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为什么?”
“放你进来练练手,也没什么不好。”
月色暗沉,河岸静静。
安宁这才发现,玉采也受了伤,肩头,手臂,腰上,均有血痂,深浅不一。
“私入玄圃,毁了茅屋。”玉采的手段,安宁听长略说过:杀人不见血,死后不留尸。他的态度越是暧昧,她越怕他秋后算账。
“不怪。”
“为什么?”
“怪了也没用。”
“那腾叔呢,你会怪罪他不?”
她朝他肩头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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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玉采真的弯下腰,将安宁背在了肩上,朝前走去。
安宁狡黠一笑,轻声问道:“师父,你是特意来救我的吗?”
“是。”
“那你怪我吗?”
“怪你什么?”
第二十八章 杀身之祸 (第2/3页)
抬头看了看,不远处那未能幸免于火灾的茅草屋,想来自己与密宗又是失之交臂,叹了口气,指着对岸,咬牙道说:“我自己游过去,你在岸上等着。”而后想了想,觉得不甚周全,又补充道,“替我准备套衣物,不准转过来!”
“安宁,你还游得到对面去吗?”那口气,怎么听,也有些揶揄。
这是个好问题,安宁想来想去,不知如何回答。
玉采叹了口气,将腰带解下,蒙住自己双眼。而后转身,脱下外衫,将安宁拉出水面,妥善裹住,打横抱起。
动作之快,始料未及。
安宁被他这么一抱,面上发烫,幸好脸部有伤,看不出羞赧。
她只觉周身都痛得厉害,冷汗再次将衣衫浸湿,连骨头都打着寒战。然而,那人的怀抱却炙热灼烫,安宁再不管其他,将头靠在他胸口,沉沉睡去。
红眼蓝喙的青鸟见了另一只焦炭,径自捞起,飞到一旁,疗伤去了。
安宁醒来时,已是夜色朦胧。
她扭动了两下胳膊腿,发现身子已经没有起初那么疼了。然而自己仍裹着玉采的外衫,伸手一探,遮羞的木叶早已不在,幸好里衣还未烧烂,而且已经干透。
她苦笑,原来是自己想多了。这荒山野岭的,只有鬼怪,哪有多余的衣物?再一摸,脸上的伤还在,头发也焦枯着,想来这样的自己,也没什么看头。
再一抬头,发现玉采坐在身侧不远处,背对着自己,月白色的腰带在发后打着结,显然双眼还被蒙着。
青丝白绸,相得益彰。
安宁起身,食指一勾,刚好将那罩布勾落。
安宁心中欣喜,开口问道:“你真的一直没看?”
玉采转过头,认真答道:“伤得还不算太重,为师摸过了。”
她一时语塞,竟不如如何作答。“此地凶险,需尽早离开,你看看还能走吗?”这句是实话,因为那青黑色大燕,俨然有冲破禁制之貌。
但是,安宁刚才分明是走到玉采身边的,此刻却耍起了无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表情痛苦。
说不疼是假的,但也没有疼到没法动弹。安宁念着,师父占了自己这么大便宜,索性再犒劳犒劳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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