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被埋在废墟之下的湛蓝,剑刃与剑桥因碰撞而交鸣着。
湛蓝害怕了,杀气和火光,以及三年的陌生,让湛蓝不敢靠近自己的主人。
自己的剑气吞噬了这片弹幕。
朦胧的火光之中,白看到了对面巴尔的摩的舰装扭曲成了一件奇怪的东西。
于是他呼唤起了自己的第三把剑。
“真红!”他用低沉的嗓音呼唤着自己继承自父亲,也是最常使用的剑。
但真红远在关岛,自然不可能回应他的互换。
然后他想起了第二把剑。
“湛蓝!”白呼唤着自己常用的右手剑。
而这把剑也正巧在他的身边。
“有名!”
于是住了接近三年的小楼的再次坍塌。被埋在最深处的有名从废墟之中画着圈飞了出来,插进了白左手的地面上时,还发出了类似金铁之声的奏鸣。
离身而去的剑气去而复返,以三年来的力量为滋养的剑气已经壮大到无剑而外放,离开了寄宿了三年的右臂终究还是渴望着寄体。
如果非要打个比方,就是满级之后卡了三年的经验终于可以使用了一样。
而被射水鱼喂下后融入了白全身的莱姆达碎片在不需要喂养“炽”之剑后,被压制的,原本就属于这身体里的风与雷也开始浮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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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杀意还在,所以他的右臂比他的反应更快。
在他右臂里流淌,日本战区的名医束手无策的像熄灭了的岩浆一样的伤痕,像岩浆一样流动了起来。
而后化为血气,化为剑气,向着扑面而来的弹雨迎去。
这时白才想起来,这是三年前,自己临死时所顿悟的火之剑。
他想起了更多的事,比如自己的配剑。
白伸出左手,拔出了有名。
不只是炽,连暂时还控制不好的极之剑烈之剑的剑气,也分出了一部分融入了无名。
轻轻一抖,有名身上扩散开来的“嗡”的一声,有点欢快的意思。
这一刻,有名才真正的有了自己属于自己的属性。
想比不能再合适老白了。
第十五章 万世创伤 (第1/3页)
躲开人类社会生活了很多年,人类社会里有关骂人的字句白已经记得不多了,纵使在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打击之下回想起了一度被自己封闭起的记忆,所能用来表达愤怒的字句有也有些苍白无力。
所以这份愤怒越发木讷而狂暴,就像沿着****制作的通道里流淌着的岩浆。连同身上的气势也一样了。
“巴尔的摩!”白吼出了深海真正的名字,摸掉了头上和身上的献血,从废墟之中站了起来,“你喜欢切块还是切片?”
抛弃了所有的可能,他单方面的宣布了噩梦级深海重巡巴尔的摩的死刑。
但无论是切块还是切片,都是想要一炮轰死白的巴尔的摩所不能接受的。
事情似乎出了变化,这个失去了力量的人突然又回想起了一切。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件事的发生,但她开始害怕了。
防御英吉利海峡的海因里希,防御白令海峡的达川和也,活跃在印度洋与太平洋交界处的龙千淼,还有扛着一把枪炮的舒檬巴尔的摩都曾经交手过,但只有面对这个人时,巴尔的摩想转身逃跑。
三年前约翰斯顿的一战,在极度劣势下还能重创我方八艘噩梦级的事实,在巴尔的摩的心中有着梦魇一般的地位。
但是她知道她跑不了。
这个家伙既然记起了一切,就不会放过自己。
再者说,这个人,真的记起了一切吗?
就算记起了一切,战斗力,能回到那个时候?
出于害怕而选择战斗的巴尔的摩,发现事情起了变化之后,第一时间,拆掉了除了手中剑炮意外,自己身边的所有的攻击型舰装!
将手中模仿舒檬的武器而制作的剑炮指向白,作为牵制类型的速射炮向着白所在的地方飞去。
而所有被拆掉的舰装,在巴尔的摩的身后改变着形态。
她在积攒着真正的杀招。
而白遇到了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被愤怒和杀意支配的白想起了对面是自己必杀的目标,想起了自己是谁,想起了欧根是谁,但忘记了......他知道第一件事是先防住这波攻击,但他手里没有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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