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衮闻旨,不敢带怠慢,急忙便遵命接旨去。
慌慌张张的朱友贞将旨意颁布下达后,则随即便登车起程,急急如漏网之鱼,慌慌如受惊的兔子,一溜烟似的向东京归去了。
话说御史司宪张衮带领着众臣送朱友贞离开后,各自一回到住处,人心已经慌乱的众臣们,刹时,什么也不在管,立刻便忙乱地收拾起准备起来,一时间,把个洛阳城闹得自是乌烟瘴气,鸡犬不宁也。
话说洪大鸣他们三人当眼见自己无中生有、以假乱真,调虎离山之计成功后,自是高兴极了,打听到朱友贞临走时,留下旨意由御史司宪张衮处理一切善后事议。且那张衮本是一个见人低头、懦弱安分、明哲保身、胆小怕事之人。三人随即一通合计,决定采用威逼利诱之方法,营救福居、真宁二人逃出虎穴后,深知在这乱世之时,那御史司宪张衮那里,决对不会防范太严的。是夜,天刚刚暗下,人还未睡下,三人便趁着洛阳城内乱七八糟、混乱不堪,人心慌慌不可终日之机会,大摇大摆地向御史司宪张衮的住处走去。
时间虽然才戌时时分,但由于天寒地冻,寒风凛冽,街上的行人,零零星星,自是不多。洪大鸣三人快步行走着,很快便到了张衮的住处了,当看到着黑漆漆的大门,在左右两边气死风灯的照射下尚未关闭时,三人自也不管门口有没有人,立刻便毫不迟缓抬腿向里走去。
赵岩自也是担惊害怕,无奈道:“皇上,能怎么办,现在唯有马上回东京,别的什么办法,也没有的。”
朱友贞不甘心地问道:“那、那、那这祭天怎么办啊?”
赵岩无所谓地劝说道:“皇上,现在是江山要紧,这祭天,祭不祭都没事的。”
“即如此这样,那就依你所奏,我这就下达旨意。”朱友贞闻言,慌忙中立刻便拟下了一道圣旨,由内侍当殿宣告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诏文武两班,除原驾人马跟随立刻回京外,其余之,并令御史司宪张衮部署,候车驾离京后,一两日发赴东京,除祭天外,其他未尽之事议,尽有卸史司宪张衮来执行。钦此。
那看门之人正准备关门来,当猛然看到有人向大门走来,自是诧异,一边关着大门,一边问询道:“你们什么人,有什么事明天再讲?我要关门了。”
“哥们,慌什么,兄弟我有好处给你的,”洪大鸣说着便快步冲了过去,不等那门卫发应明白过来,飞步上前一把便擒捉住了他,挟制便将其带到一个阴暗的角落去了。身后紧跟着的杨兴、许阳二人急忙便将大门给关上,随着便一齐审问起那人去。三人当一阵问询,查明了张衮住处后,将那人捆绑着丢在角落后,留下许阳一人看守大门,以备不测后,洪大鸣与杨兴随即便向张衮的卧室走去。
院子里,有灯有光,自不是太黑暗,虽然也有人声,但却自无人影也。洪大鸣二人快步行走着,拐弯抹角,很快便到了张衮的卧室门前,他们当看到张衮的卧室里还亮着灯光,且门外并无他人时,自是大喜,低言安排杨兴留在外面接应后,洪大鸣独自一人便推门向里走去。
那御史司宪张衮奔波劳碌了一天,自是累极了,刚安排好一切,正脱衣上床准备休息,当猛听到有人推门而进时,自不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忍不住便回身看了过去,当猛见是一个陌生之人,挺刀大步冲进时,自是吃了一惊,禁不住便喝问道:“你什么人,深夜来此做什么呀?”
洪大鸣一声不吭,不等他反应过来,飞步上前伸手便擒捉住按倒在地了,而后,抬手便将钢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了,随即便威胁利诱道:“张大人,你不用害怕的,我不是坏人的,而是有事找你的,只要你配合,不喊不叫,不打不闹,并按照我的要求办事的话,我保证不伤你半根毫毛的。”
洪大鸣直来直去道:“实话告诉你,张衮,那福居本是我们的生死兄弟,我来此拜访于你,不为别事,就是要你放了他们二人的,这个你必须听从我命令,放了他们,否则,如果他们二人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定会取你项上人头,为他们报仇的,你看放还是不放啊?”
张衮自还以为他来打劫的,万万没料到他会提出这个要求,闻言自是吃了一惊,面对着事关杀头之重大之事,一时间,自不知如何才好,“这个、、、、、、”
“张衮,你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啊,如果不答应的话,我立马就会让你血溅当场的。”洪大鸣威吓着,钢刀一晃一缕头发便从张衮的头上落了下来。
张衮自是吓得立时脸无血丝,生怕其要了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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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大鸣沉思了片刻,自也觉得除了这种方法,确实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外,刹时,咬牙决定孤注一掷后,三人立刻便分头发动所有的乞丐对晋军渡过黄河,攻进杨刘城之事,以讹传讹,推波助澜,纵风放火去了。
大小众乞丐闻知后,不敢怠慢,立刻便行动了起来,自是逢人就说,见人就讲。不胫而走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不长时间,洛阳城的大街小巷,茶馆饭店,酒楼瓦舍等一切场所,便沸沸扬扬,纷纷攘攘,满城风雨,如火如荼地闹腾开来,直搅得洛阳城天昏地暗,乌云瘴气也。
二天后,添枝加叶,以讹传讹中,把晋军进占杨刘一事,不仅传得已经占领大梁,而且还正在攻打汜水关了。
话说跟随朱友贞而来的大臣们,当道听途说、捕风捉影得知这些消息后,一个个自是害怕担心极了,为了家人的安危,立刻便哭丧着脸结伙向朱友贞哀告去了。
那朱友贞正为祭天之事筹划着,猛然闻知,自是感到震惊诧异,眼见众臣悲悲戚戚,哭哭啼啼,刹时间,便也慌作一团,乱了阵脚,一时间,没有任何主意地便向赵岩问了过去。“姐夫,你看,这、这、这怎么办呀?”
