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五、杨首辅刚正陷诏狱 赵王妃机智救表兄 (第2/3页)
说陛下年事已高,而他们向来与太子没什么交情,便诬陷太子殿下与杨首辅,企图以此讨好汉王,他们这是离间皇子,来为自己的前程做打算呢。”朱棣拍案而起,“马煜,把他们几个杖毙,他,他,还有他。”奉天殿的宦官们都吓得魂不附体。马煜叫了几个宦官将那几个被汉王收买的宦官都杖毙了。朱棣将画放在一边,吩咐纪纲:“士奇受了委屈,你带上赵王与赵王妃去诏狱接士奇回文渊阁。”
纪纲带着如愿与高燧来到了诏狱。纪纲边开狱门边说道:“杨首辅,陛下有旨,着杨首辅即刻回文渊阁复职。”狱门一开,如愿便扑向士奇怀中,“哥哥你受苦了。”士奇抚着如愿的背,“如愿果然长大了,都能护哥哥周全了。”士奇转身又对纪纲说道:“多谢纪指挥相救。”“杨首辅客气了。不过,杨首辅如何知晓是我纪纲面圣相救呢?”杨士奇一笑,“我若入狱,必是我的如愿心急如焚,急忙相求王贵妃。陛下盛怒之下,王贵妃虽可保我性命,却不能救我出狱,而我,在这诏狱中免不了皮肉之苦。只十日我便安然无恙重回文渊阁,朝野之中,除纪指挥,旁人无这种本事。”纪纲一笑,“杨首辅果然是现世诸葛,有杨首辅在,太子这储君之位无人能撼动。”“纪指挥过奖了。”如愿在一旁赶忙说道:“哥哥,咱们快走吧,再也别来这诏狱了。”于是几人出了诏狱。
高燧、如愿陪着杨士奇去文渊阁复职后,便又陪着士奇回了西杨府。西杨府中人人皆在啼哭。玉梅边哭边说道:“如愿不是说十日之内,士奇定会回来的?如今十日了,全然没有动静,定是如愿怕我着急,说那些来安慰我的。”福安赶忙走上前来,“可昨日万安宫的赵安还来传信,说老爷在诏狱安然无恙。”玉梅用罗帕擦着眼泪,“不行,我去府门外看看,若再不回来,我便请旨入宫,我去找如愿,我们一起再想想办法。”玉梅转身刚要走,正见杨士奇、如愿、高燧回来了,福安高兴大喊:“罗夫人,老爷回来了,赵王殿下、赵王妃也回来了。”府中诸人皆大欢喜。玉梅见士奇平安回到府中,高兴得又落下泪来,“士奇,你回来了,你受苦了。”士奇走到玉梅身前,“让你受惊了。”一丝欣慰的笑容爬上玉梅的嘴角,“平安回来就好。”杨士奇的眼中泛起了热泪,“若是我回不来了呢?”玉梅含着热泪笑了,“你为江山社稷尽力,为大明基业尽心,即便是回不来,你也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士奇,不论是当年穷困潦倒,还是今天贵为首辅,你始终都是那个正气在胸的杨士奇。”
如愿在西杨府用过晚膳后,士奇悄声问如愿:“十日便出诏狱,实在出乎我意料。若无纪纲相助,恐怕不会如此顺利。你是如何让高燧说服纪纲的?”“纪纲是顺了贵妃娘娘的意思。”“纪纲怎会顺从贵妃之意?”“哥哥有所不知,依如愿所见,纪纲倾慕贵妃娘娘多年了。”杨士奇惊诧万分,“何以见得?”“我只知道纪纲对贵妃用情至深,而贵妃心中只有父皇。永乐三年,三保太监郑和出海那日,父皇践行,纪纲的眼睛一刻不离开贵妃,而贵妃含情脉脉只顾着看父皇。汉王欲加害哥哥,我便求贵妃娘娘托纪纲处理此事,那纪纲听闻是娘娘的意思,便出手相救,哥哥便平安了。”士奇拍了拍如愿的肩赞道:“我如愿果然聪慧多谋。