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贵人却伸手一栏,莫梓鸢仰头瞪了她一眼,“温贵人有何指教?”
温贵人瞥见莫梓鸢白皙的颈脖上那道道痕迹,虽然她未经人事,但是身为皇帝的女人,自然有教养嬷嬷教过,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没有经历过的,却被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给夺走,那神一样的男人,该是她这样的女子才能与之匹配。
想到这,骤现厉色,怒目直视面前的女子,“即使仗着皇上宠幸了你,但是如今你没有名分,怎么样本宫都是一宫之主,见了人竟然不行礼?”
莫梓鸢翻了个白眼,懒得跟她逞口舌之快,“凝幽,我们走!”
出声的是一个二八年华的女子,肤光胜雪,容貌极美,洁白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骨子里透着一股妖媚,勾人摄魄。
莫梓鸢望了一眼凝幽,凝幽小声在她耳边道:“主子,她是温贵人,旁边的是敏贵人!”
一个妖媚,一个清秀,这两人并肩而行,不想引人注目都不行。
出于礼貌,莫梓鸢淡淡一笑,朝她们点点头,“温贵人、敏贵人,有礼了!”
自己忙着要出宫,也不想跟她们纠缠,正打算要离开。
刚转身,温贵人却突然拽了莫梓鸢的手臂,长而尖锐的指甲顿时在她如雪的手腕上划了一条长痕。
“喂,想打架啊?”莫梓鸢挑眉,本来不想给景瑜惹事的,这女人竟然跟狗皮膏药一样的。
“主子,您怎么样?”凝幽急忙将衣袖晚起,见手臂有道长长的痕迹。
莫梓鸢摇摇头。
“你这粗野丫头,真不知皇上看上你哪点?”温贵人见莫梓鸢粗鄙不堪,眼底的藐视更甚。
凝幽却挡在莫梓鸢面前,一手钳制一个,“温贵人,这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还请息怒!”
乖乖,瞧这凝幽的架势,竟然会武功。
“本宫就要将此事闹大,看谁敢造次!”
莫梓鸢正想呛声,却听得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吗?那朕呢?”
哪个好死不死的?
两个美女。
其中一个还是旧相识。
思敏!
“你就是这几日伺候皇上的爱丽丝?”
“嘿嘿,恐怕这个你永远没有机会知道!”虽然不想惹事,但她也不是个好欺的主。
温贵人闻言,气得直蹬脚,“以下犯上,本宫不信,今日还办不了你!”
一旁的思敏却劝道:“姐姐,算了吧!”
“谁求情都没用,本宫今日定要她知道这后宫谁说了算!”温贵人说罢,朝身旁的老嬷嬷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老嬷嬷可不是省油的灯,听得吩咐,一个上前,扬起手就要打。
午後的阳光从枝叶缝隙间穿透而来,景瑜威严的面容不苟言笑,一身明黄色的龙袍,恍若天神。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园子内跪满了行礼之人,莫梓鸢看着俊朗的男子徐徐走来,那颜值简直逆天,待回过神,也欲行礼,却被景瑜揽过,悄然在她耳边道:“鸢儿,自那日你在父皇面前求旨赐婚,我在一旁见你跪了那么久,当时,心里就有个声音跟我说,以后,断不让你的膝盖为任何人而跪,现在我有这个能力了!”
莫梓鸢眼中荧光闪闪,感动不已。
“皇上,您怎么来了?这爱丽丝不懂规矩,见了臣妾竟然不行礼,臣妾才想教她规矩,以免日后冲撞了皇上!”温贵人跪着往前挪了几步,一张脸梨花带雨,好不羸弱。
若不是自己亲眼目睹,还真是不敢相信,这女人的演技。
简直天生的戏子,乍看一下,好像自己怎么了她。
“你是个什么东西!”景瑜冷哼一声,目光却停驻在今日悉心打扮的女子身上。
这女人,就是出个宫,有必要穿的这样花枝招展吗?
