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节、罗瞪眼 (第2/3页)
警告,对所有人,才选择受气,谁敢获罪于他呀。这样,双方的人,就都陪笑脸,却心里暗骂:“咋不死的罗瞪眼。”否则要疯了。
虽然人疯了,但谭家高兴,收入猛增,还不劳累。终于近年底,天大寒,地裂冻,人越发愁,山娃也一样,要预留。可是咋留?不能眼见于傅家人饿死,也不能见乡亲们饿死,这才偷偷卖吃的。然而卖,使命咋完成?于是忧愁,就才天天出门看,探各家的消息。这一天,天亮后,他顶风冒雪出门看,见天地是一口大冰窖。雪光洒洒,空气清冽,冷风飕飕紧迫吹,寒气逼人。他站在院子里,望四下一灿是明晃晃的,他吐出热气,也瞬息凝成冰雪。不久,雪停了,大儿子锁子跟出来,要学乖巧也观看,不贪睡了。因此,妻子也出来,抱二儿跟锁,都谨慎,地上很滑。他就道:“都回去,天太冷。”但是三人图天光,谁也不愿意回去,大儿还图戏雪,戏冰。于是,全家人站在一起,很惬意。天光很宁静,也很纯洁,极力宣泄于美丽。忽然,更清透了,朝霞冲出来,红光逼射。接着见太阳,喷薄而出,它醉了,摇曳端满似红酒。霎时,演绎出人间仙境,让云霞穿越空明,然后直扑过林梢。因此,四个人醉了,妻子道:“太美了。”山娃道:“若再不愁吃的多好。”都正享受,不料身后起风声,顿时浩瀚,漫卷过来。四人紧急回头看,无不震惊,是漫天寒鸦。寒鸦飞泻如雨下,硬生生砸于地上,一齐摔死。宁摔死,也不叫,诱惑后面紧跟着,依然摔死,似下饺子。二人大叫:“急回家,赶快躲。”妻子抱儿回家了,却锁子反迎上去,兴奋大呼:“咋这么多呀?”山娃张臂追过去,叫道:“不要命了。”他连滚带爬,抱儿回家,后背也还是砸死一只小鸟。就才见,寒鸦终于卷上去,如乱云。这时才明白,前面死了,散落一地。但是飞上去,又累了,于是纷纷再下来。就爬于房上,悬在树上,挤不下,因此冲向雪地里。这才叫了,咿咿呀呀,是哀唱,是凄凉的声音。于是,锁子抓来一把麦,要喂它们。却被母亲夺过来,叫道:“你能救多少?怕把你围了。”
然而,锁子不甘心,仍扑出去,想抱小鸟。二人紧急跟出去,才见寒鸦,占满房,挂满树,挤于院落,还扑不下,就烂漫洒在山坡上。“多危险呀。”二人大叫。就见寒鸦遇啥东西都啄,叮叮咣咣,也不避人。二人赶紧护孩子,但锁子逃,还高叫:“树上结鸟儿了。”父亲怒道:“想挨打。”母亲道:“先把娃拉回来。”父亲追不上,却见寒鸦,猛然起飞,向东方,直奔太阳,再上当了。飞走了,终于宁静,瞬息成死寂,异常凄凉,是满地尸体。山娃叹道:“不是好兆头,鸟都饿死了。”因此,接着回去,锁子却道:“要吃肉,能吃肉。”母亲道:“你敢?是凄伤,太阳神看着。”锁子害怕着回去,虽然不甘,也无奈了。不光他无奈,大人越无奈,是缘于饿,急盼春天。于是,所有男人都进深山,就使罗瞪眼生意更红火了。但是,他也嫌不足,再要加钱,每人加双倍的钱。因此人愤怒,却也无奈,他合法化了,只好还来,以保证有钱。这样,虎峪口格外热闹,成川流不息,连女人也来。女人来是接男人,实际为平息罗瞪眼的愤怒,她们发现:罗瞪眼他爱女人。可是,所有女人谁爱他?反而状告他,联名告状通镇里,交给谭龙。并且,还递一首诗,叫【天蟹】,内容是:天上螃蟹求下界,莅临人间威福怪。俯视宇内无人力,嘲笑绵弱非是菜。向东摇落千万家,趋西恐吓人不爱。只因封为天上仙,豪气才达天门外。这首诗,目标直指谭龙,他才道:“必然处理。”然而咋处理?他与家人商量,说道:“他已犯众怒了。”父亲道:“谭家需要这种狗,对外能咬人,对内能放心,主人已经省心了。”谭龙道:“哪咋办呀?总要有交待。”父亲问:“你想咋交待?”谭龙道:“约束他,收敛胡来。”
