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节、解放 (第2/3页)
蜂拥冲向虎头山,漫过来,过虎峪河。于是,更清楚了,是刺刀,钢刀,金光闪闪,霎时人都很精神。然而还是看不清,只有马队,一溜的马影,飞影掠过溅曙光。因此四人喜悦了,颤栗着,只想大叫,就真在大叫,却把战争给忘了。于是子弹飞过来,叮当打在禄碡上,绽出火花,四面散去。因此四人急趴下,才后悔,害怕也晚了,紧扣地面。于是,四人叫:“咋办呀?上下齐打,是把咱当敌人了。”因此,无处躲,无处藏,周围一带是空地,属中间地带。于是,魂飞天外,死定了,也不敢抬头。但是还要抬头呀,因此四人不顾了,亡命冲过去,急扑下坎。于是才算躲过了,幸运没有伤,爬起来,再又向沟壑。
可是,到沟壑,还跌下去,摔得生疼,吆喝喝,也不敢停。因此,从沟底,再又爬上去,不断翻越,一路的坎,茫然不知去哪里。于是,成慌不择路,只管跑,只管向上,然而又跌入狼窝里。因此,再拐弯向下,还向上,没命地跑,但是又跑不成了。在眼前,霎时竖立一碉堡,没路了,干脆进去。顿时震惊,所有国军炸死了,正恐慌,岂料一人还活着,他道:“都过来,别害怕,帮我。”四人魂都吓飞了,看着他,满身是血,怀里还抱着枪。于是,哆嗦,四人问:“你咋啦?我们是百姓,不伤你。”那人道:“看见了,你们跑,我们才分心,被炸了。”四人再又吓晕了,然而也感激他,就问:“咋帮你?是赎罪。”那人道:“不用害怕,我是好人,这就是命。伤在肚子,也救不活了,想早点死。”因此四人越怕了,恐惧望着他,果然肚子有窟窿,还流血。那人道:“多谢遇你们,能埋我,我的家中无人了,凉水使人死得快。”四人不安道:“咋敢啊?要活呢,你是恩人。”那人道:“我怕疼,先要死,快去找水?”四人哭道:“咋敢呀?是两难,下面有泉水。”但也哭着离去了,赶紧找泉水。找到了,再是哭,问道:“是帮助杀人,真杀呀?”于是犹豫了,到另一面山上,坐下来,还问:“帮不帮,都是无情,这恩咋报呀?”因此,自责,发抖,良心受谴责,是脱不开了。又不敢跑,任煎熬,包围自己,可是真被包围了,是一队马队。
马腿,咋回事?四人急抬头,头顶上是解放军,一人问:“好大胆,胆敢看打仗?”四人懵了,不敢说话。那人道:“勇敢,也没啥。”四人这才想起来,有一伤兵,说道:“对方一兵受伤了,在碉堡里,他想死,要喝凉水?”那人道:“喝凉水会死人吗?骗你的。放心吧,会打扫战场。”于是笑了,下马,有人牵马,陪他们坐下。四人就也围上来,问道:“这仗这就打完了,这也太快了?”那人道:“还快,还不过瘾?”四人问:“这仗这都结束了,咋对方人呢?没多少。”那人笑道:“是没多少。”却又问:“我是李营长,你们名字呢?”四人一一介绍了,胡庆利问:“下来你们干啥呀,要走?”李营长道:“是要走,我留下,是还有别的事情。”傅战元道:“我们能帮忙,需要不?”李营长道:“当然需要了,正是找你们。”四人霎时亲切了,高兴答应了,因此请下山,进家里。下山时,胡庆利还问:“你是营长,人家是师长,都不怕呀?”李营长道:“我怕他,不配呀?”众人忙道:“配,当然配了,他败了。”于是下山了,有人要用马,都牵走,而他们回家,入傅战元的家。
因此进院子,人都出来了,热情迎他们。于是,烧水,做饭,贾榆花问:“为啥这么快,对方人呢?”李营长道:“多跑了,剩余人也不多了,因此这么快。”黄立道:“那不工事白修了,还劳累我们?”李营长道:“正因修工事,才丢失民心,还有很多事,自己感觉也无望了,才跑了。”胡四问:“民心?民心是个啥东西,看不见呀?”李营长道:“民心是心安,不想打仗,他们也会想,为啥呀?再想到家人。”苏泉道:“是啊,民心想安稳,太平,所有百姓想太平。”李营长道:“说得好,于是早就奠定了,是百姓奠定的。”傅战元问:“百姓?百姓没做啥,害怕百姓会能跑?”李营长道:“能,做了,是动摇军心,我们才来半个营。”因此人懂了,也理解,说道:“终于战争结束了,我们胜利了。”于是,高兴,就喝水,水开了。又有人们在来了,也要来看李营长,周双全问:“下来干啥呀?让我们帮忙,你说说?”李营长道:“肯定要帮忙,是筹粮,运粮,以供应部队,部队已经向西了。”屈明道:“然而百姓无粮食,咋办呀?早就没吃的。”李营长道:“但是会有有钱人,我们买,然后磨面,再你们送,咋样呀?”大家道:“那当然行了,而且还有三个人,以前是民夫,正好有经验。”因此都笑了,很开心,接着吃饭,是给李营长。
