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 (第3/3页)
“远州八台之一呀,可车站怎么总挂着天台山的牌子?”“天台山虽未通车,却是正在开发的景区,是天台乡的名片,所以天台山就成了天台乡,天台乡主要是指天台山,也就是这原因错弄错用嘛!”我停了停没有接他的话茬,转而回头去催炒粉炒好了没有。
我再回过头来的时候,却发现他已坐在我一张桌子上了。我很奇怪,那么多桌子他怎么就偏偏要和我坐到一桌呢?我很是生气地问,“喂,胡子拉碴的,天台乡人?”“我叫郝程锦,不叫喂。以前是天台人,现在是浦城镇人。”“好成精?有多好?那你是来给什么人挂青扫墓呀?”“可以呀,小丫头鼻子挺尖的,都闻到我身上的火药味了,就是嘴巴有点损。来给一个不相干的人扫扫墓呗。”“什么叫不相干呀?”“就是没有血缘关系却是一位最好的长辈,我们都管他叫浩爷爷。”
“浩爷爷?我怎么好像在哪听说过他呢?”“怎么可能?哦,小丫头,城里来的吧,经常看《远城晚报》么?那你可别玩得太晚了,这里的末班车是很早的,误了车你可就惨了!”我干脆给他来个无声抗议,嘟着嘴不理他了。他嘿嘿笑了笑没吱声,却把袖子转了起来,掏了双筷子擦擦。扎粉恰如其分地呈在他筷子头下,他只要动一下筷子就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看着他碗里的粉丝红彤彤的全是辣椒,吃得他满头大汗馋得我口水直流心里大呼吃亏上当,于是我到处找辣椒。原来每一张桌子上都有一罐辣椒酱,偏偏就是我们这一桌没有。我抓了一罐过来对着我盘里不断掏辣椒,红汪汪的一大片看了都能让人火冒三丈似地来劲,更别说吃得挥汗三千尺都不是问题,和他那盘比起来更是油亮得多了去了。
我大口嚼着觉得味道很是不错,可他已经三下五除二吃得精光光,正扯着卫生纸抹嘴要开溜呢!我因为心里不服气可劲地造辣椒,他走时我正“嘘--哈--”“嘘--哈--”四处找水喝呐。辣得我没太听清楚他临走时说的话,什么天上明月地上霜呀,鱼目混珠天庭上,什么白雾茫茫山叠嶂,叫鱼娃娃唱故乡什么的,什么意思嘛?只不过声音特别熟悉又一时想不起来。
我在猛喝一通水之后没顾得上擦汗就追了出去,急得老板在后面不停大叫钱、钱、钱!我急忙转身付了钱再追出去,想要寻着他的影子一通乱追,可那有他半点影子呀,我只好大失所望地折回来继续喝水。我回到小吃店的时候老板正在收拾桌子,我问他知不知道刚才那个胡子拉碴的人住在哪里?他说他呀以前就住在天台山山脚下,现在嘛住城里去了呀!
我问是不是镇子后面那个在半山腰建白房子的地方?老板说好像还要往山里走五、六里地,我赶紧喝口水说声谢谢重新追了出去。可老板还在后面叫什么,只是他现在不在那里住了!我没去管他匆匆晃过七木双拱桥,一下就追到了我吃映山红的地方。可我实在不敢再往前追下去,因为我渴得实在是不行了。我吃的辣酱因为要保鲜的缘故,盐加得特别重。
渴起来我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已经晚了。这时林间斑驳的树影已经拉得很长,再追下去已无可能了。我只好无奈放弃追下去的念头,回到镇子上去等末班车了。我除了等车之外就是不停地买水喝,等我回到家时我被水撑得都不想吃晚饭了,以至于我弟弟说什么田莱山辽镇什么的,我全没放在心上。我正全力回想是在什么地方听过他的声音,不然我不会这么熟悉。
可我就是想不起来何时何地听过他的声音,而偏偏这个时候,我还得不停地去洗手间。想到后来想得我大动肝火,一个什么鬼破好成精,害得我连他的眼睛都没看清,却要为此一个劲地上厕所,连晚上都要多跑两趟。
可我的例假还没到呀,真是活见鬼了!(1·3·8·)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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