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百倚“哦”了一声，开始审视自身。审视不到一会儿，又问：“我们现在怎么办呢？找任雪吗？”

恰好薛凯把任雪的住址发到了向魏手机上，向魏看了一眼，忙说：“快回去！”

项楚士二话不说，逮着路口就掉头回去了。

“怎么了？”赵百倚扒住前座椅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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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厉害吗？”

“当然了，要看天赋的，不然你以为向师傅年纪轻轻哪能有这造诣。”

赵百倚瞄一眼向魏，确实，向魏看上去顶多比他大个两三岁，而且气质出尘，很有隐士风范，再看他捻手印和扔符箓的姿态，显然是高手。

“难学吗？”

“看人。”向魏说。

14.来得正好，我教你画符。 (第2/3页)

 对手？”

“是的，我们把任雪带过去给古董商，古董商把书给我们，我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完了。”她说着说着就哽咽起来，卢铭也消停下来了，垂着头很黯然的样子。

她继续说：“我们刚拿到书不久，夜里就经常听到翻书声和窃窃私语的声音，我们很害怕，直到听说贾文雅死了，警察还上门来问话。我们觉得贾文雅的死可能跟任雪、古董商和那本书有关，我们把那本书扔掉，可是一到早上，它就会回来。后来，我们甚至看到了贾文雅的鬼魂，手是断的。她问我们任雪在哪里，我们说不知道，她就把我手上的皮给剥了下来，把我们杀死了。”

她掉下眼泪来，放声大哭。赵百倚第一次感觉到鬼哭是多么凄异和恐怖，不知道狼嚎又是怎样的？

“什么古董商？”

“就在学校南门附近的跳蚤街里摆摊的一个古董商，我那天逛着逛着就看中了那本书，直觉就觉得那本书不同寻常，非常执着地想得到它。”卢铭悠悠地说：“那个古董商很年轻，三十岁上下，很好说话，没什么特别的，我只知道他姓肖。”

“那你们知道任雪在哪里吗？”

“不知道。”他们摇头，“我们死后，她来过一次，眼睁睁地看着她把我们的尸体搬出去了，但是我们碰不到她，也没办法走出门外。”

“大师，我们还能投胎吗？”卢铭的妻子摸了把眼泪，“我们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我们被困在这里很久了，每晚九点，我们就开始循环被杀死，一直到十二点结束。我们想离开这里。”

向魏扭头看项楚士，此时项楚士单手捧着一本册子，翻了几页，说：“他们死了这么久，鬼差也找不到他们，已经被划为游魂了。”

右手一摊，一只毛笔凭空出现在他手里，他在册子上写了几笔，“我把他们排到二爷那边儿去，不过也得等他们能从这里出去。”

“把贾文雅的事解决了，应该就能出去了。”

卢铭小俩口听了，忙弯腰作揖，“谢谢判官，谢谢大师。”

压根就没有赵百倚什么事。

赵百倚心情低落地跟在向魏和项楚士身后，出了那栋楼。扭头往楼上一看，两个人影站在阳台目送他们离开。

“向魏，要不你教我点法术？”

回去的路上，赵百倚犹豫再三后说。

向魏倒是干脆，只说了一个字：“好。”

项楚士啧啧啧地说：“这下你可有福了，青河巷一脉，学点皮毛也够受用终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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