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多远,范厕生停在了一处房子的门前。
这一道门,既不宽敞也不窄小。
门的红色油漆斑驳。
但是第一翻墙现在已不会再有焦虑,至少他不会再感觉得到焦虑。
因为他已经习惯了焦虑。
习惯意味着麻木。
范厕生走在前面,第一翻墙走在他的后面。
他的行动,无声无息。
作为一个大盗,他也常常都需要花费很多时间用来等待。
他常常都在白天等待着黑夜的到来,等待着这个充满活力的世界慢慢变得沉寂,等待着清醒的人慢慢沉睡。
如果有人来问他,究竟是什么人耗费在等待的时间最多?他也一定会告诉你,是他这种人。
很少有人能他更能体会等待和寂寞的滋味。
等待和寂寞常常都容易让人产生焦虑的情绪。
第五十四章 被骗 (第3/3页)
非听了,也明白了樊胡子的意思,便说道:“好!那麻烦你,带我们去袁州城,找这几个人,好吗?”
樊胡子道:“好!我带你们去!我要打死他们。”
杜沉非道:“多谢!”
他又看了看刚才拖行樊胡子的那匹马,道:“正好这里还有一匹马,我去替你牵来,我们骑马去。”
樊胡子道:“好!”
于是,杜沉非将那匹马从石山牵了来,给樊胡子骑了。
四个人不走山近路,沿着这条山腰小路,一齐往袁州城而来。
夜晚。
袁州城内,灯火通明,浑如白昼。
这是一条路铺着青石板的小巷。
这一条小巷,既不太宽敞,也不太窄小;既不太干净整洁,也不太脏污混乱;既不太黑暗,也不太光明。
在小巷道路的两旁,稀稀落落挂着几盏昏暗的灯笼。
范厕生走在这一条小巷,他的手提着那一个装着钱财的麻袋。
为了不引人注意,他已将那烫着“久恒盛”标记的红松木小箱子丢弃在帽峰山,于是这价值九万两银子的纸币都装在了这一个麻袋里。
范厕生走得既不是很快,也不是很慢!
第一翻墙也走在这条小巷。范厕生走得快,他走得快;范厕生走得慢,他走得慢。
因为他在跟踪范厕生。
他也在等待着机会,夺回本该属于他们的财富。
这多年来,他也已经习惯了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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