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胜神人尽皆知,公子珥有断袖之癖,但名分与感情,通常都是两码事。
沈乐康平日靠卖女儿为生,以此与众皇子勾结,一视同仁,谁也不亏欠。
他见公子琰乃后起之秀,指不准将来也能荣登大典,便与燧皇说起,公子琰至今未婚,不如将小女灵均许配于他,亲上加亲。
燧皇思虑片刻,点头称赞道:“也好,成了亲,他那性子说不准也就收了。”
如此一来,公子琰与沈灵均的婚事,就变得顺理成章,天衣无缝。
如此算来,灵均也是皇亲国戚,大家闺秀。
灵均的父亲沈乐康,是个比狐狸还狡猾的大权贵。
胜神皇子纷争,人人都怕站错队,沈乐康却不怕。
他倒不是不攀亲、不站队,而是一人站了好几队。
灵均的长姐,是当朝太子妃;她的二姐,是公子珙的正室;她的三姐,是公子珥的妻子。
不管公子琰同意与否,喜袍与婚典,早早便在日奂备着,静候二人归来。
安宁听闻有客求见,大老远地,就看见小表妹气势汹汹,朝她走来。
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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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又揣着千金之物,一如既往地不告而别了。
话说公子琰与安宁二人,勾勾搭搭,眉目传情,总有人看不过去。
这日,就有正主找上门来。
要说这沈灵均为何缠着公子琰,多是拜她的好爹爹所赐。
沈灵均的父母二人,本就是一对表兄妹——她的母亲是燧皇的胞妹,她的父亲,是燧皇的表弟。
第八十七章 信口开河 (第2/3页)
句:“公主快下来,莫要把我的画弄脏了。”
他说这话,安宁突然觉得好笑——她早前就坐上来了,又不是此刻才玷污了他的大作。
他这显然是心中有火,无理取闹。
她凝视着他温润和煦的眸子,想到自己曾经那句大言不惭的“逢场作戏”,心中不忍,讪讪问了句:“生气了?”
人嘛,还是坐在雪景之上,没有动弹的意思。
“不生气,生气有什么用。”
他知道,自己真的是挺生气的,却又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到底在气什么。
面前这女子,毫不掩饰对他的爱慕,他应该高兴才是。
她也看出他动怒,笑嘻嘻问道:“真的?”
“我不会娶她。”他没有作答,没头没脑地说了句别的,主动将话题扯远。
她只当没听到,跳将下来,转过身去,一心一意地看着那副画。
墨迹未干之处,被她这么一折腾,便有了重影。
她没有回头,但拿脚趾头想想就知道,自己背后的衣物上,也是免不了浓墨重彩。
她指着重影的地方,煞有介事地笑道:“都说公子琰一画,千金难求,我看你这画呀,却是缺了些精髓。”
“所以呢?”
他知她已将方才的话听进去了,心情大好,于是也跟着她,明朗起来。
“所以呢,我勉为其难拿去,替你好好斟酌斟酌。”
她也不管他同不同意,径自将画卷卷起,收入囊中。
公子琰见状,对她打着哈哈道:“公主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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