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从兜里掏一个大洋扔过去:“你们仨,大冬天的,坐在这长椅上这不冷吗?是男人就该去好好干活,挣钱养家!”
一个左眼皮带疤、身材高大的流浪汉接过大洋,抬起头:“我们不冷,将军。”坐在中间的矮小流浪汉下意识抱抱自己怀里的包裹,一脸胆怯看着乔治,好像生怕乔治抢了他的包;另一个左腿跛足的流浪汉双手抄进袖子,嘘了嘘鼻子。
乔治继续等着黄包车,但就是感觉哪里似乎有点怪怪的。
乔治转过身,盯着身旁三个流浪汉:中间那胆小的流浪汉又一次紧紧抱着怀里的包裹,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地面。身材高大的流浪汉搭话:“将军,您不冷吗?”
乔治看了看自己露着汗毛大腿的囚裤,随便回答:“我不冷,我穿习惯了。你们仨都没工作吗?要不要来我这当兵,有酒喝,有肉吃。”
乔治表情立即舒缓下来,笑了笑:“没什么,可能是备战的事,需要我过去处理一下。小安娜在家好好休息,我去去就来。”乔治披上一身军大衣,踩上亮亮的军皮靴,走出门外:“小安娜?”乔治回头:“织毛衣别累着。”
安娜点头。
乔治笑一下,走出别墅,锁好家门,站在路边等黄包车。
马路斜对面隐蔽处,静静停着一辆双火雷鸟。
长椅上,坐着三个裹着厚厚破棉袄的流浪汉。
身材高大的流浪汉挑了一下带疤的左眼皮:“哦,想不到你们住在皇家别墅的军老爷们倒是挺仁慈啊!不过不用了。”
乔治盯着这流浪汉。这流浪汉也盯着乔治。
乔治从兜里掏出一百元纸币递了过去;这流浪汉接过纸币收进兜里。乔治忽然盯着矮小流浪汉的包裹:“里面什么东西?”
矮小流浪汉乍然吓了一跳,这时一个黄包车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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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她将来肯定会像你这样美丽。”
电话铃声忽然响起来。
乔治起身,接过话筒,是总务大臣青狒狒:“乔治佩佩奇吗?但丁殿下有要事相邀,请速速赶到帕里斯大殿。”
“我知道了。”乔治放下电话,一脸凝重。
安娜神色略带担忧:“什么事?”
第三十五章 敬酒与罚酒 (第1/3页)
黄昏的阳光照着一杯暖暖的咖啡,时钟的指针指到下午四点。
皇家十七号别墅。
橡木装修的墙壁上挂着欧洲名画,干净的大理石地面泛着光,精木制成的床头柜,一盆曼陀罗优雅盛开,旁边摆着一个微笑中的科利弗相框。宽松而温暖的大床上倚着一个女人:皮肤皙白,细细的眉毛,金黄色的秀发在阳光下散成螺旋线,左眼神采奕奕,右眼戴着一只粉色眼罩,葱细的双手正织着一件婴儿穿的小毛衣——安娜。
床边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上身军背心,下身破囚裤,踩着长拖鞋,一边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一边削着苹果,二郎腿上全是浓密的汗毛。男人忽然扔下水果刀:“啊!痛痛痛,不好了,小安娜,我削到手了!”
安娜赶紧放下毛衣,捧住乔治的手,一脸责备:“佩佩奇!你是三岁小孩子吗?怎么这么不小心,连削苹果都受伤!让我看看?”
乔治握着安娜的手:“逗你玩的。”
安娜生气,拿起枕头砸向乔治:“佩佩奇!你这个白痴!别总拿这些白痴的问题来唬我,还不去看看咖啡有没有烧好,别一会又烧糊了!”
“白痴的当你也上!”乔治叹口气,把咖啡壶从炉座上取下来,倒进杯子里,端着一杯咖啡一脸委屈:“小安娜,好歹我也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能不能别凶我?男人到了我这个年纪,都有自己的事业,要有面子的,不然以后没法混的。”
乔治端起咖啡,安娜赶紧预告:“别烫到嘴!”
乔治端着咖啡笑了笑:“小安娜,喝之前难道还不知道吹吗?怎么可能烫到嘴呢?你们女人真是的!”乔治吹了吹,尝了一口,忽然呛到了,一杯热咖啡瞬间撒在裤裆上,乔治跳起来哇哇大叫:“烫到了!烫到了!”
安娜生气,抓起苹果砸在乔治头上:“佩佩奇!你老实点,别把一副白痴气传给孩子!你过来,把头伸过来。”
“是这个头吗?”乔治扇着裤裆凉快一下,把脑袋探过去。
安娜放下毛衣,掀开被子,抱起乔治的脑袋,放在自己小腹:“听。”
乔治趴下来,闭上眼睛:羊水流动的杂音里,传来咚咚咚的轻微的脉搏声,那是一个小生命,那是一条鲜活的小生命,就孕育在安娜腹中,那是自己的骨肉。
万物生长,万物轮回,万物在不变的准则中生息繁衍,春暖花开,草长莺飞,万物苍生都将承受年华的衰老,而唯有种子能在土壤里生根发芽,茁壮成长,给这个世界带来新的希望,这就是生命的奥义。
乔治睁眼,眸子安详而喜悦:“我要当爸爸了?”
安娜抚摸着自己的男人的头发:“你说是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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