“臣妾……臣妾是温淑贤,温尚书次女!”温贵人的声音有点抖,这是他第一次与皇上交谈,也是如此近距离的看着自己的夫婿,果然能令天下女人为之疯狂。
目光掠过莫梓鸢白皙的手腕,上面那道长长的痕迹。
“谁弄的?”帝王的声音内透着几分阴冷。
温淑贤被这森然的声音吓了一跳,不敢吱声。
“是谁?不要让朕问第二次!”景瑜的声音杀气弥漫。
“回禀……皇上,臣妾不是……故意为之,臣妾……”
还未等她说完,景瑜已经冷冷的打断她的下文,平静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将这刁妇拉下去,打四十大板!”
“皇上饶命!”温贵人呐喊,声线里飘着虚浮的颤音。
这四十大板下去估下小命难保,任谁都吓的魂不附体。
“拉下去!”冷冷的吐出,景瑜无视温贵人已吓得花容失色的小脸。
一旁的思敏心中一动,插嘴说道:“皇上,温贵人罪不至死,求您饶她一命!”
“既然姐妹情深,那便一起领罚!”
“皇上,臣妾……臣妾是思敏!您不记得了?”思敏盼帝王能看自己一眼,悄然往前挪了几步。
景瑜倒了扫了一眼,随即道:“你是谁?”
你是谁?
三个字重重的敲击在心上,当年与他邂逅,他的身影便在她心上无法抹灭。
多番打听,他知道他是瑞亲王,后来,继承了大统。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想尽办法,终于能入的皇宫,可是,一等,便是三年。
她曾无数次幻想,两人见面之时,他会同她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没想到,在他的记忆中,从来不曾有她。
心狠狠的被凌迟。
侍卫已经将两人架起。
她恍惚想着,面色惨白,心中一阵阵绝望。
莫梓鸢看着思敏的神态,无言的叹息了一声。
自己男人魅力太大,不知要伤了多少少女的芳心。
但是,觊觎自己的男人的女人,确实讨厌的紧,但是她知道,前朝和后宫是相辅相成的,其实她也没受什么委屈。
“皇上,您就饶了她们吧!”莫梓鸢悄悄捏了他一把,示意他到此为止。
“出手伤人,朕不办她如何服众?”景瑜说的振振有词,莫梓鸢却是心里一虚,似乎自己没有行礼,按照这后宫的规矩,自己也是有错。
这偏袒的嫌疑太明显了。
但是皇帝之言,谁又敢反驳呢。
“金鱼!”莫梓鸢又使出了杀手锏。
美人计。
一个媚眼抛的,勾人心魄。
微微扬起了如水的眸子,却见景瑜朝她伸出了三个手指头,末了加了句,“三次!”
莫梓鸢面上飞红。
这男人,怎么如此厚颜无耻。
莫梓鸢咬着牙,柳眉横立,掷地有声地道:“成交!”
“真乖!”见她答应,景瑜心情大好,也不顾众人的眼光,低下头对了她的娇唇,轻轻印上一吻。
“讨厌!”莫梓鸢羞得恨不得钻地洞,这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多双眼睛。
这画风,跟他这一向冷漠的形象太不搭了吧。
亲完之后,又将娇羞的小媳妇揽在怀中,威严的开口道:“宣朕口谕,自今日起,爱丽丝见谁皆不用行跪拜礼,包括朕在内!”
周围的人又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次有爱丽丝求情,朕便饶了你们,且回去好好思过!”
“臣妾谢皇上恩典!”两人齐声谢恩。
再抬眸,已见皇帝搂着莫梓鸢转身离去。
两人面面相觑,仍是心有余悸。
温贵人不住的喘气,全身瘫软在地,嘴角却是一抹狠辣,“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算了吧,姐姐!”思敏低垂着脸,看不到表情,声音却是异常的冰冷。
温淑贤眼中风起云涌,慢慢的道:“算了?本宫不信,她能得意多久,帝王之爱,她能持续多久,本宫总能等到!”
