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恍然大悟“他是我的另一面，完全黑暗的一面！”

每个人都有两面，彼此相对，而那个虚影集合了秦言所有黑暗而又丑恶的一面，暴虐，自私，疯狂，自大，嗜杀，各种欲望……

第十六章 精神虚空 (第3/3页)

擦掉因为疼痛而渗出的冷汗，秦言把注意力放在自身的变化上，玉色汁液转化的力量极为充沛，仿佛要把灵魂撑爆一般。

原本深邃的灵魂突然有了五彩之色，反复收缩膨胀，剧烈疼痛大抵是这里产生的。

就在这两株千幻冰莲全部融化时，灵魂仿佛雨后的清澈山泉，微微摇曳，焕发出灵动的波光，怦然一声，不知是什么炸裂的翠响，将秦言拉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他仿佛孤立在一片空寂的天地间，种种杂念犹如灰烬，一一熄灭……

“这是哪里？”

秦言诧异道，低下头，他赫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存乎与虚实之间，其上隐隐有五彩的光辉，而四周一片寂寥，没有天空没有大地，也没有世间万物，就连这片空间也存乎与虚实之间。

秦言冷静下来，心中暗道，也许这是精神虚空，而我现在的状态是意识投影！这样说来，千幻冰莲已经起作用了，灵魂蜕变为精神虚空！

“轰！”

这方天地仿佛响起一记回声，在前方出现一个朦胧的影子，那似乎是一个人，秦言凑近发现，这个朦胧的人影竟然和他一模一样。

另一个秦言悬浮在精神虚空的最深处，双目昏昏默默，脸上密布血色繁纹，无形之中散发着一股莫可沛御的暴虐。

第二灵魂！

秦言恍然大悟，他围绕另一个自己转了几圈，这个虚影似乎没有任何意识，四肢五官都有些模糊，千幻冰莲开辟出精神虚空，剩余的力量已经无法再次塑造第二灵魂。

只是，为何第二灵魂这么暴虐，秦言诧异想道，他和眼前的虚影容貌一致，体型一致，但是所散发出的气质截然不同，这个虚影仿佛灭世修罗一般，散发出无穷的疯狂和暴虐。

过了一会儿，秦言的脑海生出一丝刺痛，随即他自行回到现实世界，他吓了一跳，神识之力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消耗了一半，身体一阵乏力，比一场大战还要疲倦。

以意识投影的状态存在时，极其耗费神识之力。

此时，秦言的脑海里还盘旋着第二灵魂的影子，虽然他只是不完全的虚影，但是充满了毁灭敌人也毁灭自己的气息，令人心惊。

秦言想起妖月空的话，刚生成的第二灵魂空白一片，就像一个没有装任何东西的容器，受主灵魂控制，在主灵魂灭亡时才可以取代主灵魂，成为意识主体。

秦言皱起眉头，似乎有些不对啊，他的第二灵魂和妖月空说的完全不一样。

他回想第二灵魂散发出的气息，突然发现，这股气息他在哪里见到过许多次，秦言猛然一怔，这股熟悉的气息非常亲切，就像……自己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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