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话已经说出口,人也已经约来了,眼前这一战,在所难免。
以中容的骄傲程度而言,他岂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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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匹夫角斗,其实不过就是个噱头。中容料到有人会来劫囚,于是大大方方地将公子琰呈于大庭广众之下,无非就是想来个请君入瓮。
但他等了半天,也不见附近多一个鬼影子。
他心里没底,一时也弄不明白——对方既然要救人,为什么在刚才来的路上不动手,非要等到进了这演武场,让一切行动都变得被动?
除非有人的脑子也如这演武场一般,成了个坑,要不然,谁能想出这样的损招来?
他暗暗告诉自己,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那也说不定。
第一百三十七章 礼让在先 (第2/3页)
,方能到达约战地点。
但中容和公子琰却不然。他俩均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出场方式自然不能过于普通——中容是纵身跳下去的,公子琰是被人抬下去的。
一个人为了耍帅,一个人偏装柔弱。
高台之上,千余名弓箭手严阵以待,将中间的凹陷之处团团围住。
比武场中,千余名甲兵披坚执锐,只等场中之人有任何异动,便立马将其就地正法。
而那个被“请”去观战的安宁,由十余名甲兵同时看守。她远远地站在高台之上,手脚皆被捆缚,更有三柄利刃从不同角度贴近咽喉,使她丝毫没有动弹的余地。
其实凭心而论,她就是能动,也未必敢动。因为一旦她起了歹意,再不慎付诸行动,台下的公子琰很有可能就被乱箭射杀,死无全尸。
一个胜神皇子,一个牛贺公主,合着就一对奸夫*,在人家巢皇的地头上偷了些腥,就受到这般隆重的待遇。
安宁想着,假如自己昨夜不造次,老老实实地待到封后之日,那阵仗也不过就如此罢。现如今,她男人也睡了,规格也享受了,算起来好像确实没什么损失。条分缕析之后,她竟不顾己身安危,放声大笑起来。
在场众人,皆忍不住侧目,看看此人是否已接近疯癫。
也不知这到底有多好笑,她居然连眼泪都笑出来了,若不是有利刃在喉,她几乎笑得弯下腰去。
事实上,她已经笑得忘乎所以,身体有些倾斜。
还好,身边的甲兵们还都比较灵光,稍稍将利刃挪动了些许,她这才不致出师未捷,便先挂彩。
更有一执剑的好心人悄悄提醒她道:“公主,求您别笑了,我们也很难办。”
话音刚落,立即有人阻止道:“别与此人说话,当心中了妖法。”
“无趣。”安宁一撇嘴,还真就应了那好心人的建议,再不笑了。
她无端弄出这么大的响动,却没有如愿引来比武场中那两人的关注。公子琰或许听力不好,或许在特定的时候听力不好,这都可以理解。
但中容的无动于衷,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按照常理推断,他就算不仰头看看,至少也该皱皱眉,以示他的愤怒。
然而,他只是环顾四周,看上去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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