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头山】

第四十三节、闫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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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节、闫胡子 (第2/3页)

肃人,身材浩巨,胡须钢叉,故此人称闫胡子。说胡子,也指土匪,指一身匪气,动辄敢杀人,名声早就在外了。因此,无人不怕他,他来了,好威武,光警卫就一个连。再一个连,四处巡查,做纠察,以整顿军纪。一时间,是草木皆兵,他还让人也怕他,号令:“军令如山。”并解释:“啥叫山?即人不能撼动它,这就是军令。”还说道:“我是立了军令状的。”于是,都怕他,真怕他,他还未杀人。然而有人不怕他,作恶已经习惯了,有根基,还作恶。因此被查出,抓住十几人,就有是四个排长,两个连长,一个营长。这咋办?那也杀,闫胡子下令,全部枪杀。霎时军中惊动了,无不惊呼,叫道:“真杀呀?杀眼红了。”使得上级也惊呼:“他也敢,杀红了眼?”寓意着,他也被杀。但是,他安然无恙,更上有人保护他。于是,作恶立止,军纪严明了,百姓齐都感激他。因此,备厚礼,敲锣打鼓来看他,说道:“真军人,终于盼来了,正直的军人。”可是,闫胡子不受,说道:“岂敢担待呀,理应的本分,害怕没有天理了。”于是兵灾解除,百姓才安宁。然而,对谭龙,他敲山震虎,抢走柏木大棺材,是谭德义的。他道:“刘升死了,在你的家,当初却是我的兵。那时我没去,万一去了,不会也死了?”因此,谭家害怕,谭龙不敢反驳他,怕激怒他,才把棺材白交了。但是,也恨哪,那是万年古柏木呀,从西楼人买的,而今却埋了营长。可是也是没办法,而且只才第一步,以后路还长着呢,咋办呀?他时刻警惕。

另外是李文青,也忧心忡忡,提的礼被扔出来,被驳了面子,是警告他。然而,百姓喜欢,安定了,日子终于能过了,多谢他。但是,税收未减,是闫胡子他管不着,那也要管,从侧面管。于是,修工事,加强备战,命令百姓都参加,能解脱出来。还能挣钱,并且税收还能缓,不准打人,民团无事了。因此,在沿山一带,构筑工事,面对平原,居高就能压下去。这才是目的,派闫胡子来了,为了防范共产党,修三道工事。前两道,在渭河,沿渭河两岸,已经建了,只让再加固。第三道,位置虎头山,要新建,背依秦岭。于是闫胡子,设计定方案,早就考察了,分两套方案。第一套在虎峪口,关键一线天,下埋地雷,上布炸弹,内外封锁虎峪口。是这样想,谷内如葫芦,可以做包袱,一旦共军来,能扎紧口袋,就会一举歼灭了。因此,要秘密进行,由军人完成,军人之中要亲信。第二套在虎头山,沿山梁,向下修工事,编织成网,分为明道和暗道,需要挖掘,由百姓完成。可是,百姓不懂,不怕,有军人指导,还是监工。于是动工了,挖壕沟,做掩体,上下左右要相连。然而工程太大了,人数不够,才令民团也上,也是挖掘。因此,李文青就来了,也是监工,要受制于他。对待谭龙也受制于他,只是管百姓,他却道:“对谭家,是赎功的机会,不然刘升也会干,但是他死了。”

于是,谭龙是怕得要命,他明白,对方拥有处决权,时刻判他死。因此,他要积极,诚惶诚恐,就把谭家庙给献了,让住军人。都怕不够,再捐钱,捐物,也果然不够,还连祠堂也被占了。于是祖宗不宁了,被打扰,不能清净,怒都不敢,暗中恨得牙痒痒。因此,转移,转而恨,恨刘升的鬼魂。可是鬼魂看不见,转恨给下级,再传到百姓。然而也是要谨慎呀,怕闫胡子会看出来,再把祸招来,于是要忍。因此,百姓才不敢懈怠,管理之人太多了,是军人,政府,和民团。但是,最主要的,是吃的,只有菜团子,粮食早就没有了。可是,也有好处,不挨打了,反而看挨打,军人打民团,他们已经懒惯了。因此,伐木,挖壕沟,架设暗道,多是明道,因为山体太大了。于是要赶工,昼夜不息,百姓就才干不动了,身体内部早空了。直到这时候,百姓才挨打,打的是不长眼的,监工来了看不见的。

