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下,全是逆流而上的水,一滴便是一念,千万滴不绝自成河。
茗君微微惊讶,水很多,他进步很快能够融道力这么多?
茗君微慌,那水汇聚到自己身前,摇曳婀娜,看着很妩媚。心头升起些别样思绪,没来得及再看一眼,那如不安分的手一般,千万水倾泻而下。
哗哗的流水,流水哗哗的流,欢快的流,胜利的流。
那一段清绸白衣如莲,捧满了闹腾的水,又洒进深潭,好似如初,洁白如初的花。
那鱼沫只让她觉得些许痒痒,脚踝有些痒?茗君皱眉,觉得这是林香反击前的提示,没有理会。
鱼能以沫相濡而活命,香少想要以沫对敌,那是大修士。
本该绝望,却仍带着笑脸。那脸有些可恶,有些可爱。
一鱼一口沫,千万鱼就能成浪;一次一滴水,香少有近乎无尽灵识,自然有无尽水。
哗哗流水如常,流水哗哗无常。
林香哈哈大笑,笑的那朵莲微羞,石前那人脸微红。
林香笑声越来越小,小的很生硬。
那身影真的是刚出水的人,那是他想象水中的影,那是本该享用冰梅清凉的身影。
林香喉咙有些干,有些惊。
“君姐姐,那我动手了?”
“废什么话。”
哪里有废话,香少似是询问,那无形道力缓缓深入水中,水如逆行的鱼,上不了枝头上石头,借着下之流水掩护,借着香少的话偷袭。
因为琴不在,剑便不在,香少虽然灵识过人,但自身能挥动的道力相当的少,少的如鱼的沫。
茗君素衣如雪,雪不沾一丝清泉。
第五章:出门调教 (第3/3页)
,写在同一处石上,石前有些纸墨,静静地不随风舞,洁白的纸卷好似在嘲笑林香的白痴。
“我以为没人,天热所以、、、”
“么人?么人就不知道洁身自好了?”
林香一句未说完,又紧张起来。么是没的意思,么人就是没人,每当君姐姐用极重的家乡口音说话,那定是非常气愤的,像在七年前那场寒夏时,其他姐姐都学会了些语调,后来自己常听她们模仿。
此时他觉得大概是自己要离开,君姐姐太感伤吧,不然为何呢?被看得又不是她自己,虽然林香想着那场景应该很美。
难道君姐姐看人还会吃亏?这大概只有涉世未深的少年郎才会认为看人赤裸是占便宜,女子无论被看还是看了别的男人,那自然都是她们吃亏的,尤其芳心正乱时。
茗君很气愤,但不是因为看了林香,而是想起那水潭中此时应该是自己呆的地方。
夏日燥热,后山老屋虽大,但有些压抑沉重,这山腹半崖上,恰好有这么一处妙地,自己常来在石旁写字,倦怠时正好戏水乘凉。这几日很是困倦,昨天林香午时睡了很久,她以为今天自己能在此好好清净,那悠悠水中放入了冰梅,随夏日自是消融,梅香起时正待沐浴。
哪知那赤条条一个竟噗通地扎进水中,如此粗鲁,真替水中物影感到碎的残忍。
真真是粗野的没下限。
万一别的女子看到怎么办,万一别有用心怎么办,真该好好教育一番。
“说说你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林香有些丈二和尚。
林香的迟疑在茗君看来,那就是完全的方寸大乱任人宰割的表现,所以她很不满很愤怒。
“要是陌生女人看你,你该咋办?现在就做给我看看。”
茗君的儒雅形象大概开始在香少心中坍塌。
香少觉得这潭水有些渗人,那风更冷飕飕的,打死是不能出去的。那知了真的很吵闹,吵得人想不清该怎么办,如果是陌生女子我倒是想打她一顿,看您那火气,我怕是无论咋死都不算冤。
哪里敢打?能打本少爷也不会对女人动手,如此想着,计上心头。
动手不行,那动水吧,想来后果不严重,顶多算我还击太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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