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娘她这个样子…”慕容清皱着眉,本来以为,娘亲睡一觉,到第二天就没事了,却不想,这次却一点好转都没有。
慕容栖对她笑了笑,“等下我好好的给魏姨号号脉,一定把魏姨治好的。”
“嗯!”慕容清点了点头,“我还想着,等以后带着娘离开这里呢,娘这几年一直都不肯离开,为的就是等姐姐回来,现在,没想到姐姐回来了,娘却成了这个样子。”
慕容栖紧泯着薄唇,听着慕容清的话,心中一阵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了上来,似乎曾经,她就见识过这样的一个画面似得,这个画面太过熟悉,但是她却一时想不起是什么时候,和谁在一起时候的样子了。
印象中,也是她和一个人,两人一同搀着一个年岁较长的人,一点点往房间中走着,可是她却死活想不起来,她搀着的人是谁,而那个和她一起的人又是谁了。
“哦,好,好,小姐是懂医术的,没错,这个就是小姐。”
一边被慕容栖扶着往房间里走,魏氏嘴中一边念叨着,“小姐的医术啊,真的很好,那些太医都治不了的病,小姐扎两针就好了。”
慕容栖听着魏氏的话,眼睛闪了闪,看了眼依然混沌状态的魏氏,“魏姨,那您知道,我娘为什么离开这里吗?”
“你娘?小姐,你娘不就是太太吗?太太还在秦川,怎么说离开这里呢?哎,这么多年了,小姐你想太太了吧?”
魏氏答非所问的说了一句,慕容栖暗自摇了摇头,看来想要知道当年的事,还是要等魏姨清醒以后再说了。
慕容栖微微有些走神,慕容清后边又说了什么,她没有太注意,直到慕容清再喊她,她才回过神来,这是才发现,三人已经到了桌边,而她还一直死死拉着魏姨的手,不肯让她坐下。
“对不起,我刚刚走神了,魏姨,你坐下吧,栖儿给您号号脉。”
“好,好。小姐的医术好,姑爷的医术也好,你们两个啊,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呢。”
一边说着,魏氏一边坐了下来。
慕容栖原本已经搭在了魏氏手腕上的手,在听到魏氏的话以后,狠狠的抖了一下。
“那,那魏姨知道那个姑爷叫什么吗?”慕容栖紧紧拉着魏氏的手,现在的她可能连自己都没有发现,她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小姐。”魏氏迷惘的看着慕容栖,伸出微微有些颤抖的手抚上慕容栖的额头,“小姐你是身体又不好了吗?你又把以前的事忘了吗?”
又?
慕容栖一皱眉,冷静了下来,也抓住了魏姨话中的重点,“魏姨是说,娘亲曾经忘记过以前的事情?”
“不是,不是太太,是小姐你,小姐你刚来这里的时候,不是吃过药,让自己忘了吗?可是,你后来又想起来了啊。”
“栖儿?栖儿不是已经出嫁了吗?”魏氏想了想说道,“栖儿是嫁给了宁王殿下了,你怎么又说你是栖儿?”
慕容栖无奈的笑了笑,“魏姨,我还没有出嫁呢,还要再过一个月才能出嫁,魏姨,我还能陪您一段时间呢。”
“还没出嫁?”魏氏不相信似得,抬头看了看慕容清。
慕容清对着她点点头,她才放了心一般。
慕容栖站起身来,把魏氏也扶了起来,“魏姨,来我房间,我给您号号脉,好吗?”
“魏姨,你说姑爷?”
“是啊小姐,你很久没见姑爷了吧?要我说,你就不该跟姑爷斗这个气,年轻人,吵吵架就算了,你看你一跑这么多年,姑爷就是想找你也找不到啊。”
姑爷。娘亲…医术…慕容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魏姨说的那个姑爷,有可能就是南安伯伯。
“魏姨,你说的姑爷,也是会医术的吗?”
“对啊,小姐不记得了吗?哎,当年小姐和姑爷的感情多好啊。”
越说,魏氏越糊涂,“不对当年小姐不是吃了药,是用了针,不对不对,是吃了药。”
反反复复的,魏氏开始一直念叨起这几句来。
“姐姐。”慕容清在旁边急急叫了声,生怕娘亲出了什么差错。
慕容栖收拾了下情绪,从袖中拿出一粒药喂到了魏氏口中,“魏姨,好好休息。”
再抬头看慕容清,慕容栖眼中多了一丝愧疚,“对不起清儿,刚才是我太着急了,没有顾忌魏姨的情况,你放心,以后,在魏姨完全清醒之前,我不会这么问她了。”
慕容清摇了摇头,“没事的,姐姐,我理解你的心情。”
慕容栖笑了笑,静下心来,开始给魏氏号脉。
片刻后,慕容栖的手指离开了魏氏,单从表情,看不出一丝好坏。
“姐姐,我娘她…”
慕容栖咬了下唇,“魏姨的情况比我想象的稍微复杂了点,但是,只要药配齐了,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今天下午我便带着墨竹去外边的药店看看,清儿你不必担心。”
“好,那就多谢姐姐了。”慕容清释然一笑,扶起了魏氏。
“等等,清儿,这个药,是我之前配的,虽然不能完全跟魏姨对症,但是却能让她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好,她除了脑子糊涂,其实身体上也有点其他的小毛病,这个药对魏姨的身体很好,你拿回去,每天一早一晚各一粒。”
“好,谢谢姐姐。”接过药,慕容清扶着魏氏离开了房间。
而慕容栖则独自坐在桌边,陷入了沉思。
魏姨说,娘亲曾经吃药或者施针让自己忘记过过去的事情,但是刚才她从魏姨的脉象来看,明明是魏姨的一部分记忆,被人用药施针给覆盖了,她甚至是觉得,觉得,魏姨的一部分记忆,应该是被人用秘法改变过,而且魏姨现在神经错乱的状态,应该很大一部分,是跟过去的那个秘法有关,昨天太乱,她没有仔细给魏姨号脉,没想到今天竟得一个这样的结论,如果说,魏姨真的被人用过秘法,那刚才魏姨所说的一切,有可能都不是真实的咯?所以,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王妃,王妃?”
