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整日都腻歪在一起,又不是分隔两地。
莫梓鸢心里不断腹诽,可那个怀抱太让人眷念,那个吻那样深沉,浓的她完全无力去放开。
“停车!”
在被吻的上气不接下气,脑子犯晕之际,他终是放开了她。
“干嘛呀?”
“你如今这般说,谁知道以后呢。”
景瑜黑眸烁烁的盯着她,却没有回答她,只是将她的缕头发理了理,就着马车里面的那道昏暗的光线,温柔似水的将她的头捧起,一点点的从从的眉眼、鼻尖、嘴唇,一路而下,一点点的啃吻。
那慢慢燃烧的热度,让莫梓鸢身子忍不住颤栗了起来。
呼吸被夺去,喘息艰难,断断续续的低吟连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36件……还没有,不……要……放。”
“乖,别拒绝我。我只是想你而已。”
下了马车,景瑜拉着他,此时夜色已深,路上行人一个都无。
“方才你在席上都没有吃什么东西,现在饿了吧。”
他不说还好,一说莫梓鸢就觉得饿得不行,方才在席间她确实没怎么动筷,
心中一甜,莫梓鸢有些得意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饿了?你不会刚才在席上就是一直偷看我吧?”
他也不否认,微微一笑,“我是光明正大的看!”
这厮,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三十六件小事小事了,莫梓鸢却故意刺他,“我记得上面写的是一起!不是我一人!”
知道这男人极度洁癖,又是尊贵的身份,想来不会吃这街边的东西,所以她当时写这一条的时候也是故意的。
谁知在她兀自出神之际,景瑜一把夺过她已经吃的一片狼藉的碗,拿了勺子就一口吃了一个。
“现在可以了吧?”
莫梓鸢目瞪口呆的望着他,呆呆的应了句,“可以!”
莫梓鸢吸了口气,“可事实确实如此!”
原来,他甘愿入局,只是为了没人再去揭开她的伤口。
马车隐在夜幕中,她却隐在他宽阔的怀里,车内昏暗的灯光斜斜的照在她的脸上,似给她蒙上了一层淡雅的华光,连带着他的声音也带了一丝令人平然心动的魅惑,“鸢儿,雪谷老人定有法子,即使以后我们没有孩子,我们还有彼此。”
还有彼此。
几个字敲击着她的心弦。
景瑜带她来到街边一个小吃摊上,见摊主已经在收拾准备打烊,“老板,来碗馄饨。”
那老板殷勤地迎上来,看两人衣着不凡,一脸热情的为他们擦了擦桌子,“得了,客官稍等!”
“还有三十三!”
正在低头吃馄饨的莫梓鸢抬头,唇角微牵,“什么东西?三十三?”
“一起吃路边摊!”
景瑜啊景瑜,你能不能不要吃个路边摊都如此帅气呢?
**
锦绣宫内。
静寂的黑夜中,那一片染上丝丝光亮的雕梁画栋,在狂风的呼啸声中好似一只只张着血盆大口的猛兽,咆哮着,呜咽着,喘息着,声音不时的回荡在风里,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一处僻静的院子的柴房内,一个身型消瘦的女子被五花大绑,全身污渍却也掩盖不了那双风华绝代透着倔强的黑眸。
“本宫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画不画押?”
觅娘啐了一口吐沫,傲气的抬眸看着眼前的女子,“无论你问多少次,我都不会背叛楼主!”
那样的傲骨让皇后有丝不忍,但是想着景聪的吩咐,心一狠,劝道:“你很有骨气,可是,有骨气的人,往往最后的下场都不会好过。”
“是吗?你们还有什么招数,尽管放马过来,本姑娘才不怕!”
“你若执意如此,也别怪本宫了,其实,本宫还挺欣赏你的,可惜……”皇后没有接着说下去,吩咐旁边的嬷嬷将一碗不知道加了什么东西的水悉数喂给了她。
“严刑拷打我都不怕,还怕你们的毒药?”觅娘一张傲气的脸上,似笑非笑。
虽然她不清楚楼主是何身份,但是楼主救她一命,即使以命相抵,她亦不会出卖他。
皇后没有回答她,走了出去,对门口的几个侍卫吩咐道:“这个女人,赏给你们了!”
“你们……别过来!畜生,畜生……”
昏暗的柴房内,觅娘被封住了穴道,身上一股热流传来,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袭上心头。
方才喝的并不是毒药,而是烈性的****。
看着那一张张猥琐的脸迫不及待的靠近,她难受的想吐,嘴唇紧紧的咬着。
衣赏被无情的撕扯开,她无法动弹。
“不要。求你们了。”
她乞求绝望的泪水并没有让男人停止趴在她身上的动作,任凭那张有着漂亮精致的五官的脸满是泪水横流,也无法阻止他们眼中燎原的欲火。
一个发泄完,另外一个又提枪上阵,轮番的折磨让她陷入无尽的空洞。
廉之,对不起。
恐怕,我已无力再找你下去了。
身上男人的喘息不断在脑中回荡,她闭着眼,心中早已一片绝望。
“哥们,解了她的穴道,让老子再爽爽!”
