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 乔尼番外II (第2/3页)

地方。

飞蛾从树丛中飞起来，围绕着屏幕的亮光在飞舞，像是迷失了方向。屏幕上，年老的武士面对镜子，回忆起自己的家乡。画面随之一变，来到了无边无际的沙漠上。乔尼捏了一个爆米花放在嘴里，味道很甜，但平淡无奇，没有回味。这颗星球有他童年的全部回忆，曾经也是色彩斑斓的。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某一天他从外面回来，一切都变得平淡无奇了，像是被某种施加在其上的魔法在一夜之间迅速褪色了。家族事务占据了他绝大部分的心思。后来的日子过的平淡无奇，像是被打包压缩的数据，又像嘴巴里的这颗爆米花，干瘪而空洞，沾着甜的虚假的奶泡。

一直到身旁这个人的出现。罗南带来的感觉鲜明而复杂。一开始，甚至是有毒的。犹记得三年前，也是在这个花园，自己求婚被拒绝，那时候的消沉和苦闷依然感同身受。半年之后，躺在病床上的自己遥望窗外的景色，如此暗淡，繁花也失去了色彩，它们的芳香穿不过窗户到达不了那间阴暗的房间。那仿佛是一段太遥远的过去，那段时间，他不愿再回忆。即使时间有冲淡的效果，那时候，仍仿佛独自走过一段阴暗的长廊，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尽头。

“你一点也没变。”屏幕上，年轻武士身穿黑衣的对手瓮声瓮气的说道。

“但你变了很多。”年轻的武士一边说道，一边掏出光剑，和对手砍成一团。

罗南半坐了起来，手在旁边摸索着爆米花桶，眼睛却没离开屏幕，他在一边摸索了半饷也没找到位置。乔尼干脆从桶里捏出一只喂给了他。当爆米花触到他的唇瓣的时候，罗南的目光还流连在屏幕上，他毫不犹豫的含住爆米花。乔尼只感到轻柔又温暖的唇碰触到他的手指，留下海盐的气息。他洁白的牙齿叼住了那颗爆米花。然后过了一会，爆米花被吃掉了，他转过头来，樱桃红的唇微微一弯，眼睛中带着笑意，仿佛是寻找对剧情的认同。刹那间，一股缱眷温柔的感情从乔尼心底涌起。在这片双唇上他曾攫取过多少甜蜜。

记忆当中，关于这个人的分量渐渐变多。快乐的、痛苦的。开始，是有苦有乐。到现在，所有欢乐的事情都有他的记忆。永远想要他更亲近一点。想要抚摸他的头发，亲吻他的眼睛。对于所爱的人，总是想要了解他更多。但是，每次相聚的时间总是太短暂，好像只够他们看一场电影就要分开。

更让人遗憾的是，罗南的前半个人生当中没有他的踪迹。曾经想象过，如果在罗南曾生活的过去，有自己的参与是什么样的情形。这样，罗南看到爆米花会想起他；看到玫瑰，会想起他；甚至看到蔚蓝色的天空，也会想起他。就像自己看到的一切，都已经打上了他的烙印。对于自己来说，罗南这个人所附属的概念已经扩散了，以他独有的方式弥散开来，渐渐的占据了他身边的每一件事物，包括这个星球。

包括过去。

回忆发生在他和罗南在乡下农场散步的时候。他和罗南走在他并不熟悉的路上，两边是乡间的林荫道。夕阳挂在天边，风吹着树梢呼呼的响。罗南在身旁的时候，他的感觉总是格外敏锐，他总觉眼前的一切似曾相识。他在什么时候曾经和罗南一起走过这条路呢？到了农场，罗南兴致勃勃的骑上了一头角马，他心不在焉的爬上马背，在脑子里苦苦思索。

不，不可能。他非常确定罗南是第一次踏足这里。

直到坐在回去的飞行器上，望着脚下的河水，他才恍然大悟。仿佛是再也不会回想起的事情，但一旦记起就如此鲜活。在少年时期，他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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