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其他的线索也都不是一时半刻能搞定的……

苏倾没意见，其他人更没意见了。

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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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第一声尖叫，只怕还真是谢姑娘。”

“但要是没有她，一定不会有第二个出问题的人了么？”张煜反问，“这灵茶道境，足以让我等的心神都受牵引。但对于那第一个尖叫的人，却算得是‘排斥’甚至‘攻击’。虽然目前无法解读那灵茶道境的真正含义，和我国国运有所牵连却是肯定之事。如果没有第二个人被‘排斥’或者‘攻击’，作为今日之结束，弥补之前未完之遗憾。不也正好？”

“这还真是个法子！”谢昭对张煜简直刮目相看！

苏倾自然也没意见。

经过这连番的折腾，该做的事情不少没做，时间却已经快要接近黄昏。如果真的所有的事情都是谢淼所为……虽然谢昭要麻烦了，得下死力去查，但排除了其他的可能性也是好的。

甚至连之后那只蛊虫的袭击，都可以推到这一点。

而要是连蛊子都可以用香气来刺激的话……要说整件事全都是谢淼所为，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谢昭显然也想到了这点，他捏捏胡子，对苏倾道，“苏师妹，你似乎不应该把我找来啊！我这下，似乎是应该直接下力气去调查我这个后辈，到底干了些什么样的惊天动地的大事才对。”

“我来。”张煜则直接接手。

虽说如今线索相当繁杂，看着似乎无从查起，但其实还有一个简单明了的办法，“苏夫人请再泡一次灵茶，引动灵茶道境。”张煜不去追究那些可能，而是剑走偏锋。

1577 又死一人 (第2/3页)

这是潘雪梅立下了元神誓言的说明。

元神誓言成立没有反噬，这说明，哪怕潘雪梅的天目神通不是这样，至少在她自己的认知里也是这样的。

苏倾点了点头，“我当初给她测试过，如今她已经是胆，能让她觉得‘高深、隐匿’的可不是一般的擅长隐匿了。而外力施法，我倒不觉得我会看不出来。”

“所以事实，有了她的誓言，基本可以确认‘没人使用过法术，而除了谢淼之外，也没有人使用过天目神通。’”

“或者那个天目神通恰好克制她的。”张煜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所以这些人的天目神通师妹你都知道吗？”谢昭继续问苏倾。

苏倾直白的翻了个白眼，“那是女院！”

——她正职是史院教授好吗？

不过……

“我知道其一半人的，这些人都不行……之前也拉着雪梅做过实验，暂时没有发现能逃过她天目神通的天目神通。当然也确实不代表不存在。”

谢昭对此也无奈。

很多先天天目的女修，因为不实战课，不走仕途之路，时间一到嫁人生子主宅后院。她们身唯一一个根本不需要努力能掌握的“天目神通”，几百年了都可能没人能知道！

“那么，我们不先考虑这种可能——天目神通的可能。”

谢昭如此说道，“不管是蛊子，还是这个古家姑娘身的法术种子，有没有可能通过非法术的方式引爆？”

潘雪梅立刻回答，“蛊子可以用一种特殊的香气。不过，这种蛊子的数量不少，需要的香味也不同。这地方香气混杂，已经很难追溯。”

谁让儒家不问男女都有熏香用香的习惯呢？这些姑娘们在午打了一场架之后，少不得还要换衣服、换香囊之内了。身的香气或者还可以保持，空气的香气那真是彻底混杂了。

“但古姑娘体内的法术种子，下官无法想到有其他的方式引爆。”

想要引爆法术种子，要么是古思娴自己刺激了体内的法术种子，要么只能是谢淼出手。按照追溯出来的时间来看，无疑，水馨之前的猜测是有可能的。

谢淼在受到了灵茶道境的刺激以后，为了转移注意力，直接对古思娴使用了天目神通，促使古思娴主动刺激了体内的法术种子而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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