父亲问:“不胡来,咋得更多的钱呀?”谭彪道:“于是变两难了。”谭德懿道:“何不都送骨头,可利润不减。”谭龙问:“那是啥骨头?”父亲道:“你三弟知道。”谭彪大惊,问:“大伯呀,我哪知道?”谭德懿问:“人们进山为了啥?不就粮食,却买不来粮食,不妨卖粮食,摆狗的功劳。”谭龙道:“高啊,这对穷人不会饿死,对狗能改善恶名,也不会消失狗的本性。”谭彪叹道:“大伯呀,全靠你,生姜还是老的辣。”但谭德懿道:“你的考验不合格。你说说,关键在哪儿?”谭彪道:“谭家人居于幕后。”谭德懿才道:“孺子可教也。”因此,是谭彪安排,他动员人,再搬来其它的生意。卖馍的,卖面的,卖稀饭的,以及货郎的挑子,齐都来了,齐是免税。然而,人不买,只是换粮食,能换面,已经满足了。于是,憎恨减少,才愿意交钱,谨慎带吃的回去,让家人有盼望。这时再看罗瞪眼,越摆功劳,想落英名。为使人能感动他,他道:“大户做生意,下人能卖,不吃的一样?也算是人上人了。”因此,他奋勇收钱,总是不足,才让人再次记恨他,直恨得牙痒痒。这一切,他当然知道,于是学聪明,开始分人,列出两类:一类是能得罪,一类是慢得罪。为的是防止,防范于能绊倒自己的人。比如傅家,他们团结靠人多,连谭家也都谨慎他们。再是周家,与谭家有旧。因此,他们来,哪怕是小孩,罗瞪眼都意外仁义。
一天,傅平娃来了,他是孩子,能打多少柴?可是,经上秤,竟称出一百多斤,哪能啊?卖柴人不相信,于是问:“罗爷,错了吧?”罗瞪眼吼叫:“入他娘,欺负孩子?还说秤不准,不称了。”他甩手下去,站立路旁,还在叫骂,让所有人等。如此,交易停了,直至天要黑,就使人都急。回去晚了,东家还骂。因此,便一齐埋怨那个人,夸罗瞪眼,说道:“罗爷心善,那是孩子,大人不来,肯定是救命。”罗瞪眼得势,趁机道:“是东家的钱,岂是你的钱?根本无善心。”于是,令后人插队,一直骂同样的话:“瞎良心了,谁家不难?你还是下人。”这期间,人只好配合他,就夸傅平娃:“孩子,你幸运。记住,是罗爷的功劳。”罗瞪眼得意道:“孩子,人小志气大,你份子钱免了。我可不比那个人,是狗仗人势,此气不可长。”如此,直到天真正黑了,所有人插队都结束了,那人也收不到柴。那人就哭,委屈道:“罗爷,我错了。”罗瞪眼道:“你是穷人,却不救穷人?活该是下人,还委屈?”那人哭道:“是是是。”却依旧收不来柴。罗瞪眼还劝他:“改行吧,你是吃不了这碗饭的。”那人只好回去了。第二天,真换人了,新来人道:“那人被辞了,东家还怨他,不会办事。”同行人问:“那人现在干啥呢?”新来人道:“改种地去了,收入锐减,媳妇一直骂他。”因此,人义愤,联合起来一起骂:“啥世道,咋都拿忠义的人开刀?”于是,加倍憎恨罗瞪眼,而同情那人,但已是无奈的事了。
接下来,罗瞪眼照顾周双全,因与谭家有瓜葛。周双全,顾名思义,为父母双全。却实际上,他是孤儿,年仅十三岁。之所以获照应,是缘于一个传说,为他的母亲。他的父亲叫周寅,是紧接周兴来的,一样是来于谭村,因此才一个命运。他们来,都奔谭家,有幻想,以求照顾。于是先都做邻居,实际是长工,却结果,女人全变成姘头。因此,等周双全出生以后,周寅就怀疑,然而说不得。但是也抗议,才假装生病,就讲出与周兴一样的故事。他讲:那日上千户去赶集,为了孩子过满月,却回来时,天已黑了。正路经房家马道,偏听一人在哭,为女人声音。于是,他要看看,想去救人,也有着菩萨心肠。因此,他上去了,靠近坟头。不料大姐竟害怕,扑出去,疾如风。他道:“莫怕,大姐,你停下。”大姐猛然回身问:“你还追呀?”霎时,哪里是大姐?顿见绿毛脸,血舌头,火眼金光放光芒。他急恐大叫:“我的妈呀。”紧急逃,一再跌倒,只怕来不及了。可是,到家以后,先见自己,媳妇正哭自己,一身重孝,而看不见他。于是他疑惑,莫非自己死了?不能呀,自己在呀。哪咋能看不见自己,哪自己是谁呢?因此他难过,退身出去,不意竟飞将起来。他害怕,上房檐,过树梢,飘飘摇摇到山顶。还在飞越,他就推云,拨雾,于是入了空中。正是最难受的时候,不明不白就死了?也没个机会告别。眼见上云头,忽然庆幸,不是下地狱,莫非已成仙了?突然,巨雷猛砸,剧烈爆炸,霎时他被摧下去,因此隆咚不见底。他跌落着,跌落着,始终跌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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