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你。”赵百倚白了他一眼，食尸鬼立刻低下头，可怜兮兮地。

“莫侵，你能替我问一下吗？”

莫侵却说，“你大可自己说。”

“我怎么说？”赵百倚愣了一下，忽然记起来，说：“《向青河记》里好像有教怎么说鬼话，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发音啊。”

莫侵即刻抬手，手上却平白无故多了一抹红色，莫侵将手上的血抹在赵百倚的嘴唇上。

这么说来，他们刚刚说的是鬼话，所以赵百倚听不懂。

“它们说的是鬼话吗？”赵百倚问莫侵。

“是的。”

“它们说什么了？”赵百倚间接任命莫侵为翻译官了。

但是食尸鬼却毛遂自荐，主动他，“它们说听不懂。”

赵百倚只感觉自己唇上一阵温润，心跳止不住地狂跳了一阵，他愣愣地看向莫侵，不知所措。

他长这么大，母胎单身二十年，第一次被女孩子触碰这么私人的部位，心里不由地颤动。

“你现在可以说了。”莫侵丝毫没有察觉到赵百倚的异样。

“哈，哦。（咿呀。）”赵百倚反应过来，含糊地发出几个拟声词，却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

咦，不对呀。

“咿呀咿呀……（我是……）”赵百倚忽然顿住，记起向魏总会自报家门，但是他自己却师出无门，不禁有些失落。“咿呀咿呀咿呀咿呀？（我是……额，你们都是怎么死的？）”

那几个鬼魂互相看了几眼，“咿呀咿呀咿呀。（我们都是被咬死的。）”

“咿呀咿呀？咿呀？（被咬死？被谁？）”

“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三只饿死鬼，它们好凶的，长着獠牙。）”

说着，那几个鬼魂畏头畏脑地瞄瞄食尸鬼，食尸鬼适时地张开他锋利的牙齿，把那几个鬼魂吓得不轻。

几个鬼魂又咿咿呀呀地乱叫一通。

“他们说了。”食尸鬼插嘴说。

赵百倚停下来一想，人说人话，鬼说鬼话，鬼，是有另外的语言的。

刚死的鬼，或者能力很弱的鬼，大多都只能说鬼话，只有死了很久、稍微强大的鬼魂才能既说人话，又说鬼话。

而像阴差，他们是只能听鬼话、说鬼话，但是如果是阴帅，阴使，他们无论说什么话，鬼差、鬼魂都能听懂。

他说出来的话怎么变了？

“我现在是在说鬼话吗？（咿呀咿呀咿呀？）”赵百倚小心翼翼地问莫侵，发现自己的发音完全不同寻常，听起来就是牙牙学语的感觉。

“是的。（咿呀。）”莫侵说着，听在赵百倚耳朵里也同样是奇怪的发音。

但是他清楚地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这可真是很有意思！

“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你知道那三只饿死鬼在那里吗？）”

几个鬼魂摇摇头，说：“咿呀咿呀。（不知道。）”但是其中有一个鬼魂却忽然点点头，指着一个方向说：“咿

呀咿呀咿呀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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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这是个命案现场（4） (第2/3页)

伏的苍蝇，时不时地飞出来晃悠一下，被食尸鬼精准捕捉，丢进嘴里。

屋里还有一堆杂乱的警方检索、做记号的用具，已经被刚刚食尸鬼造成的众鬼逃亡弄得更加混乱不堪。

要是被白宁知道了，估计要把他煎皮拆骨。

“你干什么，它们是什么鬼，把它们都吓走了，我怎么问线索？”赵百倚训斥食尸鬼是越来越顺便了，而且越来越得心应手。

“好饿。”食尸鬼又低头认罪，像足了小孩子。

“刚刚那是什么？”赵百倚又问，“都是尸体的主人们？”

食尸鬼点点头，说：“它们不吃魂魄，不饱。”说着又摸摸自己的肚子，时不时地有鬼魂从食尸鬼的嘴里跑出来，有的不走运的，就会被食尸鬼一把捉住，又塞回嘴里，嚼碎了吞下。

鬼魂是虚无的，食尸鬼和饿死鬼都倾向于吃尸体，实物总比虚体吃起来带味。

而且鬼魂可以变幻，很难消化，也不顶饱，不过一会儿，食尸鬼的身体又消瘦下来，嘴里一直喊饿。

“所以那些鬼魂应该是被剁成肉泥的尸体的主人。”赵百倚猜测，看向食尸鬼，“你肚子里还有没有鬼魂，吐几个出来，我有话问它们。”

食尸鬼一听赵百倚要他把吃的东西吐出来，不愿意了，护住自己的肚子，直摇头。

“你自己不吐，是不是要我帮你打出来？”赵百倚恐吓他说，莫侵也十分配合地向前一步，亮出长刀。

食尸鬼紧紧抿着嘴，考虑了一阵，最后不情不愿地咧开嘴，把自己的手塞进自己的嘴里，几乎把整只手都塞了进去。

只见他在自己的肚子里捣鼓一阵，拽出来几个奄奄一息的鬼魂，被捏造他的手里，挣扎不开，咿咿呀呀地喊着。

“呐，给你。”

食尸鬼把那几个鬼魂抓到赵百倚跟前，赵百倚捂着鼻子躲开了些，嫌恶地摆手，“拿开点拿开点，全沾着你的口水。”

食尸鬼看了看，纠正赵百倚说，“这是胃液。”

赵百倚干呕一下，靠意志力撑住了，缓了好一阵子，才问：“你们是怎么死的？”

那几只鬼魂咿咿呀呀地喊了几嗓子，赵百倚一头雾水，“我问你们是怎么死的，好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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