连此等细事都看得出来,难怪纪纲多次相帮王贵妃,我还当是这纪纲见王贵妃受宠故意讨好,如此看来,纪纲定是倾慕王贵妃了。”士奇思索了一下又问如愿:“旁人可知晓此事?”如愿摇摇头,“从未听旁人说起,而且怕是贵妃娘娘自己都不知道呢。”士奇稍作思索说道:“回宫后将此事告知贵妃娘娘,这纪纲坏事做尽,在朝中又结怨甚多,他日此事若被旁人知晓,怕是有人会借机扳倒纪纲,如此一来,王贵妃必受牵连。先告知贵妃娘娘,好让她心中有数。”“还是哥哥思虑周全。如愿回宫便去拜谢贵妃娘娘,借机将此事告知,哥哥放心。”
回到皇宫,如愿径直奔到长乐宫拜谢王玉竹,玉竹赶忙扶起如愿,“如愿客气了。杨先生为人刚正耿直,乃是忠臣良相,朝中诸事多倚仗杨先生,救杨先生就是救陛下的江山社稷。”如愿走上近前,伏在玉竹的耳边悄声说道:“娘娘,如愿有事相告。”玉竹转身对婢女们吩咐道:“你们都退下吧。”屋中只剩下玉竹与如愿二人,如愿这才说道:“纪指挥对娘娘有意。”玉竹大惊,“你听谁说的?”“三保太监郑和初次出海之日,父皇践行,王公贵戚皆至。纪纲的眼睛一刻都未离开过娘娘,娘娘细细思忖,纪纲平日里坏事做尽,诬陷了多少忠臣良将,可偏偏处处帮着娘娘。娘娘身正,自然不怕,如愿是怕……这纪指挥平日里行事多有不端,得罪了不少人,万一哪天有奸人捏造子虚乌有之事,牵连了娘娘可如何是好。今日之事,旁人若问起,便说是如愿遣高燧去找的纪纲。与娘娘没有干系,娘娘切记。”玉竹拉起如愿的手,“谢谢如愿,你放心,纵使真有奸人作梗,没有的事儿,也不必怕他。本宫会小心的。”
七十六、奉天门朱棣定迁都风雪夜解缙惨丧命
转眼间便到了永乐十三年,正月十三这一天,天空飘起了鹅毛大雪。由于天气尚寒,朱棣又受咳疾之苦,这日,如愿拿着川贝炖雪梨,来到奉天殿问安。朱棣见是如愿来了,便笑着说道:“如愿快起,手里拿的什么?快到父皇这来,让父皇看看。”如愿一边走向朱棣的案桌一边答着:“父皇,如愿手中拿的是川贝炖雪梨。听闻父皇近日又受咳疾之苦,如愿便炖了这药膳。将雪梨去核掏空,这雪梨便成了一梨盅,将川贝与蜂蜜放入这梨盅,再放入碗中,炖上半个时辰,如愿还在这药膳中放了些甘蔗汁,蜂蜜与甘蔗汁便遮去了川贝的苦味儿。雪梨润肺,川贝止咳,蜂蜜滋养,甘蔗清热,父皇用这药膳正好。”朱棣笑了笑,“如愿有心,朕这便用了这药膳。”
朱棣吃着川贝炖雪梨,突然见如愿正在端详自己手上戴的白玉扳指,“在看什么?朕的白玉扳指?”如愿点点头,朱棣边用药膳边问:“你可知这扳指是做什么用的?”“扳指乃是征战之人护手所用,放箭之时,戴上扳指,便可防止弓弦速回急抽而擦伤手指。”朱棣满意地看了看如愿,“士奇果然会调教,我们如愿不但才学了得,一小女子竟还懂得这些。”“父皇这扳指着实精致,一看便知是上好的和田玉,通体打磨得晶莹剔透,质朴大气,真是漂亮极了。”“如愿好眼力。”朱棣说着将手上的白玉扳指转了半圈,如愿看见那扳指上刻着篆体的“棣”字,惊叹了一声:“有父皇的名字?”“这白玉扳指是当年朕征战乃儿不花得胜之时,太祖皇帝所赐,这篆体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阅读盛世明王最新章节 请关注读下小说网(www.duswx.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