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现在,已不再是当初那样的性子了。”我莫名伤感起来,对于我的过去,我有越来越多的欲望去了解他,我如今有些放不下,我怕,桀所留恋的只是过去的那个我而已。
他将我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喃喃道:“我爱的是陵光,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所爱,都是我的心头肉。”
心头肉吗?他这样会说动人的话,我的心头肉也默默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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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不假思索,微笑道来:“活泼的性子,顽劣的性子,爽快的性子,记仇的性子,偶尔痴呆的性子,时常自作聪明的性子……”
我听着心里十分的不爽,憋着一口气打断他道:“停停停,你这说了许多,有几个是好的?”
他翻身坐起,倚着木枕而靠,“你的这些性子,与我而言,却是最好的,世间再找不到第二个与你一模一样的人。”
我又被他这一番话莫名感动了,若是以前,我定会把这看作是油腔滑调的话,糊弄人的,却不想现今,却不想当下,却不想此时此刻,我竟然如此深信不疑。我好像是着魔一样,这于一个神仙来说其实是不应该的。
上古之时,神族与凡人结合的比比皆是,所以人界出现了许多天生神力,天赋异禀的人,这些人向善便罢了,若是作恶,那必然惹的一方水土不宁,严重者甚至搅乱了天下。后来的后来,神界的天规里把神人不可结合放在首条,并将触犯此条天规的神仙处以重型,以警告众仙,杜绝所有隐患。然而,这千百年来,却不乏私下凡间与凡人陷入爱河的仙家,这似乎是个魔咒,亦是神人两界解不开的结。
第五十章 情动 (第1/3页)
<h1>第五十章情动</h1>我没有睡的多沉,很快就醒过来了,醒来时,我还蜷在桀的怀里,他穿着一件青灰色的睡袍,衣襟半敞着,他的身体是那要结实的,原来,我一直以为,他这样长相柔美的男子,身体都是羸弱的,却不曾想,桀却很有阳刚之气,妥妥地让我感到安心。
而我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因我还是个思想保守的神仙,又因我在上古神族这一辈,现在的神仙应该可以称我是老顽固了。
我一醒来,便伸了一个懒腰,刚刚却也是累着了,不说腰酸背痛,也是四肢乏力,使不上劲。桀揽着我,慵懒道:“这么快就醒了?”
我挪了挪头道:“你这手臂硌着我难受,所以睡不眠的!”
我不过是随便找一个理由罢了,谁知桀却把手抽走,让我靠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心口规律的跳动声,我忽然沉沦,我的心似乎也渐渐重合着那韵律,和他的心一起跳动,就像两个人走路的时候,先迈出的脚和后迈出的脚都是一致的。这样的感觉是这样的奇妙……
纵然我曾经那样的抗拒,我不愿意相信那些听起来那般荒唐的事,可是如今,我竟不知不觉地被身边的这人如此吸引。我饱览天下男色,却从未有人让我心动过,纵使曾经还有一个长得与他一模一样的男子。当然,这或许也是鬼医的功劳。
“你相信相柳会去赴宴吗?”我正享受着无限慵懒的时光,桀却突然这样问我。
“为什么这么问?”我不解他这样问的理由。
桀却说:“我了解相柳,他是个极其谨慎的人,不会轻易上了你们的当。”
他说的很中肯,我却不想同意,“他假不定就会来的。”
“就算来了,你们也杀不了他!”桀又给我了浇了一盆冷水。
我反驳道:“我们有一十四个人,还对付不了他一个吗?”却不是我轻蔑相柳,只是一十四个上神之力加在一起,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力量,能不能压制整个相柳元神暂且不说,单是一小部分岂会很难?
桀却毅然否定道,“能杀相柳的,唯有冬榕。”
我掣肘半起身来极其认真且瞩目地看着他,“何以这样说?”
桀与我道来,说是上古之时,可不止一十四个上神联手,可最后,杀了相柳的,却是凡人大禹……九龙真气既是帝王之气,亦是太阳神的元神幻化的,拥有九龙真气的人,既是人间的帝王,亦是杀掉相柳的利器!所以,如今,这除去相柳的重任,非得是担在冬榕的肩上才行。
正是因为这个道理,相柳才想要除掉冬榕,只要除掉了冬榕,就没有能杀他的人!天帝必是也知道这个要害的,只是碍于面子和神魔两族的隔阂,一直不好意思向冬榕开这个口。
如此说来,我们确确实实是在冒险,冬榕虽然脾性古怪,可面对这样的大事,她必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那么如此说来,这又是一桩麻烦到底的事情,我自知自己是一个不能坚持到底的人,毅力不足乃是其一,惫懒偷闲乃是其二,得过且过乃是其三。这三点极其可恨,我自己也是恨透了的,只是往往口头上说着要改,却难以身体力行。我极羡慕冬榕那样的人,说什么做什么都是言出必行的,半刻也不愿多耽搁,想我要是这样的脾性,只怕没什么事是办不成的。
我一时想到这些事来,问桀道:“我从前是个什么样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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