正吃着,忽然再爆炸,为啥咋还爆炸呀?人慌了,李营长道:“是爆破,在清理炸弹,在山口,为了你们好进山。”于是人们再都笑了,感激他,说道:“太周到了,能让山口扩大了,最早却是闫胡子,他埋的炸弹。”但也可惜,说道:“惋惜,失去风景,还是闫胡子,最早造的恶,不秀丽了。”李营长问:“到底你们咋样呀,都想获得?”人还笑了,爆炸在一线天方向,声音不停。终于,停了,人才道:“也好呀,从此不落滚石了,安全了。”李营长道:“还会再爆炸,有的埋得太深了,一时解不完。”因此,人哑然了,心疼山口还扩大,竟不会讲话,将头低下去。于是,李营长问:“变化太快了,不适应?还要变呢,我指社会。”这才大家又笑了,说道:“社会变,是好事,巴不得呢。”李营长道:“社会变,是土改,是我党的政策。”大家问:“啥是土改,咋改?”李营长道:“就是分地,给每一个人,要让人人有土地,好生活。”
因此,各人心思各不同,不过,也不担心,谭家地最多。胡庆利道:“是该重新划分了,有人没土地,是后来的人,流浪者,佃户。他们往往都交了,一生沦为光串子,还受欺负,挨打。”于是有人就哭了,正是这样的人,活的憋屈,因为没土地。因此,李营长道:“要为自己活,就要土改,用军队支持,你们就能有地了。”于是人再围上来,围绕他,听他说道:“可是,眼下重点是收粮,再要紧急运出去,以保证部队。”因此人都明白了,是啊,要保证部队,自己才能有希望。然而,胡四道:“但是无粮食,谭家有,怕不给?”李营长道:“不怕,我找他们,是早就打听好了。”于是不会摊派了,人才放心,赵灯旺道:“打胜了,一切要变,总该有说法,咋说呀?”李营长道:“有,叫解放,等到全国胜利了,就都解放了。”因此,人们高兴,有新鲜名词,虎头山还先解放了。于是,请求工作,说道:“那不还要抓紧呀,赶紧办?我们还有水磨坊。”因此,再去水磨坊,拜访傅八,要定总部在那里。
于是来到水磨坊,大家都跟着,想帮忙。谁料,人家认识,李营长道:“老人家,是我呀,你给的路费,你忘了?”傅八就迟疑,他老了,问道:“谁,你,给你?”李营长道:“是我,给我,先管饭,我们都还记着你。”傅八这才记起来,说道:“你们终于回来了?打赢了。”李营长激动抓住他,泪水道:“回来了,是打赢了,才能见到你,要替集体感谢你,你是老英雄。”傅八道:“不是我,是铁匠,他才是英雄,几代人在争天下,都是为民。”说着颤抖了,也流泪了,可是营长听不懂,又怕打断他。他就问:“他姓詹,詹家可能有后代,知道么?也许也在部队里。”李营长道:“暂时不知道,会打听的。”傅八补充道:“他,是反清领袖,你们是继承,精神一样的。”因此明白了,李营长道:“是继承,还要继承,精神一直在,我帮忙寻找,他的后人。”于是再扶他,亲切坐下,亲热如何都不够。因此,人们道:“铁匠有坟,然而平了,是罗瞪眼占的,因为建成衣冠冢。”
李营长道:“那么,还得建,民族精神不能倒。”于是,人都同意,决定了,明天建成衣冠冢。这时候,才再谈另一件事情,李营长道:“老英雄,想磨面,恳求你?要供应部队。还有,想住下,是一个排,要保护粮食,你看呢?”傅八道:“都行,只要有粮食,这座房子太空了,还是铁匠留下的,后来给我。”李营长道:“难怪给你,你是真英雄,到啥时候,都支持先进。”傅八道:“羞愧了,我不是,铁匠才是,心胸天下。”说着又在流泪了,人都流泪了,自豪有他。因此,李营长道:“放心吧,我们会学一辈子,接着是分地,就是学,给每一个人。”于是说到共产党,他道:“啥是共产党?先共产,是指财产归大家,归每一个人。再说党,是组织,是一个群体,带领大家分财产。因此共产党,能代表人民,是为穷人取天下。”但是人们却笑了,说道:“这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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