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均骄横跋扈,眼里哪容得了半粒沙子。她只当那安宁背地里与她未婚夫婿互通款曲,面上却装出一副圣洁清高。顶着这等奇耻大辱,她非得要亲力亲为,当众揭穿这人假面。
只听她振振有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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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众人面面相觑。
安宁应了那句“没有个眼力劲儿”,真就什么都听不懂,闻言轻笑,自顾自喝茶。
清婉朝灵均皱了皱眉,使了个眼色,告诫她适可而止。
灵均看着安宁那事不关己的模样,非但没能领悟清婉的深意,反而越想越气,干脆拍案而起道:“你笑什么笑,我说的就是你,臭不要脸。”
“灵均,休要胡言。”清婉看在眼里,不咸不淡地呵斥了一句,并未奏效。
第一百章 事与愿违 (第2/3页)
这两重关系,她的出席,也是无可厚非。
一堆吃喝不愁、闲来无事的女人凑在一起,除了能议论是非、造谣是非,恐怕也干不出别的来了。
安宁神思遨游,还在想着寻人不遇之事,哪有心思理会这些个长长短短,是是非非。
昨夜筵席之后,她料定与公子琰分离在即,本来有些意兴阑珊,却还是装出一副兴致勃勃地样子,强打着精神去找他。谁料登门不遇,不知那人又跑到哪里鬼混去了。
宫人告诉安宁,公子琰吩咐过,若是她来了,就进屋坐坐,他片刻就回。
安宁听信,真就在他屋里守着,百无聊赖,不想等着等着,竟睡着了。
她醒来发现,自己又躺在那人榻上,身上薄衾妥帖,耳边还有些许细长的银白发丝,不知谁人掉落。
她当即懊恼,痛斥自己,放着这大好的夜色不做些什么,为何又稀里糊涂地睡过去了。
要说她此前睡了四十余天,才醒来不到半天功夫,又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怎么着都有些蹊跷。
想起今日还有应酬,安宁也来不及推敲,衣服尚不换一件,风风火火就赶去赴宴了。
眼下众人花枝招展,唯有她穿着件昨日的礼服,面上不施粉黛,多少有些闹笑话。
不过安宁身份尊贵,只要不出什么大差子,大家也是给足了面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绝不对其评头论足。
然而,牛贺人都懂的规矩,却有人一窍不通。
灵均瞥了安宁一眼,对这几个新结交的姐妹怪声怪气道:“此前听闻你们牛贺人特别重礼仪,今儿个却见有人隔夜连衣服都不换一套,不知这其中,可有什么讲究?”
能有什么讲究,不就是省了几步路,没有回去换嘛。
主事的清婉只当什么都没听到,企图扬声盖过她,热情招待刚刚落脚的安宁。
那几个小姐妹见状,一脸了然,不敢答话。
安宁见了这姑妈兼弟妹,多少有些别扭,推辞一番,找了个舒服偏远的位子坐下来。
也不知这屁股怎么就招人不待见了,她还没坐稳,灵均又夹枪带棒起来:“夜里呆在不该呆的地方,白天坐在不该坐的位子上,有些人啊,没有德行,还没有个眼力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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