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闻,他是公子瑱从外面捡来的小儿。
古往不同于一般人类,他是个火灵,修行属六灵之外,来路不明。
彼时,火在九州还十分罕见,有人说它是大吉之物,有人说它是大凶之物,众说纷纭,没有定论。
公子瑱见古往与公子琰投缘,便替他说话,将他留在宫中,一直陪着公子琰长大,直至今日。
古往天真乖巧,人前不多言,不惹事,只与公子琰厮混时,才浑身轻松,原形毕露。
他同公子琰说话的语气,亲昵而熟稔,好像在其身边呆了很久。
事实也确实如此。
他与公子琰,相识已有近两百年,是真正意义上,陪着公子琰识字读书的书童。
只不过,两百年前,这书童是什么模样,如今仍是什么模样。
他称自己姓古名往,没人知道他的来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公子琰瞥了古往一眼,并未理睬。
他捧着绢帛,只朝那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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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公子琰尚未收到诏书,就先被子车腾剧透了。
青天白日之下,他似乎还嫌光线不够强烈,动手燃起一盏烛灯。
书童本立于一旁,见状急忙上前,焦急嘱咐道:“你伤还没好全,两眼不适,哪能受得了这种强光。”
他一边说着,一边忙手忙脚地灭灯。
书童十二三岁模样,目光狡黠,言语却自带三分天真。
第七十九章 欲加之罪 (第2/3页)
一块空碑上刻字,见了涂山月,抱头痛哭,说什么:“皇姨妈,我余生哪儿也不去,就在此地守着表哥。”
说话时,他还拉着涂山月看那块墓碑,告诉她:“姨妈你看,我连自己的牌位都刻好了,表哥入不了皇陵,我便与他合葬,了却他一个心愿。”
涂山月听了这话,再也矜持不住,潸然泪下。
回去之后,燧皇问她战果如何,她只以泪洗面,泣不成声。
燧皇无奈,亲自前往。
他本以为自己此番前去,定然困难重重。不想子车腾为了见他,胡子都剃好了,衣服也穿得齐整,竟是二十几年未曾有过的精神抖擞。
他说:“打仗可以,平乱也可以,但我天生只是个粗人……”
“贤侄有话直说。”
“只要公子琰做主将,这仗便可以打,乱也可以平了。”
“老六?”燧皇皱眉,举棋不定道,“他能打仗吗?”
他只知子车腾与公子瑱交情深厚,却是实在不知,子车腾与公子琰何时勾搭到一块去了。
仔细想来,又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毕竟,再怎么说,公子琰也是子车腾的亲亲亲表弟。
但是,公子琰整日花天酒地,不学无术,他上战场,还不得把戏台子一并搬到军营去?
子车腾听了燧皇这话,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含糊说道:“是臣考虑不周,公子琰的确不是帅才,臣还是继续守陵吧。”
“谁说他不是帅才?孤看他,倒是合适得很。”
子车腾闻言,跪谢皇恩。
他继续守在皇陵,只盼着燧皇一封诏书,再将公子琰请回。
诏书走的是官道,自然不比他的绢帛,走的野路子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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