“她可是听雪楼的副楼主!”
“一个女人而已,怕什么,被我们这样干,她哪里还能有力气!”
“可是!”
“可是个屁,赶紧的,点了穴道跟歼尸体一样,这样美艳的女人,岂不是浪费。”
那人一解开穴道,身下本来还是合着眼的女子蓦地睁开,夺过旁边的一把佩剑,一个剑花挽出,周围几个立刻毙命。
将其中一个侍卫的衣服换上,没入了凉风夜色。
**
莫梓鸢吃饱喝足后回到将军府。
萧母还未入睡,看来在等她。
“娘,你怎么还没睡?”
当你回到家里,有人为你留着一盏等,等待你的归来,那种感动,不经历过的人如何能懂。
萧母见到女儿身边的景瑜,女儿与女婿鹣鲽情深,老脸都笑开了花,“若是知道王爷与你一起,娘就不等你了,累了一日,赶紧睡吧,娘也去休息了。”
“嗯,娘,晚安!”
丫鬟扶着萧母离去,莫梓鸢怔怔的望着那个背影。
萧灵,你的母亲,真的很好,若你还在,你会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可是,我夺了你的一切。
“王爷!”
冷傲急匆匆而入,向莫梓鸢行了个礼后附耳对景瑜低语了一番,景瑜听完点了点头,小声道:“小心行事。”
“是!”冷傲施了个礼随即又匆匆离开。
“出什么事了?”这冷傲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看那神色,似乎出了大事。
“没事,睡吧。”
“没事!”莫梓鸢瞪了他一眼,没事就是有事,骗鬼呢。
“不说就不说,反正我也没兴趣!”莫梓鸢径自赌气往阁楼而去。
“呀!”本还径自想着干脆将他轰走算了,却直接被这男人懒腰抱起,“既然没兴趣,我们来做点有兴趣的事。”
一脚把门带上,景瑜将她放在床上,一个翻身将他紧紧贴在胸口。
“流氓!”
“乖,今日早点休息,明日开始我们去完成你的计划!争取早点抱得美人归!”
“你堂堂一个王爷?就没有别的事吗?”
“你的事第一,其余的,看我心情。”
莫梓鸢还想刺他,他的唇已经落下,堵住了她所有的话。
这虽然不让他啪啪啪,但是每日这般不分场合不分时间的动不动的吻,也是受不不了。
还好,今日有惊无险,董静萱估计也起不了什么风浪了,之前最担忧的两件事,暂时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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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的更晚了,每日1万字,要带小孩还要上班,真的很累,但是还是不想放弃,谢谢宝宝们。
第50章 本王的女人,才了解本王的身体! (第3/3页)
那可怜样让莫梓鸢心里一疼,这小丫头,是真心喜欢自己呀。
与淑落和十二皇子告别后,两人出了宫门。
坐在马车上,她一直撩帘看着寂静的皇宫在她视线中越来越模糊。
这个地方,她真的不想再踏足。
马车麟麟驶过街道,空气略有潮湿,她微微眯着眼,吐了一口浊气,她终是忍不住问出了声。
“你之前为何让我假扮腹痛?”
“董静萱之前出了趟宫,去药馆买了些药,在宴席开始前下在了你的酒杯中。”他说的云淡风轻。
莫梓鸢瞪大眼睛,“那我为何无恙?”既然无恙,他又知道是董静萱下的手,问道:“是你换了酒杯?”
景瑜安静地看着她,低声“嗯”了一下。
莫梓鸢‘哦’了一声,但想到了什么,她又是一惊,下意识问道:“你怎么知道那药是会令腹痛呢?”
“你换了酒杯,是换给了你自己,对不对?因为你喝了,所以,你才知道是什么反应,对不对?”
见他又是沉默,只是定定看着她。
鼻尖一酸,“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我不喜欢,我真的不喜欢!我不喜欢这种什么事都被你瞒着,成为一朵你养在温室里的小花朵,出了事只能傻傻的躲在你身后的女人!”
见她一边说着,眼泪一边流着,景瑜心疼了,将她颤抖的身子揽入怀中。
“鸢儿,我是你的男人,自然要为你遮风挡雨。董静萱的目的只是想让你在众目睽睽之下揭开你无法生育的事,那药顶多就是会腹痛一阵,没有其他的伤害,所以,你别担心!”
“你怎么知道她的目的是这个?你怎么确定那药就不是毒药?”
景瑜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面颊,“她下药的目的仅是想着寻太医前来。所以,我早已让十二弟以邢贵妃的命令吩咐了李太医。之前你进殿来,我正与十二弟说此事。”
“那你也完全可以在她行动之前制止她,何必要去受了那苦?”
景瑜揽紧了她的身子,“不苦,一切都是值当的,至少,没有人会再去查探你是否能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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