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男子再没来过这里,他留下的毯子,袍子,依然被她保护得好好的,她也没在别处见过这男子。
只是,常常的,不见树叶摆动,不见纱帘飘摇,莫名的,会有一缕风,带着奇异的芳香,时不时地从她身边拂过。
………
她离开了莒州,带着两个小女安顿在这里。
她以为她的表兄夫婿会来找她,可一晃半载了,她的表兄并夫婿没有来。
她从没见过如此忧伤的男子。
那男子,虽在病中,却并不落拓。
她怅然若失。
那男子为什么问“你不认识我?”
那男子将她当谁了?
她庆幸,她又失落。
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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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这个人病似加重了,似坐立不住。
她慌忙地照应他,又转回屋里,为他冲蜜水,又喊她的两个妮子去帮忙。
待她端着冲好的蜜水出来 时,那人已走了。
呃!
她从没见过长得 如此美好的男子。
第f二 百零五章风一样的男子 (第2/3页)
方是靠了堂兄,那一方是靠了他的仆人。
她宛如匆匆地与那人擦肩而过。
她依稀记得那人赤红脸,丹凤眼,眉似卧蚕,微有青须,满头青丝如墨……
那人沉沉地注视着她。
虽然他雍容、温和、体面,但毕竟与她是初见。
她羞涩了,但却不反感,惊鸿一瞥中,她对他满头如墨的青丝记忆最为深刻,特别是临别离去时,他高昂着头,他满头如墨的青丝已随风飘舞,让人一下即想起了雄马奔驰时,飘扬的马鬃,好象天下再没比这更潇洒奔放的姿态了………
许是,就是因为这,她一直直将那缕美妙的风,想象是他了。
奇妙的是,她真得不很认识他。
他是个病人,据说,他住在这个房子里时,常患病,正如此,他才低价地向她出手了这所房子。
他走了,没带尽他的东西,他留下了一件华美的毯子,还留下了一件精致的袍,看得出,他很富贵、很雍容,他的东西定是很主贵的,她小心地将他的东西收拾好,不让人乱动,以待他来取。
他果然来了,来取他的东西。
她很客气地招待他。
两人坐于庭院中。
他是个很精致的男人,肤色白晳,须发整齐,衣饰华丽,他忧忧慽慽,哦!他身体不太舒服,他眼角湿润晶亮,不知是泪是汗,他手握着一锦缎的手绢,有一瞬间,他的手绢落在他的身上,正有一股风,从他身上将手绢吹到了她身上,哦!那手绢绣得好精致,红红绿绿是鸳鸯浮水,水草在锦缎上飘摇,上面还有一行字,“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
她检起了手绢,瞥见了这么香艳的文字,不由羞涩,之后,她又莞尔,将手绢递于他的手中。
他再个沉沉地注视她、认真地问她:“你不认识我?”
她又羞涩了,
她又莞尔地一笑,轻轻地摇了摇头。
呵呵!她怎么会认识他呢,她早年随夫去了莒州,刚又回到了这里,这里虽是她的故乡,可他不也是个外乡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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