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福居等人看李静走后,其注意力随着便往刘号身上挪去,当他们回头发现那跪拜在地的刘号早已不见时,自是大惊失色,立时便分头四处寻找去。
且说郭世杰往北一阵奔走,当发现刘号,正在路边沟里面,偷偷摸摸、鬼鬼崇崇,往县城方向而逃时,自是大怒,大喝一声,“那里逃,”便跳到沟里面,追赶过去。
话说刘号趁着众人的注意力皆在李静身上,偷偷溜走逃跑后,正如同一个盗贼似的,沿着田间的一条南北小路边的沟渠里,东张西望、左顾右盼,不紧不慢地往前而逃着,猛然闻声后,自是大惊失色、心惊胆战,魂飞魄散,自也不在左顾右盼,慢慢腾腾地行走,立时便急急如受惊的兔子,慌慌如丧家之犬似的,没命似的向前狂跑去。
郭世杰原本只是想装腔作势,而虚张声势,吓唬他一下,让他乖乖束手就擒的。自万万没有料到不喊还好,这一喊不当紧,其反而跑得更欢更快了,当他一阵飞快地追赶,眼见无法追赶上时,不由得怒从心底起,恶向胆边生,刹时,伸手掏出了自己的飞刀,甩手便打了过去。
那刘号正没命似的狂跑飞奔着,自是猝不及防,措手不及,只听“哎哟”一声,扑通一下,栽倒在地,翻滚折腾了一会儿后,便一动不动了。
李静整个人正在鬼门关那里打转,猛然见其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绳索,并要放过自己一命时,一时间,自是激动万分,刹时,扑通一声,便跪拜在地,磕头如捣蒜似的拜谢来,“谢谢福哥,不杀之恩,小弟,此生定会感激不尽的。”
福居道:“李静,这次我之所以不杀你,并要放了你,主要就是看在咱们从前共事一场,且你诚实肯干的份上,才饶过你的,但是,我放了你之后,你必须速速离开这里,不许在这里停留,如若不然,我可就定杀不饶了。”
“是是是,”李静连连答应道:
福居道:“赶紧走吧,不要在这里停留。”
李静答应,翻身从地上爬起,急急便往西向洛阳方向走去。
郭世杰快步上前,一番查看,当见其一命呜呼,已经没了气息时,自也不在管他,伸手从其身上手拔下自己的飞刀,将刀子上面的血迹擦掉,收起飞刀,看前后左右无人后,就近寻了一些枯木树枝,以及枯草,搭盖在他的身上,让人不易发现后,随着便不慌不忙地离开那里,向福居他们报告去。
话说福居等人得知刘号已死后,提着心顿时便放了下去,针对石敬赟带人前往大李庄搜抓一事,自不管他们在那里如何闹腾,一番商量合计,当决定将万安寺庙作为自己的落脚根据地后,彭青山两人到城后,不等石敬赟明白过来,派人搜查如归客栈,收拾了东西,随机便离开那里,和福居二人一起入坐到万安寺去了。
回过头话说石敬赟带领自己的人马按照和刘号约定好的时间包围大李庄后,当左等右等皆不见刘号发信号时,心焦气躁的他,于是便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拍案而起,自也不管大李庄里面情况如何,带人便气势汹汹、杀气腾腾冲进了大李庄,宛如土匪进村似的,如狼似虎的挨家逐户,翻箱倒柜,大势搜寻去。所到之处,自是闹得鸡犬不宁,孩哭娘叫,杂乱无章、一片狼藉也。
话说石敬赟原本以为自己定可一网打尽,一扫而光,抓捕到福居及其同伙的,自万万没有料到,一番鸡犬不宁的大势搜查,虽然将整个大李庄翻了个底朝天,但不仅一无所获,竹篮打水一场空喜欢不说,而且就连那报信之人李静,以及自己的侍卫刘号都没有找到他们时,自让他恼得咬牙切齿,恨之入骨,气得怒形于色、火冒三丈也。心中有火无处泄的他,刹时间,便对手下自是见谁训谁,逮谁骂谁也。
赵扬等人见之,自是无限烦恼,急忙便纷纷七嘴八舌,七言八语劝说了过去,
石敬赟眼见众人讲得在理,自也不好在行发火,刹时间,伸手便打断了众人劝说后,随机便收兵回城,针对抓捕福居之事,从新布置去。
话说石敬赟带人回到城中县衙后,当看到刘号还没有回来时,心中自是诧异不解,随机便派人前往如归客栈找寻李静去。其结果不用讲,自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也。其随后当得知李静及其同伙皆已退房走掉时,虽感诧异不解,但自也没有办法。虽无招无式、无可奈何,但并不甘就此罢休他,随机便分派人手四处查找福居的下落去。
时光如箭,岁月如梭,风翻云飞,昼夜交替,眨眼间,九天的时间转瞬间便过去了。
话说耶律得胜这日中午吃罢午饭,正在小憩,猛闻自己的师兄弟,在千等万盼中到来时,自是高兴,翻身从床上爬起,急忙便走出房门,到大门口迎接去,当行到得院中,一眼看到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身长八尺,腰阔十围的师兄萧傲纬正由院门往正房走来时,立刻便兴高彩烈、喜上眉梢,问询了过去,“长能师兄,你们来啦,可真想死我了。”
话说风尘仆仆的萧傲纬进得院门,眼睛正四处寻觅着往前行走,猛然闻声,立刻便眉开眼笑,抱拳地回应道:“得胜师弟,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吧!”
