放?嗯?”孙西岭突然凑近陶司南,鼻尖抵着鼻尖,“过失杀人也是杀人,法官不可能判决无罪。”
陶司南两眼成了斗鸡眼,他颇有底气的大喊:“谁杀人了?我又没有杀人,扯什么有罪无罪,我不喜欢你了!”
孙西岭闻言又是一阵顿痛,他突然出手抓住陶司南的双手手腕向他头顶方向压去,然后一手牢牢固定,一手抚上陶司南的侧腰,一字一句道:“你有罪!你犯了引诱罪!”
那双游移作怪的手,燥热得如同烙铁。手下的那具身躯,不停轻颤着散发出最青涩也最甜美的味道。
“什么?”陶司南受到十万点惊吓,以至于他挣扎了两下便不再做无用功。另一方面,他内心深处仍然坚定地相信孙西岭并不会伤害他。
孙西岭的手掌从侧腰游移到肚脐处,食指指尖在那个凹进去的“小坑”周围轻轻打着圈儿。他的声音意外的低沉沙哑,“这里……不能给别人看……”
陶司南僵硬着身体一动不敢动,只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里……也不能给别人看……”
孙西岭的脸紧贴着陶司南颈窝,手却不安分地从肚脐游移到侧腰,在哪里轻轻摩挲,又一寸寸地向上,最终消失在少年半拉起的t恤里。
“嗯……”陶司南脸颊爆红,眼睛水汪汪的瞪视孙西岭,“你在干什么?这样好痒好奇怪!”
“奇怪吗?”孙西岭轻轻揉捏t恤下的那一点,眸子里似乎掀起了狂风骤雨,他勾起唇角露出陶司南从未见过的表情——邪魅一笑,“是舒服才对吧?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么。”
陶司南被那双灼热的大手揉的浑身酥麻,战栗不已,一串儿小猫似的呻-吟不断从口中溢出,他瘫倒在座椅上断断续续地否定道:“胡……胡说……明明……明明是……很奇怪……你不要再揉了……”
话音中依旧带着哭腔,只是比之先前已经完全变了味儿。
孙西岭并没有因此而停下动作,他甚至狠狠地捏了一把突起的小点,动作毫不怜香惜玉,“这里……绝对绝对不能给其他人看!记住了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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