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说：“那我问你，既然失忆了，你是怎么记得你是羊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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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的话，透过来的光亮不会这样突然出现还会被风吹动。

有火光的话，应该不是野兽。

果然山洞尽头的空间像人工开辟过，略显宽敞，当中坐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贾老道正坐下来拜礼，推马呆示意，少年只能跟着有样学样。

老者：“毋须多礼，小郎且过来。”马呆依言慢慢挪过去，老者转过头来，双瞳泛白。

生性胆小的少年此刻却并未害怕，因为这是后世常见的白内障，并不算真的盲目。

即使有光，其也只能看到光影晃动，点不点火烛对其是没太大区别，所以其习惯生活在洞中黑暗环境，如果偷袭的敌人就会吃亏， 他主动听到石磬声后点亮火烛是为了显示对客人礼貌。

这样判断即使在山野之外，也懂得待客礼节，让客人安心的，应该是出自世家。先前完全是自己吓自己，这应该是褚长老而不是畜长老，虽然发音都一样，但是这个姓毕竟罕见，自己一时想岔了。

褚长老点点头，然后示意贾老道，老道低声说是丙五号，褚长老摸摸索索的移到后面从书架中取处一卷递给老道，

马呆纳闷干嘛让盲人掌管典籍？ 书架上的编号好像是刻字的能摸出来，这书信是绢质的，即使是从古用竹简书，那也是写的居多而不是刻的， 他怎么读？

老道低声跟褚长老说着什么，估计是在说书卷的信息。

马呆一头雾水，这是什么考验？ 当着考生的面临时商量怎么出题么？这两师长也太不专业了，丙五号是什么意思？ 考题难度么？

嗯盲人管题库，需要的人按编号领取，倒是有作用可以免得题库泄密。

哪儿知道少年又陷入了后世的思维，错得太远。

片刻两人商量好，褚长老很古怪的在注视着自己，马呆不由怵然，因为正常人这样倒没啥，您老人家是盲人好不好？

老道沉声在一旁细数道：“马呆乃是化名，本出自泰山羊氏，流落羯人伪赵伐燕军中，自称失忆，定计帮助赵军一小队从昌黎大战中在大棘城断后溃败之时逃出生天。 擅长谋略医术，更身兼纵横家所学。”

马呆大惊，这帮人果然是吃死自己，往来详情调查的如此仔细。 这种审问方式简称“下马威”。

还有另外一种常见的方式什么都不问，就是叫你交待那样诈法审问。 这两种都有不同的用途和情况。

这种“下马威”的作用是告诫审问对象你的情况我们都掌握，不要妄想撒谎骗人，开场提出颇具震慑力。

少年装着很老实的样子回答：“我这是真失忆了想不起名字，这名字名是别人取的绰号，可不是我伪称的化名，所学倒是没有忘记，那些跟用筷子吃饭一样，都是想用的时候自然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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