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浓厚的眉毛,像是亲身所在般。
“就差没蹲在吃饭那画斋的门口了,而且听说那画师也不简单啊,身份多着呢,白龙帮的七爷,今年护国院的甲上生。”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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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一阵自由的风 (第2/3页)
“爷...这位大人说必须见您。”
何宏才一把将手里的茶杯摔向门口,破口大骂道:“见你吗个头啊,你不会说我重风寒,床都起不来?”
管家哆嗦着,不知何去何从,然后过了半晌忽然猛地跪在了门边,对着何宏才说道:“爷,小的给您跪下了,丞相大人我真不敢再去说了,您就见吧。”
何宏才闻声哗地站了起来,一把拉开门,看着跪在地上可怜的老管家颤声问道:“你说谁...来了?”
“丞相大人。”
何宏才差点被一屁股坐在门槛上,他本以为自己得了个烫手山芋,没想到这个是烫手珊瑚啊!现在好了,抱又抱不动,扔又不敢扔!
他在心里以极速将傅安然的祖宗十八代骂尽,然后赶忙一把抓起面前的老管家说道:“还不快些给我安排床铺丫鬟,记得,带张丞相来得时候敲三声门,别忘了!”
老管家如蒙大赦,赶忙点头答应,朝着门外跑去,何宏才也是一溜小跑往自己的寝屋跑去,边跑还边剐自己的衣服,把那何氏吓得不轻,赶忙追着问:“老爷,怎么了啊?”
何宏才哪有空搭理她,他跑着,嘴里说道:“快回你屋去,待会别出来给我添乱。”
何氏被一头雾水地赶回了屋,整个何府上下顿时变得紧张起来,就连下人养的鸡鸭都安静地探着脑袋看着那从正大门进来的那位大人。
于是在一个炎日的午后,装病的何宏才接见了我们南国的首席宰相大人,还是在他的病房里。
期间所言何是何非我们无从得知,不过最后看见一个胖乎乎的锦袍中年人步履款款地从何家的小后院出了门去,上了辆豪华的大马车。
随着夜幕的落下,今日这事或许告于了一段落,但又像是开始一般,这阵吹遍了整个京都城的风哪有那么容易就被屋墙屏风就挡住了?
要说这晚间饭桌上的家庭闲聊之上的话题有什么重叠之处,那肯定就是今日这朝里百官争画的事儿了。
某位小员外正啧啧地端着酒杯,和他的娇妻说着今日所闻,眉飞色舞比那茶馆里的说书人是有过之而不及,那美少妇听着这如传奇的故事是一个目瞪口呆,差点没把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你是说宰相大人亲自去何宏才屋里讨画?”
小员外抿了口酒夸张地挑着眉大声说道:“那可不是,我听说何宏才装病不起,差点没被宰相大人掀了被子!”
“真是厉害,我们要是有那画师的一幅画就好了,你随便拿去献给哪个大人也不至于现在还在这位置上坐着了。”
小员外不满地看着自己的妻子,似乎觉着她说的很不对,他端着酒杯敲了敲桌角认真地说道:“怎么净想些邪门歪道,再说了,就我们这样的,人家会给我们画?你是不知道,听说那东直街小院外面可是排了足足有一街的人,全是盯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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