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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都是半半告诉安宁的。
半半许久不回宫,一回来就带来这样乌七糟八的花边新闻,令安宁啼笑皆非。
半半讲到兴头上,也不管安宁哭笑不得,眉飞色舞道:“据说燧皇的老情人在他寝宫里跪了一晚上,他只当没看到,挑灯夜读。后来他的老情人晕倒了,干娘你知道他怎么办的?”
安宁一听“老情人”几个字,心里咯噔一下,不敢去问,不敢去想,更不敢作答。
她脑中瞬间闪过许多
于是又有人揣测,说燧皇所爱不在凡间,他这是在于鬼魅神交。
反正公子琰登基后,男色女色皆不近,一副性冷淡的模样,此乃有目共睹。
公子琰有言道:“让自己女人伤心的男人,都是渣滓,不配做男人,不如割了算了。”
这话究竟说给谁听,没人知道,反正中容觉得,自己隔空被啪啪啪狂打了一顿脸,无从反击。
公子琰乖张至此,也不知是要立牌坊给谁看。
第一百五十三章 别久成悲 (第2/3页)
至于他过往的那些情史,她只是不愿多听,不愿多想。因为一个女人再怎么洒脱,也不会乐意自己心爱的男人曾经把心给了另外一个女人。
无论是沈沅,还是云老板,她都不想再去深究。
二人于刑天狱再次重逢之时,公子琰看似坦诚地对她说:“十年之期已过,除了三书六礼只能日后补上,其他的,你想问什么,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她软软靠在那人怀里,柔柔媚媚地笑道:“过去的都过去了,我只知道你还活着,一切都好。”
“也罢,你如果想知道,日后再问也不迟。”他搂着那女子,沉重地叹息,深深吻她。
“呵呵,那你可得当心我,”安宁娇笑连连,眯眼威胁道,“家法伺候。”
“好。”他将她紧紧按在心口,不敢有丝毫怠慢。
她学着那人的模样,沉重的太息,悠悠一口气,渐渐成冰。
窗外乱雪作飞花,染尽青丝,却不见故人芳华。
归鸿声断,人事萧条。
一别数日,悲欢不同。
没过几日,九州传遍一则怪谈:胜神新皇登基,史上最浪的公子琰,居然清退宫中所有女眷,饮食起居全由男人伺候。
公子琰用行动向全人类力证,自己守身如玉,十分检点。
但这也并未完全起到应有的效果。由于矫枉过正,不少人开始揣测公子琰的性取向。
有人说,他中意的人是温雅,因为他曾冲冠一怒为蓝颜,朝堂之上只身与先皇对峙。
有人说,他心爱的人是公子珥,因为燧人氏同宗全被肃清,唯独公子珥一人留了下来,如今身陷囹圄。民间杂谈,此为虐恋情深。
还有人说,他喜欢的人是长略,因为鬼才先生没家世没背景,燧皇一登基,此人却立马位列三公。
对此,公子琰未作解释,只放出话来,说自己业已成亲,自然不能与其他女人亲近,惹自家媳妇瞎想。
但他媳妇在哪儿,谁也没有看见——宫里没有,宫外也不见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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