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亲非故?”容深重复了下,有些玩味,然后继续暧昧地摩挲着她的下巴,手感真好,他下颔线条冷冷,“非亲非故的是你,姜易,至少,我现在是傅星愿光明正大的追求者,而你,什么都不是。”
姜易冷静的面具有些皲裂,他身上的气场摄人,带着原始的不加修饰的愤怒,他两颊的线条紧紧地绷着。
下一秒,他硬得如同石头一般的拳头就砸中了容深的颧骨。
容深没有准备,被他打得踉跄
了下。
姜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房间本就不大,他挺拔的身躯将悬在身后的灯光遮得严实,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也垂眸睨着病床上的傅星愿,眼神是一张密密麻麻的网,网住了她,嗓音喑哑:“太晚了,她需要休息,容医生,麻烦你明天检查。”
容深的手指微微一顿,眼眸也有些沉了。
然后说:“对,差点忘记了,愿愿需要休息,你先出去吧,我陪她就好,今天麻烦你照顾她了。”
姜易的喉咙上下滚动,声音依旧不大,气势却增强了,“我照顾她,你和她非亲非故。”
磕中了牙齿,口腔里流出了浓郁的血液,带着腥气。
他薄唇掀起了淡淡的弧度,瞥到了床上傅星愿微微皱起的眉头,然后站直身体,淡漠地看着姜易。
“戳中你的软肋了么?姜总。我只是让你知道,有些东西,你错过了,有些事情,你失去了,就不会再有得到的机会,因为被你抛弃的,在我眼里,在很多人眼里,都是珍宝。”
姜易握紧了拳头,骨节泛白,发出了森然的骨骼声。
容深不是会吃亏的性子,他看姜易有些走神,蓄了力量,那报复的一拳头就冲了出去。
不过一会,傅星愿艰涩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里,她的声音像是从冰渊里出来的一般,没有温度,没有情感。
“姜易……你……出去。”
姜易漆黑的眼睛里深深地倒影着病床上女人的身影。
在非洲的盛夏,他感觉到了刺骨的寒冷,还有内心极端的怒火。
他狭长的眸子冷成了冰块,什么也没说,绷紧了神情,往外走去。
“现在怎么样?我才一没看着你,你就出了事情,是不是要我把你拴在裤腰上?走哪带哪?嗯?”
他嗓音低低,带着浓郁的宠溺,全然忽视了坐在一旁的姜易,旁若无人地调戏傅星愿。
傅星愿说不了话,也动不了,她漂亮的眼睛瞪了他一下。
他眼里笑意更深,“不说话,就抛媚眼。”
他的手指摩挲着傅星愿的白皙漂亮的下巴,微微抬起,对她说道:“张开嘴,我看看嗓子。”
姜易回神,险险避开,颧骨还是被擦伤了。
容深也冷下了眼眸,“姜易,非洲不适合你,傅星愿也同样不适合你。”
容深说什么,姜易都可以不在意,他也不会去在意,只是傅星愿,在他被人打了之后,连眼角的余光都未落在了他的身上,她的目光像一张网一样,密密麻麻地缱绻在了容深的身上。
他胸口闷痛。
抿紧了薄唇,终究还是没有走出去,重新坐在了椅子上。
容深笑:“愿愿真无情啊,不过我喜欢。”
傅星愿停顿了下,“你也出去。”
容深脸上的神情一顿,然后俯下了身,身上专属的男人气息钻入了傅星愿的鼻息里,他危险地眯了眼眸,压低了声音:“过河拆桥。”
然后直了身,疏懒地笑:“女人就是爱口是心非,快睡,明天我给你检查。”---题外话---
我想想啊,我今晚等会在微博更新一个小剧场好了,但我想不到更新啥哈哈哈,来自一个大姨妈痛的我难道要更新一个姨妈痛的愿愿
103容深也冷下了眼眸,“姜易,傅星愿同样不适合你!” (第3/3页)
傅星愿不太舒服,她努力地把自己胸口翻涌的情绪压制了下去。
收回了视线,没有说话,不多费口舌。
姜易掖了掖她的衣角,放柔了嗓音:“明天,我们回去好么?非洲的医疗条件有限,你头上的伤口不能得到有效的医治,既然你好转了些,我们转回江城……”
“不用。”
“不用。”
傅星愿说出这句话的同时,门口也传来了另一男声,冷峻又低沉。
那个男人,身影挺拔,说着就迈进了门,继续冷静道:“我有能力治好他,不必需要江城的那些庸医。”
这样不流于形色的自信和高傲,也只有容深了。
也只有他,有这个自信,说出这样狂放的话。
傅星愿抬眸,微微笑着,看向了容深。
容深还是跟上次一样,穿着白色的长大褂,前襟口袋里夹着一只笔和一副无框的眼镜。
昏黄的光落在了他的眼底,闪着隐隐的寒光,他气质斯文,菲薄的唇轻轻地扬起了些弧度。
连看也不看姜易。
他从进入这个房间开始,眼睛里就只有傅星愿了。
姜易也坐直了身体,姿态随意地坐在了那里,无形透出了百年姜家积淀下来的矜贵气质,他黑如曜石的眼眸扫了来人一眼。
只一眼,就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几人口中的容医生,也是上次和傅星愿动作亲密的那个男人。
容深走到了傅星愿的床边,从高处淡睨着她,打量着她,笑了:“真是个小可怜。”
傅星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容深又扯唇:“又生气了?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他说着,菲薄的唇勾勒出迷人的弧度,还伸手捏了捏傅星愿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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