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也相当于直截了当的承认,所谓的“臣服织田,讨伐筱原”只是一时手段,完全没有半点诚意。
话音地,岩成友通不由得轻叹了一下,据实以告:“鄙人尚未对织田弹正有过太多了解,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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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午后,又没有一丝风,却还穿上了全的正装,空气闷得令人难受。
作为一个已过了知天命之年的政治家,三好长逸自认为已经完全将节操置之度外。这世上值得他赋予感的,除了已故的长庆,便只有自家儿孙,三四老臣,以及寥寥几位同僚了。
而现在面前这位,以前正是这寥寥几位中的一个。
所以他终是忍不住质问道:“不知道织田弹正,何许人也?”
言下之意便是说:倘若为了自己或是家小活命,一时屈服,那也罢了。但现在你可是帮助敌人来进攻故旧啊!新主人究竟有什么力,让你如此卖命呢?
第三十一章故人相见 (第2/3页)
笃定道,“日向守大人希望与您在双方军阵中间寻一位置会面。具体的方位由您来指定。”
要与三好长逸见面吗?
岩成友通闭上眼睛,迟疑了片刻,犹豫之一闪而逝,坚定地睁开双目道:“如此甚好,城东侧有废弃小僧,两方各带二十人会面如何?”
……
“三好三人众”这个群体的第一次会面是在天文(1532-1555)年间了,彼时三人众的称呼还不存在。
那年头三好长逸还是个未至而立的一门重臣,行事以干练狠辣著称,他跟随家主长庆前往山城,查一桩拖欠赋税、贪墨款的事件。
当时涉嫌的九个庄头和代官,都被不问青红皂白地捆起来,绑到帐前问话,个个丧魂魄,汗出如浆,说不出话来。唯有一个穷酸的青年武士站出来,面无惧,仗义执言,说这种方shi 只会制造冤案,对查出实毫无帮助。
长庆未曾发话,三好长逸却对其不屑怒斥,说了些“你这区区无名之辈又懂些什么”之类的话,然而却不想那青年淡定地讲出一番分析,指出了罪魁祸首,还拿出了切实的证据,说明另外八个人有小过而已,未犯下重罪。
此举令长庆“龙颜”大悦,当即将这个青年武士的名字记在心里,任用为治理町镇和寺的奉行。三好长逸也是刮目相看,以礼相待,郑重地进行了一次拜访。
如此便是岩成友通这个名字,第一次登上历史舞台。
接下来横捭阖于界町、京都、石山坊之间,南征北zhan至白百川、高屋城、兴寺各地,以一介无名乡下武士之,逐渐到管理半,统兵数千的一方诸侯,宛如梦幻一般。比起平步青云的松永久秀兄弟,也只差着半步了。
二十多年一晃而过,如今可真是……
虽然有万千的感慨,但又不知从何说起,si来想去也只有“沧海桑田”这四个字而已。
岩成友通看着来者悉而又陌生的面容,轻轻一叹,幽幽道:“日向守,别来无恙?”
而三好长逸径直地盯了半天,方才涩声答道:“老夫甚安,不劳挂念。只是念及那些趋炎附势、两面三dao的墙头草,才有些心焦难。”
见状岩成友通唯有苦笑摇头,无言以对。
三好长逸面如常,上却明明白白地显示出失望和愤怒的意si。
才说了两句话,便有沉默了好一会儿。
破庙外吱——的蝉鸣,便显得格外刺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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