彭青山怒目横眉道:“福哥,对于这种忘恩负义,恩将仇报之小人,你留他何用,快闪开,让我杀了他。”
福居道:“青山兄弟,他李静虽然无情,但咱不能无义,古人云不看僧面看佛面,念在从前的份上,咱们也不能杀他的。”
彭青山诧异而又担心道:“怎么,你要放了他,如果万一他,那。”
“放心吧,”福居转身道:“来呀,把他身上绳子解开。”
李小东自不怠慢,伸手便将李静身上的绳索给解了开去,
“、、、、、、王爷,您这又何必呐?不就是没有发现找到福居嘛,失败乃成功之母,谁都会有失败的时候的,就是那三国的长胜将军赵子龙,临老了还打败过呐,何况您呐,这没什么大不了,您犯不上这样的。”
“王爷,对于这个什么事情,你不能光看没有找到这事,你应该对它一分为二地来看待,眼下咱们是没有发现找到福居,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他福居已经到了这里,咱们摆擂的目的是干什么,不是吸引他,一便抓捕嘛。”
“是啊,王爷,咱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还有什么可烦恼的,下一步咱们不去东寻西找,他也会乖乖地找咱们的。”
“是呀,咱们正好可以利用擂台双管齐下,左右开弓,台上打,擂下抓,由这样的好事,没必要自寻烦恼,自打苦吃的。”
“、、、、、、”
耶律得胜道:“师兄,一路怎么样,还顺当吧。”
“还行,一路走来挺顺的,”萧傲纬随着关切地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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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风火又起 (第2/3页)
是是是,”刘号连连答应,抬头寻看了一下周围,当见李静五花大绑时,心中顿时便明白怎么回事,为了活命,刹时,自也顾不得他了,立时咬牙言道:“好汉爷,小人姓刘名号,乃石敬赟王爷手下的一名侍从,今天中午我们正吃饭时,他到了县衙,说你们要在大李庄开会商量,”
“是谁?把话讲清楚,别嘴里半截、肚里半截,让人不清不清楚的,”清净打断道:
“是是是,他、他、他,”刘号闻言连忙答应,抬头抬手指说道:“就是他,李静,告诉我们,要我们前往大李庄捉拿你们的。为了查清弄明,你们具体在什么地方开会,有多少人,以便抓捕,故此,石大人才特意派我跟踪他们的。”
李静眼见刘号一五一十把自己的老底全都讲了出去,自知已无法在抵赖,刹时,脸色苍白、四肢瘫软,扑通一声便坐在了地上,一时间,自不知如何应对好了。
福居怒声问道:“李静,现在事情已经明摆,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可辩的?”
李静深知事已至此,想在挽回已是不可能,刹时,两眼一闭,道:“福居,我没有什么可说的,他讲的那一切都是真的,我认栽了。”
王峥怒斥道:“你这无耻小人,我真瞎了眼,竟然和你结拜为兄弟。”
彭青山自是怒不可遏也,刹时,怒火冲冲,抬腿便踢了过去,“李静,你这不要脸的东西,看我不打你。”
福居急忙便上前阻止道:“青山,你莽撞什么?我还没问完呐。”
福居转身问道:“李静你为什么要背叛出卖我?”
李静冷笑道:“为什么要出卖你,一则是因为张三、赵四两人的死,埋得连个狗都不如这事。二嘛,则是石敬瑭之事,他虽然称子割地,卖国求荣,成名之前做得有些不光彩,但成则为王,败则寇,在这个有奶便是娘,有钱便是爷的社会,四方之人虽然皆想推翻,但他现在不已是这一国之主了嘛,将来也必将名垂千古,青史留名的。三嘛,则是这几年来,我跟着你东奔西走,浪迹天涯,天天提心吊胆,心惊肉跳不说,而且,即便阻止住了这次选举比赛,也还是看不到任何希望,也不能让我气黄腾达、扬名立万,而耀祖光宗、封妻荫子的,故此,面对着官府的重金悬赏,我为了也象石敬瑭一样,出人头地,高人一等,且死后不像狗一样,被人埋葬,才走上这条不归路的。”
“原来是因为这些原因啊,”福居针对其提出三点想法,沉思片刻,深有感触训斥道:“李静兄弟,不要以为手中有了钱,你就能过好。你这样的思想,太幼稚了,如果你认为钱,可以大过尊严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不要以为有钱就有一切,钱不是万能的,这个社会虽然在烂,在怎么不干净,基本的秩序,道理的底线是不能践踏的。实话给你说,尊严不是随便都可以放弃的。一个人如果没有了尊严,他活着如同行尸走肉的,这一生是过不好的,你不要以为他石敬瑭活得人模人样的,风光无限,你没看到天下反对之人,揭杆而起之人,还少嘛,我对你并不想多说什么。你好自为之吧。另外,你除了出卖了我外,都还出卖了谁?”
李静道:“除了你自己,其他任何人,我谁都没有出卖。”
福居道:“是嘛,那你为什么不出卖他们?”
李静道:“对于这个事,因为官府眼下主要抓的是你,而不是他们,在说我还要生活,不可能将所有人都出卖的,故此,我对他们,包括你官府里的那个朋友,皆缄口不言、只字未提的。”
福居道:“李静,那你现在后悔嘛?”
李静无可奈何地苦笑道:“后悔?这没啥后悔的,人这一生,不就是一场前途难测,输赢未定的赌局吧,假如人人皆知道,自己一把下去是输是赢的话,那就皆成赢家了,就没人输了,这是我的命,你要杀要剐,怎么处理都行的,我李静决不反抗的。”
彭青山眼见其死不悔改,自是怒不可遏也,刹时,大叫怒骂着便冲了过去,“你这千好万剐的,死不悔改的东西,看我不杀了你。”
“青山,你做什么?”福居急忙伸手便拦住了彭青山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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