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嬷嬷笑道：“所以她们才当笑话说呢，书宁被挤得站不住脚，倒向小闲，小闲又被书宁推得站不脚，踩了郎君的脚跟，要不是郎君穿了靴，怕是连鞋都踩掉了。”

陈氏想像叶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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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瘦高瘦高的小身板，风一吹就倒了，哪禁得人潮推来推去。

“没带随从吗？”

陈氏话一出口便知问错了，叶启有的是死忠，走到哪跟到哪，这些人情愿自己死了，也会保护叶启不伤毫发。不过，如果是一个丫鬟的话，照顾不到也是有的。

陈氏自行脑补了现场。

“怎么又说书宁推她呢？”陈氏想了想，想不起书宁长什么样。以前到她跟前回话的，只有锦香，后来换了小闲。丫鬟们来来去去的，她哪有精气神理会。

第126章 躁动 (第2/3页)

书宁没有发动。

…………………………

叶标、叶欢都被轰去睡了，陈氏看看沙漏已到四更刻，吩咐按大妆，准备进宫了。

天色陡黑，正是黎明前最黑的时分。明月掀起毡帘，陈氏缓步而出。

书宁情知白等一晚，只能明天再寻机会了，目送陈氏被丫鬟们簇拥而去，悻悻然去锦香的小屋商量对策了。

明天，有机会吗？过了明天，机会更难寻吧？

不断的爆竹声声，把小闲吵醒了几次，她只好在耳朵里塞了两块布碎，才睡得安稳。

跟平常一样，五更时分，她醒了过来。

此时，江嬷嬷正为陈氏戴上凤冠。

陈氏看着铜镜中自己雍容华贵的尊容，感概道：“我当娘时，每逢元日，都陪娘亲进宫向皇后请安。那时候总盼着，有朝一日自己也着诰命朝服，进宫去。一眨眼近二十年了，当日的皇后早成为后，我也老了。”

汪嬷嬷笑道：“夫人哪里老了，有资格进宫的夫人们中，哪个有夫人好看，哪个有夫人年轻呢？”

陈氏便笑了，道：“怎么没有，安国公夫人华氏，还不到十岁呢。我都快四十了……”

说到年龄便伤感哪。也不知叶德能活多久，一朝他不在，由儿继承爵位，自己可就成为老夫人，只能混吃等死了。

江嬷嬷嗤的一声笑，道：“安国公夫人年轻有什么用，顶头还有一位严苛婆婆呢。”

老安国公死得早，现在的安国公七岁便继承爵位，十七岁上娶了现在这位夫人，却婆媳不和，天天闹得鸡飞狗跳的。安国公府是京城的笑话呢。

江嬷嬷的话不知怎的触动陈氏的心事，她敛了笑，道：“郎就是不听话，若是他肯娶了丽蓉，以丽蓉的教养，断不至悖逆我。”

江嬷嬷左右端详，确认凤冠戴得端正，退后两步，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想笑又不敢笑的样，道：“说起郎，不知夫人听到没有，昨儿他们去看摊戏，小闲被书宁推倒，踩了郎的脚后跟呢。”

“是吗？”陈氏不悦道：“这个小闲，怎么到哪儿都能惹事啊。”

江嬷嬷道：“应该不是。几人中就她身板单薄，看摊戏的人又多，推来挤去的，站不住脚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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