那张衮自万万没有想到天刚暗下来,竟然就有人敢来抢劫,面对着寒光闪闪的钢刀,自是吓得胆战心寒,魂飞魄散,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为了活命,自是立刻便连连点头答应道:“是、是、是,只要好汉不杀我,我一定会全力配合的,你需要什么,要多少,尽管吩咐,我一定全力照办的,”
洪大鸣闻言,自是心喜,刹时,便不动声色地查问来,“好,那我问你,今天皇上离开之时,不是下旨,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托付给你,让你全权处理了嘛?”
张衮不敢隐瞒,连忙回答道:“是、是、是,不错的,您要什么?我都给你们的。”
洪大鸣随即开门见山、直言不讳地讲道:“张大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来即不抢财,也不劫色,是来问你,那真宁、福居二人,你想怎么处理啊?”
张衮自没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沉思了片刻后,直截了当道:“这个我还没有想过,不过,我会遵守皇帝先前的旨意处斩他们的,你要干什么呀?”
第41章 绝处逢春 (第2/3页)
洪大鸣深知人命关天,犹豫不得,刹时,果断地安排起救人之事来。“怎么办,出了这事,还能怎么办,动手救人劫法场,杨兴,你立刻给我招集二三十个人带来见我,许阳,你前往法场继续打听情况去,有什么最新的消息,立刻通知我。”
许阳,杨兴二人答应着,不敢怠慢,立刻起身便分头行动去了。
但说杨兴出去后,没多久,便寻找到二十多个衣衫不整的年青乞丐,带了回来。
那洪大鸣一见,自是欢喜,吩咐了几句后,刹时,便亲自带领着前往皇城的端门那里劫抢法场而去。不想,还未等他们走到地方,便见许阳赶了回来,那洪大鸣自是诧异,不等许阳开口便询问起来,“许阳,怎么回事,情况又有变化了不成?”
许阳喘息未定地道:“洪哥,不错的,是有了变动。那朱友贞为了五天后的祭祀,暂时没有处斩他们二人,而是把他们关进了大牢,等祭祀完毕后,再行处斩的。咱们怎么办啊?”
“原不是这样啊,我还当已经行刑了呐,”洪大鸣提到嗓子眼的心顿时便放了下去,暂时的危险虽然解除了,但他深知福居二人仍处危险中,心中仍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也。面对这突变之情况,他沉思了片刻,挥手说了句“走,先回去在说。”转身便回去商量研究搭救福居之对策去了,
夜,无月无光,无星无亮,漆黑一团,自是伸手不见五指也。
是夜,三更时分,洪大鸣带人便前往监狱摸了过去,然而,监狱那里的事情却并非想像的那么简单容易,折腾了大半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未能靠近监狱半步,气得他自是有火无处发也,看天将亮的他无可奈何下,也只得收兵另想别法,然而,回到住处,他想得脑子疼,也没能想出个营救福居的办法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眨眼间,一天便过去了,正当洪大鸣、杨兴等人焦虑不安,坐卧难宁,无招无式之时,一个晋军趁天寒地冻,黄河结冰之机,一举渡过黄河,战领了杨刘城之消息,沸沸扬扬,有鼻有眼,不胫而走地在洛阳城里传开了。
愁容满面的洪大鸣当听到这不好也不坏的消息,心里自愁绪满怀,感慨万千道:“许阳兄弟,你说这晋军从杨刘城攻打过来,这地方离太原还近,舍近求远,不从这攻,而从那方攻打,真是不知怎么想的呀?”
许阳深有同感地附合道:“是啊,要是从孟津打过来的话,咱们就不发愁了。”
洪大鸣自是惋惜道:“可惜不是从孟津打过来的,要是的话,那该多好呀,福大哥就有救了,咱们也不会愁眉苦脸,没有任何办法了。”
一直沉思默想、没有吭声的杨兴耳闻着两人交谈,一个胆大而又离谱的想法,忽然在他脑海里由小变大,由不熟到成熟生成后,刹时,便发了话,“洪大哥,我有个想法,咱们可以利用晋军打过黄河这件事,救福哥的,也不知行不行。”
洪大鸣闻听有计,自是心喜,立刻催促道:“杨兴,怎么个救法,你说说看。”
杨兴没有立刻讲出自己的想法,而是先问道:“洪哥,你听过死诸葛吓走活司马,死姚崇算计活张说这两个故事嘛?”
洪大鸣自不明其什么意思,刹时,困惑不解地回道:“听说过,怎么啦?”
杨兴眼见其还明白自己的意思,刹时,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来,“洪哥,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我想法就是利用晋军攻过黄河,占领杨刘城这件事,咱们以讹传讹,添枝加叶,让他三人成虎,而后,推波助澜,夸大宣扬,搅乱官家阵脚,令他们信以为真,辩不出真假,然后,咱们在从中发力,一举救出福哥他们,你们看如何?”
洪大鸣闻听,自不知好坏如何,一时间,自有些犹豫不决也,“这个主意好是好,只是万一得不偿失,就、、、、、、”
杨兴眼见其有些犹豫不决,刹时,急忙提醒道:“洪哥,眼下营救福哥这件事,咱们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不然,别无他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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