慕容栖猛然间回过神来,发现墨竹和凝香正用一种奇特的眼神看着她。
“哦,怎么啦?”
墨竹皱皱眉,“王妃,是有什么事吗?刚才看你脸色很不好。”
慕容栖摇摇头,“没事,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你们有什么事情吗?”说完仰头看着站在一起的墨竹和凝香。
“哦,凝香说刚给你熬一碗红枣姜茶,让你喝了,可是她刚叫了你几声,见你没有反应,以为有什么事了,所以就让我来看看。”
“红枣姜茶?”慕容栖看了看被凝香放在桌子上冒着热气的茶,确实是红枣姜茶,“怎么忽然想起来给我熬这个了?”
“是宁王殿下今天早起吩咐的,大小姐。”凝香低着头,说的时候,脸上透出一丝红来,要说宁王殿下也真是细心,还知道给大小姐熬这个茶。
“沐月泽?”慕容栖的眉毛紧紧的拧在一起,这就更纳闷了,沐月泽无缘无故的让她喝这个茶干嘛?
“呵呵,这就看出主子细心了吧?”墨竹在旁边捂着嘴,笑着打趣慕容栖,“主子怕是记得王妃的月事,所以才会记得给王妃熬这个茶的。”
提起月事,慕容栖忽然了然,师傅说,她大概十八岁以后,会再次来月事,前两天,她刚刚过完十八岁生辰,沐月泽这是为她来月事提前做的准备吗?
想到此,慕容栖的心中一阵暖流流过,似在这寒冬见到了春日的暖阳般。
“好,知道了,我马上喝,凝香,你对京城熟悉,等下陪我出一趟门,我要出去买点东西。”
“好,大小姐。”
凝香退下,墨竹在一旁看慕容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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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 慕容裕丰的诡异 (第2/3页)
了起来,“王妃,你刚才给我吃的药,是个什么药的?”
“解那房间中香气的药。”
“香气?”慕容栖这一解释,墨竹就更纳闷了,“香气有什么好解啊,咱们竹园虽然不熏香,但是这京城里大门小户的,你看看谁家还能没个香炉啊?”
“呵呵。”慕容栖轻笑了一声,“那间房子里的香,有些特别,所以我才给你吃那个药的。”
“有什么特别。诶呀!”墨竹边走边问慕容栖,在一个拐角的地方,忽然就碰到了一个丫鬟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见把人碰到,墨竹忙上去扶了一把那个被她撞的东倒西歪的丫鬟。
丫鬟被墨竹扶了一下,将将站稳,便忙着看手中的篮子,确定篮子中的东西没有洒出来以后才松了口气。
接着对慕容栖行了个礼,匆匆的往祠堂方向去了。
慕容栖看着那丫鬟的背影勾了勾唇角,“有意思了。”
“嗯?怎么了?”墨竹纳闷的问了一声,什么有意思了。
回去以后我配一副药,想办法让人把茹夫人常喝的汤药换掉。
“哦…”墨竹应了一声,可慕容栖还是没有解掉她心中的疑惑啊。
“王妃,墨竹能问问,为什么要换掉茹夫人的汤药吗?难道王妃是要对茹夫人动手了?那这样的话,还不如直接让人杀了她来的干脆,用药,很容易露出马脚的。”
慕容栖笑着摇摇头,也不解释,有些事,太早揭开答案,凡是不好玩了。
回到竹园,慕容清正陪着魏氏在茶台前聊天。
“魏姨。”慕容栖叫了一声走上前去,“魏姨可有觉得身体好点了?”
魏氏的精神看起来确实是比昨天的时候好太多了,但是眼中的混沌还是没有完全散去。
见慕容栖过来,魏氏颤抖着手,抓住了慕容栖,起身就要行礼,“小姐,你去哪了?”
慕容栖皱眉,抬头跟慕容清对视了一眼,“魏姨,我是栖儿,慕容栖,您还记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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