“今日我还有许多奏章要批阅,你早去早回!”景瑜一路将她送至宫门,分别之际,又紧紧的抱了她,狠狠的亲了一番。
这男人,又不是生离死别。
“恩,我把药送到就回,你等我!”莫梓鸢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景瑜唇角微扬,为她整了下领子,“小心着凉!”
莫梓鸢上了王府的马上,掀起帘子挥手,“快回去吧!”
“三次!别忘记了!”
这男人竟然一本正经的跟她说着这旖旎之话,将帘子放下,感觉脸红的烫人。
为了掩饰尴尬,莫梓鸢笑了对车内的凝幽笑道:“你会武功?身手怎么样?”
“不及顾子墨皮毛!”
又是顾子墨。
不过,顾子墨在,这绮丽哪里去了?
她对然一直想问景瑜,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说着透过马车的窗外四处张望,可却不见一人,“不知道躲在哪里?”
“主子,皇上派了我们护卫您的安全,奴婢在明,他在暗,不到危机关头,他是不会现身的,这也是为了主子的安全着想。”
“你们,可有火花?恩?”右手肘轻撞她一下,朝她暧昧的眨个眼。
凝幽俏面飞红,“主子,奴才与他只有点头之交!”
“我跟皇上当年也是点头之交,如今不也是爱的不行吗?”莫梓鸢扑哧一笑,如风铃清脆地敲击。
“主子。”凝幽的脸更红。
“害羞什么,我最喜欢当媒婆了!”
“好主子,奴婢这辈子只想好好伺候您!”
“那你背地不得恨死我!”
“奴婢不敢!”
莫梓鸢似朋友间亲昵的搭在她的肩上,“那你意思是,心里是恨的,只是嘴里不敢说?”
“主子!”凝幽俏脸煞白。
莫梓鸢笑得狡猾,“逗你玩呢,我男人断然不会放个有异心的女人在我身边,所以,我对你是百分百信任。”
凝幽这姑娘挺不错的,莫梓鸢的红娘病又犯了。
凝幽眼眶一热,忙忍了下去,无言地点了点头。
知道莫梓鸢今日要来,柔嘉早便等在了王府门口。
刚下了马车,柔嘉便热情洋溢的奔了上来,“小爱子,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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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鸢儿,嫁给我! (第2/3页)
想到今天有任务在身,她一个翻身起来。
这全身都是淤青,这男人也太野蛮了。
例行每日清晨的沐浴时光,任由身旁伺候的宫女为自己捣鼓那复杂的发髻和繁复的衣衫。
将自己收拾好之后,便去了太医院给景澈配药。
昨日在安王府的那些太医都在,见了莫梓鸢都是一愣,想着昨日她那手银针止血之术,都一拥而上。
“姑娘,你是雪谷老人的弟子吗?”
“姑娘,能教我那银针止血的法子吗?”
“姑娘,我要拜你为师!”
“我也拜师!”
“……”
“停停停!”莫梓鸢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这绝世医术……传女不传男,大家都让让!”
众太医闻言,脸色暗淡,恨不得自己身为女儿身,去学了这手医术。
莫梓鸢无奈瞥了瞥嘴,为景澈配好伤药,又为景瑜弄了些调理身体的药,便离开了药房。
“主子,我们今日,真的再去安王府吗?”凝幽跟在莫梓鸢身后,问道。
“是啊,昨个皇上也答应了!”
凝幽犹豫了下,“但是皇上似乎不想主子去,您是否要在深思一番?”
“不用了,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还考虑什么!”莫梓鸢想到昨夜那男人,竟然为了惩罚她,恶狠狠的在她露出的肌肤上种下一颗颗草莓。
甚至还说,是因为要跟他颈脖上的那颗对称,唯恐天下人不知道他们有多疯狂。
如此想着,正要打算出宫,可大路竟然被人所拦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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