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受唆使紫嫣闹后宫 怒冲冠天子诛众妃 (第2/3页)
娘娘,这贱人污蔑妾,妾没做过这样的事,妾冤枉。”绿萼也赶忙说道:“陛下,紫嫣她说不出是听谁说的,定是她自己瞎猜的,婕妤与贤妃有隙不假,可从未谋害过贤妃。”紫嫣抱住朱棣的腿,“陛下,奴婢答应过告知此事的人,不会说出她的姓名。现在宫人们皆言是吕念秋那贱妇致使金得在胡桃茶中放砒霜毒死贤妃娘娘的,无风不起浪。陛下细想。权贤妃那般年轻,怎么抵不住咳疾便毙命了?况且喝了那金得递过来的胡桃茶便气绝,怎会如此巧?那金得原来可是咸阳宫的。”朱棣听到此处,怒喊道:“朕杀了吕念秋这贱妇。”朱棣说着拔出身边锦衣卫力士的绣春刀,直冲吕念秋刺去,吕念秋吓得起身便跑。玉竹忙喊道:“力士快去相拦。”马煜与力士快步拦住了朱棣,玉竹疾步来到朱棣身前,“陛下息怒,事情还未搞清楚,若是查出权妹妹真是吕婕妤害死的,再杀她也不迟啊。”朱棣大喝一声:“将吕念秋这贱妇押入诏狱,严刑审问。”“陛下,事情还未清楚。吕婕妤哪受得了诏狱之苦,不如先将吕婕妤禁在咸阳宫,待查清后再作处置。”听王玉竹如此说,紫嫣急忙站起身来,“王贵妃这是又要护着吕念秋。贤妃在宫中之时,众妃妒忌我家贤妃独得天宠,便都变着样的欺负我家贤妃。王贵妃不也是早对我家贤妃生妒了,所以贵妃几次三番护着与贤妃生隙的吕念秋。当初吕念秋伤了贤妃,陛下本欲打死那贱妇,是贵妃护了她性命,吕念秋去了乐安堂,又是贵妃在陛下处求情放出了吕贱人,今日宫人们皆言她毒害贤妃,陛下欲彻查此事,贵妃又要从中作梗不成?贤妃已毙命,贵妃还何必如此?”玉竹听了此话,怒火骤起,“你这丫头好生刁蛮,竟敢对本宫这样讲话……”不待王玉竹说完,朱棣便大喝道:“闭嘴,她说得有何不对?你们这帮后宫贱妇,整日里闲的没事争来斗去,非要一争高下。朕宠爱贤妃,你们便一再生事,梦初在时,没少受你们的闲气。她贞静老实,怕朕忧心,什么委屈都独自忍着。朕为什么如此宠爱她?朕为什么不愿意宠幸你们?成天妒恨别人,怎么不知道拿镜子照照自己是什么德性?梦初没了,再也没有如此懂事又如此懂朕的梦初了……”朱棣颤抖着将绣春刀扔在地上,“谁都少废话,把吕念秋这贱人押入诏狱,叫纪纲亲自审,必须审出来谁害死贤妃的,快去。”朱棣说完,拂袖而去。
锦衣卫力士听了朱棣的命令便将吕念秋拖走,吕念秋哭号着:“陛下饶命,妾冤枉陛下饶命,妾冤枉”王玉竹听了朱棣的这番话,瘫坐在地上,哭泣着自语道:“陛下,妾是心中妒忌权妹妹不假,可是妾从来没有欺负过权妹妹。妾只是见权妹妹独得天宠而独自伤怀而已,自玉竹嫁入燕王府开始,便下定决心,定做你的贤良妻子。陛下,玉竹与权妹妹一样爱你,玉竹也同样懂你。”
朱棣本就万分思念权梦初,听紫嫣说是吕念秋害死了她的爱妾,便命纪纲严加拷问。纪纲也慌了手脚,便找到朱高煦问道:“汉王殿下,纪纲多年为殿下效劳,不知殿下为何加害于我?”“纪指挥此话怎讲?”“金得欲投毒加害贤妃的事,旁人并不知晓,况且我已查过,金得用砒霜毒死权贤妃的说法可是从长春宫传出去的。这难道还不足以证得是殿下要加害于我?”朱高煦走到纪纲身前,冷笑着拍了拍纪纲的肩,“太子延误备药之事,虽有王贵妃求情,但若不是纪指挥在父皇面前说了好话,父皇怎会相信太子没有二心?”纪纲思考了一会说道:“臣是怕陛下追查下去,得知是汉王殿下封锁了消息。”“纪指挥别再狡辩了。本王虽不知纪指挥所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但是只想借此事给纪指挥提个醒儿,不要与本王作对。”纪纲深吸了一口气,“如今陛下日日再问贤妃死因,对吕婕妤更是不依不饶,殿下想让臣如何收场?”“那是纪指挥的职责,本王不好插手,只是贤妃之殁与本王不相干。”纪纲咬着牙点点头,“臣明白,那臣就先告退了。”
纪纲转身走了,他心中暗想:“本想将此事推到吕婕妤身上,可不想汉王对我起了疑,那此事便不能有定论,也好在手中有汉王的把柄。”于是,纪纲便奏报朱棣:“陛下,贤妃娘娘殁于回师途中,现已入葬,臣着实查不到娘娘是否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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