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后来,王后的人来了,最后三杖真的是很疼。”
“公主,就这三杖,所以也不严重,没有出血,只不过是肿了一些,想来明日消了肿就好了。”木槿怕我担心,一直说着宽心的话,我又怎能听不出来。
“别傻了,三日内命你俩不许下*,不许出门。”
“公主,三日不下*,奴婢可都会发霉的。”
“那我命人抬你俩出来晒晒太阳。”
“已经好些了,这药挺管用,擦上就不疼了。公主您别担心,国君下了令,只轻轻地打,并不是特别疼。”
“就后来……”
“晚樱。”木槿阻止她说下去。
“哦。”
“你让她说,晚樱,你说。”
“这倒不必,公主您切莫担心,真的不严重。明日一早,肯定都好全了,再说公主您那边也不能缺了人。”
“放心吧,我那边有京桃在,你们有什么可担心的。”
“是,公主这里药味大,您赶紧回去吧。”
“也罢,你俩好生歇着。”
“诺。”
“就这么说定了,明日一早,你给我开一味药,吃完后,让我看上去脸色苍白,稍稍有些病态即可。”
“诺。”
待齿苋走后,我才再次来到木槿和晚樱的屋中,见她俩依旧趴在*上。
“公主。”
“别起来,就这么趴着吧,好些了吗?”
第七章、女侍医 (第3/3页)
思发于脾,而成于心,故思虑过度,不但耗伤心神,也会影响心绪。”
“触景生情,感怀自身,伤心不已,而潸然泪下。”
“是,思则气结,悲则气消,当年如夫人便是如此。”
如夫人去世的时候,我还小,知道的并不多,对她的印象也有些模糊,但多少还是有些耳闻的。
当初,她进宫的时候,经常在君父那里见到她,只记得她长的很美,声清音柔,但是不爱言笑,粉眉微蹙,想来,君父也就是喜欢她惹人怜爱的模样。后来,还听说如夫人在进宫之前,已有心爱之人,无奈被送入这后宫之中,我反倒是有些同情于她。虽说进宫后,君父十分*爱与她,封为如夫人,在这后宫之中,可算得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但过分的*爱,也无异于为自己引来这些无妄之灾。正所谓是树大招风,长期受人排挤、欺辱,又不知如何排解。而她偏偏又是一个闷性子,整日以泪洗面,郁结于胸,最后竟然三尺白绫,悬梁自缢……
如夫人去世后,宫中又有传闻。说一切皆因如夫人盛*之下,又有了公子,危及王后和太子的地位。所以王后暗中命人下药,令如夫人精神失常所致,才有了后来这些事情,也不知此事孰真孰假。
思及此,我心中不免有些感慨、凄凉。
“很好,你上前来。”
于是,我细细嘱咐了齿苋了一遍。
“公主。”齿苋连忙跪了下来,“这可是欺君之罪。”
“你不说,我不说,谁又能知道?”
“可是,万一……”
“没有万一。”
“公主,请您三思。”
“我已经三思了,好了,这件事情就交与你去办。到时君父或者母后、母妃问起,你就说本公主身体无事,只是郁结于胸,心绪不畅,这不难吧。”
齿苋不言语,只是低着头。
“若是你不帮我,我就乱吃药,到时就说是你给我开的。”
“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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