因此要配合,要找眼亮的,替大家放哨。于是,傅战元替集体放哨,一直很警惕。然而,一日,他被叫去了,要开会。不料不幸发生了,是三个人,正歇着,另外军人冲过来。霎时,浩打,不容辩解,三人腿被打折了。是牛喜贵,朱望春,贾义明,实际干活还最多。因此,冤枉,还有更冤枉,三人被抬回去,还要认罚补工钱,须别人干活。于是,自认倒霉,还只能认倒霉,监工只见眼见的。就这样,几月以后,山破了,树空了,树腰多被拦下去,以放低视线。因此空旷,成四通八达,如蜘蛛网,明道接暗道。暗道之中,能放弹药,可当指挥,然而统统能看见,山破了。于是要恢复,让草木覆盖,令再长,工程结束了,才赶人回家,留军人岗哨。趁机,谭龙巴结,他问:“可否让民再搬走,为了防止漏风声?”闫胡子道:“你是,再想害人,留我们成活靶子?”谭龙忙道:“岂敢,对不起,我不懂。”因此告辞了,羞愤回家。

回到家,他才敢发火,说道:“真窝囊,我也是镇长?任意把气受。”谭德义道:“这说明,时代变在加快了。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该庆幸才是呀?”谭龙不解,他问:“二爸呀,你想说啥呀?”谭德义道:“国军肯定是在败,不然在这儿修工事?是想说,万一败了,干着不顺反倒好。再想说,你得赶快变,害怕都来不及了。”谭龙问:“还咋变呀?生意已经转移了。”谭德义道:“转移还不够,另外找出路,要找共产党。”谭龙道:“不敢啊,闫胡子是谁?暂时方向还不明。”谭德义道:“你得是提前铺路,用生意铺路,借机探听共产党。”谭龙道:“在这个时候?太冒险,会杀头的。”谭德义道:“无路才是最危险。常言道,狡兔有三窟,窟就是路。”谭龙道:“我知道了,再要和弟弟商量,我先回镇里。”于是回镇里,找谭彪商量,决定生意过渭河。决定以后,他们二人不插手,找谭青山干。因此生意过渭河了,是粮食,谭家躲在暗地里。至于谭龙,要干是另一件事情,再建武装,借口收税。经过招人扩大后,就与民团并立了,以巩固自己。

于是,百姓生活再艰难,满都是税,以致全年无粮食,并且没有种子粮。因此,不种地,无法种,还要找吃的,先找吃的,就要挖掘。等到周围挖完后,才向南山,是军事基地,但是又无法靠近,军人鸣枪。可是也是没办法,别处挖完了,已万不得已,总要有吃的。于是起冲突,打伤几个人,抗议后,闫胡子决定,居然发军粮,为使人把地种上。因此,人把地种上,依旧无吃的,也感激他,也要别处去挖掘。正挖掘,有陌生人到了,四处流浪,使闫胡子警惕,像似侦察。于是,他下令,百姓不准出村子,不许乱走动,还要演习抓奸细。因此,抓奸细,导致百姓无吃的,正好是冬天,人都受不了。于是,人们改变,开始愤恨闫胡子,无时间挖掘,饿得走不动,又冷,还要挨打,毕竟有坏的军人。因此,闫胡子才也改变,专门针对有钱人,发现他们,唯他们有能力,在破坏他的事情。于是发现,很多生意过渭河了,专是粮食,也许有情报,他严密警惕。

因此,追查,就发现,接应人是共产党,粮食给他们。于是他大怒,一路开杀戒,瞬息荡平几十家。然而,无谭家,他不相信,猜想必然在暗处。因此要审问,走进谭家,不意调令下来了,让他到别处。于是,他要警告,说道:“因为刘升死,你才能立功。再立功,等我回来。”因此谭龙吓死了,也还庆幸,他终于走了。刚才走,李文青又来,说道:“他走了,我才来,怕同时干扰,有事想求你?”谭龙问:“啥事,说吧?”李文青道:“民团就要变军队,马上命令下来了。但是,资金不够,想求你帮忙?”谭龙顿时恨,霎时气,可是也要隐忍着,压抑怒火,他问:“多少?”李文青道:“无数。”

真是狮子大开口,于是谭龙恨至极,暗骂:鬼刚走,又来鬼。然而又想,还要脚踩两只船,暂时时局不明朗。因此,他道:“你我早就熟悉了,凭你肯定要支持,也盼你高升。那么尽全力,将罗瞪眼和张德魁所知的生意,全交给你?”李文青大喜,说道:“大手笔,足够了,将来一定记得你。”于是告辞了,紧急回家接生意,包括楼观,集贤,千户,祖庵,及刘蒋村的生意。但是只才少部分,谭家早就转移了,只余空招牌,凭以后再赚。因此谭龙松心了,长舒一口气,总算共同躲过了。可是又想,或许只才第一步,也许不久还要来,咋办呀?于是回家,他要装病,先将权力交出来,挂名义上还是镇长。因此外面更乱了,得权力人想贪,终于有机会,能轮到他们。而且军队也乱了,也有机会,是闫胡子走了,兵灾再起。于是人痛苦,人们问:“为啥呀?闫胡子要走,是陕北败了?”真败了,国军不利,是内部消息。然而一人很激动,他是李文青,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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