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尼尔会和你说的，我和你解释不清楚。」夜沫说着，把半杯红酒递了过来，我喝掉了。

果然好苦，然后才想起自己应该也吸了血的。

我让夜沫给我讲之前我没有意识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而且和她说了自己有意识可以听到你们说话但自己什么都动不了又是怎么回事。

178.好好的过个圣诞 (第3/3页)

了吹指甲屑然后磨了一下。

我才想到，她也是。

只不过自己芬尼尔芬尼尔的叫着让自己间接性忘记了她原本的姓氏。

「芥子的话，因该就在河对面的别墅里面吧。」她说，「我也都没有和她见到过面，毕竟我都不呆在那个地方。」芬尼尔说。

我还想要叫芥子过来陪着奈奈的，给个惊喜什么的。虽然知道奈奈讨厌吸血鬼，但是她没有特别反感夜沫了，我想她也不会特别反感芥子吧，我看奈奈一个人呆着挺无聊也挺可怜的。

分开了那么一段时间，回来之后见到的还是被人代替了的奈奈我现在都不知道该要从和而谈了。

我去找了夜沫，夜沫说她没有见到过芥子，除了第一天回来。

她知道我的想法， 自然知道我找芥子的原因。

也不会拿什么我喜欢萝莉****之类的话玩笑话来挑逗我了。

她一个人坐在桌子上面手里端着红酒细细地喝着。

「不苦？」我问。

「本来就是苦的。」她说。

所以我很好奇她为什么不去喝咖啡。

「你今天打算做什么？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和过去也没有什么区别吧。」夜沫问我。

「圣诞节，大家能够这样子安和的呆上一天已经很难得了吧？」我对她说，「倒是你，现在还有什么目标么？学校里的圣器是银丸已经在奈奈的手里了，林静音的手里有，你也有，三个了。还有四个。」我对她说。

「不，五个。」夜沫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哪里来的五个？

「你父亲一个。」她说，「虽然他没有得到它，但是拥有它，它需要一个使用者。」

「那还有一个呢？」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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