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说什么,她都再没有回应。
安宁哭了,因为她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刺出那一剑。她很失望,对中容,也对自己。
她突然发现,就算自己没有喝醉,满心满眼,也全都是玉采,除了玉采,再容不下其他人。
她以为,就算他们以后分离,她也可以靠记忆活着。所以,她主动吻他,她坐在他腿上,撩拨他,挑逗他,她想把自己一切美好的样子,属于女孩的样子,属于女人的样子,都留给他。
她垂下手,万仞落地,剑气
“安宁,我就要带兵出征了,去很远的地方,不知何时能回来。”
“安宁,你是不是恨我了?”
“安宁,你说句话好吗?”
“安宁,你别哭。”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中容虽动作粗鲁,话语却格外温柔,染上情欲的声调,低沉而沙哑。
他说:“安宁,你别伤心,我娶你。”
“我曾到过牛贺,很多年前,那时的我,就喜欢你。”
“我们注定要纠缠在一起。”
“我们生个儿子,女儿也行……待我登基,封你做皇后。”
第三十九章 男欢女爱 (第2/3页)
半会儿,还真是没法适应中容这格调。
安宁看他眼圈发红,知道此刻不是想作风不作风的时候,惨叫一声,提醒他道:“你可千万不能乱来啊。”
中容倒是动作麻利,翻身伏在安宁身上,俯视着她,说道:“我若乱来,你也不要有顾虑,最好叫得大声些,让外面的人都听到。”
安宁见劝阻不行,横竖都吃亏,不再言语,只做肉体上的挣扎。
当她发现挣扎也是徒劳,越挣扎反而使得他越兴奋时,她干脆木然。
安宁回想起在流风回雪阁那晚,玉采也是这般,不主动,不回应,不拒绝,心中酸楚。
然而,对于情事,她毕竟没有经验,所以她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其实一点准备都没有。
中容却不一样,他连孩子都快有了,这种事,自然是驾轻就熟。
他撕扯她的衣物,她没有反抗;他亲吻她的双唇,她默然接受;他继续做着男人该做的事情,安宁终于不能淡定了。
什么都能忍,疼却是万万不能忍的。
安宁原本不知,情事是这般痛楚。她觉得自己被中容坑了,自己的第一次,应该找个温柔妥帖的人才对。
她将手扶在腰间,轻轻抽出那柄名唤万仞的短剑。
剑鸣之声,响彻数十里。
她将剑举过中容背脊,认真思考该从哪个方位下手,比较容易得逞。
不知何时,一人悄无声息地,落在外室之内,内室之外,目睹着榻上发生的一切。那人眼神深邃,永远看不清神色。
那个人,早已无声无息,占据了她的双眼,她的脑海,她的心脏,她的回忆。
那个人,是她的师父,玉采。
空荡荡的外室,只有玉采一个人。
他负手而立,双手在背后握拳,指甲发白,深深嵌入掌心的肉里,渗出血来,一如那床榻上的白布,透着斑驳的殷红,点点,滴滴。
阅读斩灵曲最新章节 请关注读下小说网(www.duswx.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