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曹敢飞快地看了他一眼,一面喝茶,一面道,“一堂玉嚜,长安城有名的歌舞戏演出基地,谁不知晓。”
“很好。那么,你把东宫的桑千语掳到哪里去了?”
曹敢又仔细瞅了瞅他。他可不认识这么一张英俊却又冷峻的脸。
“我叫钟泽。”白衣男子道。
“钟泽?”曹敢想了想,摇头道,“不认识。”
“不认识没关系,你应该知道一堂玉大乐棚吧。”
一听此,曹敢的神色马上一紧,整个人不自觉地警惕起来。
“人。”白衣男子简短地道。
“哦,是人啊,那就好。”这男人松了一口气,又把这三魄给收复了。
这男人没好气地又道:“吓死我了。我曹敢长这么大,就没被人像你今天这样吓过。”
“哦?是吗?”白衣男人表示怀疑。“看不出你是个没长胆子的人。”
曹敢哼了一声,道:“你猜对了,我一向都很大胆。不过,你是谁啊?来我家干嘛?”
第73章 以寺为障 (第3/3页)
告。颜榉认真听着。等尹向晨诉说完,他便判断尹妙晴很有可能遭人绑架了。
颜榉仔细寻问了周遭的人,包括坐在那间茶棚里的人。了解了一些情况后,便让尹向晨去衙门报案,他则向马车离开的方向追寻了去。
一辆半旧的马车向长安城的西南方向驶去,弯弯曲曲拐进承福坊的一座宅院里。
宅院看上去也像这辆马车一样,半旧不新。宅院不大,是属那类小门小户的人家,却也在后院临水一处建设了一座小小的四角凉亭。
现在亭子里坐着一个男人正在烹茶,一个形状古拙的红泥小炉上,铜壶里的水已沸。
这男人便把茶碗摆在桌上。
他的年龄不老不小,二十三岁。样子看上去不是绝美,但也不那么丑,两片厚厚的嘴唇,嘴角总带着点狡黠和大胆的意味。他穿着一身石青色卷草纹衣缘交领长袍,衣服质地不好不坏,剪裁成衣的年限也不长不短,正如那辆马车,亦如这所宅院,半旧不新。
他正倒着茶,这时身后的草坪上忽然有了脚步声,不轻不重的脚步声,恰巧能使这个男人听见。
这男人果然听见了。他没有回头,微微一笑,道:“事情还算顺利吧?你来得正是时候,茶已经给你烹好了。来,快来喝一盅。”
这男人一边说,一边已在对面摆上了一只茶碗,但他立刻又顿住了。
好像没有人应答。
“辛大姐……”这男人一壁喊,一壁也就转过身来了。但,没有人。
见鬼!难道他耳朵有问题?
“我想应该也不会这么快就能回来。”这男人自言自语着,一面又转过身去。
这一转身差点没把他吓死。他对面忽然坐着一个白衣男子,而且正拿着铜壶向他刚刚摆上的茶碗里倒水。
怎么忽然冒出一个白衣男子来,这男人怔得两眼直瞪瞪地瞅着。
热气腾腾中,只见那白衣男子喝了一口,淡淡地道:“味道还不坏。”
幸亏这白衣男子说话了,否则这男人七魄铁定被吓没了,还好只吓掉了三魄。
这男人颤声道:“你,你是人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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