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 (第2/3页)
绳子绕成的福字圈圈儿,在微笑和祝福声中独自攀爬。山顶高高在望,涧水细细长流,谁在哄哄哭述着二胡呢?夜晚从没有间断地呼唤着人们,向着那黎明走向黄昏,我却发现人们从黄昏走向黎明,而时间刚好相等。
这又怎么可能,红红的衣裳汗湿了也泪湿了,与让红红的衣裳再干再湿的时间,是不是也会刚好一样长短?我不明白,红色的电话卡插在红色的电话亭里,怎么可能会变成红色的汽车,而且开动着去寻找穿红裤子的她所花的所有时间,怎么就会跟用心去寻找所花的时间一样多少?一切答案或者答案的一切都在街灯红红的灯光里储存,我经过任何一个贴着红红的广告牌的灯杆的时候,斜斜披着红色缎带的礼仪小姐会不会招聘我这个红运当头的贵宾呢?
那永恒的爱情信物,夹插在红红的毽子羽毛之中,被一脚踢飞之后,还能不能找到那个盛开红红的月季花的落点呢?如果那个落点不幸被红红的灯笼找到,会不会成为一个带血的避难所呢?三个月的持续燃烧在红红的摩托车里将会意味着什么呢,那种大力催化燃烧的催化剂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颜色呢?天南地北火光般绕行一圈后,终于又回到了一个墓地,让那红红的铭文静静述说情场,以及与火哇哇合唱的整个晚上,都在红红的车尾上沉沉入睡?
我不太清楚,蓬头垢面的红绿灯还能不能让沉睡的玛瑙,在红红的摩托车车尾上清醒过来?那红红的手机在这红光闪闪的凉亭里,还能不能等来她那火红的归期呢?朗朗月光下映照着的那把砍红了的刀,正在打劫着一个红喷喷的苹果,我们就只好在派出所门口那个红红的的广告牌下相拥痛哭?啊,不对,至少不准确,应该是幸福的抽风才对!
我们真的就像脖子上迎风狂舞的爱情信物,红红地抽着风似地连着早晚怎么样也分不开了?可我不太明白,那红红的玛瑙去了哪里呢?于是,夜礼服带着长长的黑影似地那种记忆,就总会在舞厅那个红红的包厢里穿梭,用这种记忆织就的红色蜻蜓就会总是停不下来,除非,除非在黄昏红红的视网膜上一一撞倒在夜礼服隆重的墓碑上······
那件红红的T恤衫脱下又穿上,拥抱着时间的烦恼和空间的疲倦,就能紧紧地依偎在红红的沙发里,是不是就可以不停地做那红红的梦幻呢?红色的铝合金门窗刚好把幸福的暖流,阻隔在一个摇晃的红色摇篮里重新发芽成长。也许就是那间红红的家具围成的房子里,红红的被窝中正孕育着另外一个蠕动的梦影,因而看不见那挂在风中红红漂浮的玛瑙?
我在说有关家与家的哆嗦碰撞上了唠叨,让红色燃烧的信物挂在红房子里的那一面墙上好呢?火红的石榴聪明透亮的证据粒子一一掏出来之后,颜色褪尽的石榴被还原成一个墨绿色的本本,南方院子中火热跳跃着笑声的石榴是不是还那么酸甜可口?石柱上的铭文镌刻的是不是寻找那丢失的爱情信物的启示呢?字里行间的悄无声息是不是在红红地期待我的抚摸呢?
我抚摸着刻在自己额头上的铭文,遥望着红红的头盔破碎在黄昏辽阔的红红的血泊之中。歪在一旁的那辆红红的摩托车正火热的拥抱着这辆脸红花花的跑车死不放手时,我正躺在红红的玛瑙之里仰望天空中飞舞的爱情信物。红红的爱情信物在天空中飞舞得渐行渐远很快就要看不见了,我仍然死死地盯着那火红火红得太过空旷的天空静静地看。
那早已火红得看不清晰的爱情信物,是不是就是这萎靡在地的红红的玛瑙呢?刺耳的警笛声火急火燎地震憾着渐行渐远的视觉,红红的船在等最后一位乘船去对岸的旅客,我就是那位被最热切盼望的红人乘客?我分明看见河对岸红红的沙漠顶上耸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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