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暖烘烘的，坐在窗前望着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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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做君子，我便成全他。

只是成全了他人，谁又来成全于我？

怕是只有我自己了。

姝儿在身旁搓了搓手，道：“殿下，外头凉，奴婢扶您回去罢！”

“走罢！”说罢转身，“将炭火点上。”

因我会怨他，甚至往后再不见他。

母妃也知我性格，母妃曾说，便是我此生在宫中老死，也是可以的，谁都不会容不下我。可我没听，是我不信。

而母妃也只能点到即止，因完事尚未有定数，她不知皇兄的准备有几成胜算，因而更无法与我言说。

种种无法言说，教我走到如今地步。

走到心甘情愿嫁给他人做妾，笑着祝福自己夫君娶回正房。

第67章 妾与正室初相见 (第1/3页)

庭院里早几天就换上了大红的喜庆装扮，我在门廊下静静站了半晌，心中却想起了从前在宫中时，喜事于大雪纷飞天降临，纯白与纯红相得益彰，十分安静，又十分美好。

哪像这个，那般单调。

姝儿算了算时辰，瞧着天道：“殿下，我们是不是得去前院瞧一眼了？”

我垂下目光，掩去其中突然爬上来的一丝难过，轻而缓地道：“他们，应该在拜堂了罢？”

“许是在拜了，”又瞧着我的脸色道，“奴婢其实也不大懂呢，殿下，要不奴婢先去前面瞧一瞧再说？”

“不用，”我道，“我们等新娘子入了洞房直接去看她罢！”

“殿下，这可合适？”

我笑了笑，“合不合适，皆为我所说，量他谢郎君也说不出什么不是来！”

姝儿连连点头，“是了是了，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断不能被那新进门的媳妇给欺负了去！”

我有些心不在焉，仔细听着前院动静，人们的说笑声比之方才小了许多，不知又在做着什么民间习俗，不过那些皆与我无干。

昨晚谢郎君过来寻我，若非姝儿从中打断，我是还想与他再聊上一聊的。

与谢郎君回乡上任的路上，我便已经想好，左右不过是让他强娶，此种做法委实有失公道，若他心中仍有不甘不愿之意，那我其实也可不再纠缠——已经有了名头出宫，且父皇在皇兄与母妃的掌控下已渐露颓势，于我而言全然构不成威胁，纵是去到天涯海角，也不能奈我何。

其实当皇兄开始有所动作时我心中便隐隐有了后悔的意思，若早知他与母妃早已有了那样完全准备，我也不会费这般力气，给自己寻条后路了。

本以为皇兄与母妃皆是自身难保掌控于父皇手中，却未料事实竟恰恰相反。

而事到如今再回想皇兄当时的悲悯，与母妃的欲言又止，方才明白其中之深意。

原来会错意之人，从来都是我。

皇兄完全有能力为我铺设好一条全无后顾之忧的路，可他没有明白对我讲，而是教我自己做选择，因他知我性格，一意孤行，从不听劝。

他悲悯之人不是旁人，而是我。

他眼睁睁瞧着我走向一条在谁看来都不会幸福的路，却无法对我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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