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溪桐琢磨的却是冯遗的真实身份,以及为何会出现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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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为何会有这种想法?”
姚溪桐不方便说出他的试探方法,解释道:“我这人疑心比较重,一切都只是猜测,是不是冯遗且看今晚的住宿安排。”
冯遗可以被人假扮,冯乐乐却很难,再高明的易容术都无法伪装小孩童真的眼神。
住宿时,如果冯乐乐不与冯遗同宿,可见她知道冯遗有假,某些原因让她不敢反抗假冯遗,心甘情愿的同假冯遗扮成父女。
猴子觉得姚溪桐的分析很有道理,帮其沐浴时的力道又放轻不少。
这次来梁地真是凑巧,起初只打算畅游齐地,不巧救了个商人。那人要赶往梁地,担心那人身体熬不住,他与商人结伴到了梁地。
冯遗的解释合情合理,猴子找不到怀疑的理由。
他问:“公子,除了先前说的那些,你是否还有其他怀疑的理由?我觉得冯遗没问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即便对师傅起了坏心,他又能如何?”
姚溪桐反问:“万一他不是冯遗呢?”
猴子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不是冯遗还能有谁?
一百四十六、真假冯遗 (第3/3页)
上送来。
十多日不曾洗澡可是憋坏了萧宝儿与苏苏,两人痛痛快快的梳洗一番,又换过衣裙才慢慢走去赴宴。
朱家最新的布料采用抽纱工艺,制出来的料子垂顺亮丽还十分透气。为了迎合番邦女子对色彩的追求,裁剪出来的衣服全都用金丝银线秀出各式各样的花朵。衣服的样式也与中原不同,省去繁复的穿法,下装是肥腿灯笼长裤,上装是贴身的两侧开衩儿的长衫,外面套着一件极为通透的纱衣。
萧宝儿选了条大红色金线勾边的衣裙,两个颜色都极其艳丽,符合她张扬的性格。北辽王死了,再也不会有人说红色是血的颜色,她想怎么穿就怎么穿。
苏苏挑了半天找着件金黄色的看着还清淡一些,纱衣选了白色,穿好之后总觉得衣裙太薄,实在不好意思出门。眼见萧宝儿先走了,她只能畏缩的跟在其后,一边走一边扯衣服,就担心开衩的上装会走光。
“碰”地一下,苏苏不小心撞到一个人怀里。
她捂着鼻子后退了一步,小声说着“对不起”,眼见被撞的人是冯遗,她揉揉鼻子,问:“冯先生,你身体不舒服,怎么闻着有股药味?”
冯遗毫不掩饰的说,“你这样打扮很漂亮,既有中原姑娘的婉约,又有异域番邦的风情!”
苏苏不好意思的走了,有些奇怪一向守礼的冯遗为何说出如此大胆的恭维。她走出去很长一段路,后背还能感到冯遗的视线。
姚溪桐没有去赴宴,因为秦冒不会邀请他。
对于秦冒来说,他不怕萧宝儿是朝廷通缉犯,却不敢让冯姝知晓他的商船带走了姚溪桐。仅这点就可看出梁地从上至下早有不臣之心,缺的只是一个合理借口。
猴子在帮姚溪桐沐浴,由于身高差距很大,猴子让姚溪桐坐着,用刷子先蘸水帮其刷一遍,之后又冲水。期间他很用力,只见姚溪桐白皙的肌肤很快就被刷出一道道红印。
他嫉妒姚溪桐,觉得老天爷非常不公平,把所有美好都给这个人,对他却如此吝啬。
姚溪桐大概能猜出猴子的心境,为了以后少受点儿折磨,他说,“我忘了为何要来梁地,只记得我的生母在梁地,你说我变成今日这样儿是否和生母有关?”
非常平淡的一句话,却透着沉重的悲苦与血腥。
闻言,猴子力道轻了不少,大家都是可怜人,姚溪桐也是个命苦的孩子。
只听其接着道:“潇潇说过冯遗的事儿,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乌国与梁地相距甚远,冯遗必须快马加鞭才能赶到这个码头。先前靠采药为生的人,怎么忽然舍得花银子买马了?”
姚溪桐说的情况猴子统统想过,并问了冯遗。
据其解释,乌国不让他进入,却把该得的俸禄一分不少的送了出来,并帮他在边境上置办了一个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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