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报道,不仅详细又直白地跟读者介绍了埃博拉疫苗的结构和作用,还有关于整个试验过程的细节描述,令人读来,身临其境般。
报道中还有不少的独家照片,大部分是傅星愿自己拍摄的,少部分是容深提供的。
这样一篇声情并茂、丰富多彩的文章,足以引起大众的高关注度。
经过一年的微博经营,傅星愿也已经攒下了一大批自己的粉丝,但同样有一大部分的黑粉。
这一篇报道下,黑粉依旧蹦跶,但大多都是好评。
“我都决定回来了,自然做好了要见到他的准备,他也只是我的前任罢了,没有那么多避讳,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容深笑了下,意味不明。
机构策划的摄影展安排在了一个星期后。
傅星愿仔细地审查了合同以及策划,最终给机构回复了自己的安排。
这一周内,她关于埃博拉病毒疫苗试验成功的稿子终于写完,并发了出去,引起了巨大的反响。
“为祖国感到骄傲!傅记者辛苦啦!”
“哇,好详细啊!这样的才算报道啊!写实、真实、又让人读来不失情感,理智和感情并存!”
“求黑子滚粗,总是捕风捉影说一些有的没有的事情。”
“对啊,毕竟傅星愿是真的在非洲当了一年的战地记者,有些键盘侠不要太过双标。”
“傅记者这一年来的努力,我们都有目共睹啦!”
“捧傅星愿臭脚前,能不能先看看她之前的黑历史,一个人能被这么多人讨厌,不是没道理的。”
傅星愿随意地扫了几眼评论,就关掉了微博,她抬起头,就看到言晗晗赶进来。
她今天早上才出任务回来。
坐在了傅星愿的对面。
两人见面,没有多少煽情,就好像她们没有分离了一
车厢里又重新陷入寂静。
容深问:“你怎么不问我,今晚是不是知道姜易会出现,还故意带着你出席。”
傅星愿听到这话,侧眸看了容深轮廓分明的侧脸一眼,弯了下唇:“我没这样想,我也没想避开他。”
她顿了顿,语气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有云淡风轻,也有毫不在意。
傅星愿为了配合宣传,也转发了关于举办展览的微博。
“一定去支持!”
“棒棒的!”
老鼠屎肯定是少不了的。
“真是什么人都可以当记者、当摄影师哦,网友们标准真低。”
年,言晗晗坐下就开始吐槽她这次采访的事情。
傅星愿听她絮絮叨叨,没有染脂粉的眉眼,都生动了起来。
言晗晗说完采访,就又夸起傅星愿报道写的好,总算扬眉吐气了一番。
然后迟疑了下,问道:“愿儿,这次你还是不回家?”
傅星愿垂下了眼睑。
一年前,她离开的时候,就已经和那个家庭,断开了关系。
现在又何必回去呢?只怕他们也并不稀罕她。
言晗晗说:“你离开后,傅家这一年也并不好过,傅明不好过,傅星暖也不好过,但最不好过的还是傅伯母。”
她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傅明将私生子和私生子的母亲领回傅家了,傅伯母终日受那对母子的气,精神和身体都很差。”
言晗晗看了傅星愿一眼:“她已经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了,病情一直没有好转。”
她顿了顿,“你要不要去看看她?傅星暖现在也不管她了,傅明更不会管。”
傅星愿搅拌了下杯里的糖,没有说话。
姜易让司机开车回老宅。
一路上,他静静地闭着眼,揉着太阳穴,缓解头疼。
他脑海中情绪尖锐变化,少年和成年的画面频繁地出现交替。
怀孕的妇女,赤身***,混乱的男人……
他无声息地攥紧拳头。
车子停在了老宅前,他下了车,姜夫人已经在等他了。
她轻轻地吹了吹茶,然后掩了茶盖,淡淡道:“连宋言如也不满意么?还不想结婚么?”
姜易说:“我的婚事,我自己会解决。”
“你自己解决?”姜夫人抬起眼眸,“傅星愿还是陆苒?”
姜夫人看姜易不说话,语气咄咄逼人:“这两人,我一个都不会同意。”
“不需要你同意。”
姜易身上威压重重,“我这次来,只是来告诉母亲,别想着操控我的人生,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姜夫人唇色微白,反唇相讥:“你自己来?然后又闹出傅星愿那样的丑事,大闹婚礼现场?让全城都看了笑话?!姜家的姜易又重新娶了弃妇?”
姜易席卷着淡漠的气息:“不及母亲。”
“你!!”
姜易冷眼盯着姜夫人:“所以,你这一次,不要再让我发现,你利用陆苒做出什么事情。”
姜夫人说:“我不利用,但你一样会记起陆苒,只要陆苒出了事情,你觉得是傅星愿重要,还是陆苒呢?”
转眼就到了办展的那天。
展览9点开始,机构的负责人之前就约了傅星愿谈过事情。
今天早上又约了她7点多到展览馆,早点为展览的开始做准备。
傅星愿穿了一条蓝色的裙子,颜色淡雅,稍稍柔软了她眉眼的惊艳。
负责人跟她确定完了流程,告诉她:“等会大老板也要来,开幕式的时候我们去见见他。”
傅星愿“嗯”了声。
对于今天的摄影展,她还是有些忐忑。
她整整一年拍到的好作品,几乎都在这里了。
也就是说,这次的展览,相当于对她过去一整年工作的评判。
只有一年的外驻经历,的确不算长,她的功力也的确还有待提高。
但她还是希望,这一次展览能顺利办成。---题外话---
抱歉,晚了1小时,因为更新8000
所以傅记者非要征服所有的男人,勾引所有的男人不可? (第3/3页)
神淡漠,怒火隐回了眼睛深处。
只是太阳穴的尖锐疼痛,却怎么也缓不过来。
他咬紧牙根,后背慢慢就浸了涔涔冷汗。
这样的疼让他几乎受不住,漆黑的眼睛里,情绪瞬息万变。
每每涉及到了傅星愿,他的神经就会抽搐。
傅星愿听着姜易的话,忽略胸口的疼,语气凝着不在意,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重复了遍:“姜总,您方便挪下位置么,我关下车门。”
姜易一动不动,许久,才松开了手。
他指节的泛白,久久未散,菲薄的唇,勾出了一些弧度,冰冷讽刺。
容深的车子重新启动,驶向了大路,融入了长长的车流之中。
车内有些安静。
容深放了音乐,音符跳跃,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容深还在想姜易方才的样子。
一年前,他在非洲见到姜易的时候,就发现他的精神似乎有些问题。
刚刚,更是明确地确认了这一点。
只是,他并不能直接看出姜易出现的具体问题。
但容深很确定,他现在唯一需要担心的问题就是,姜易的病不要影响到傅星愿。
他侧眸看了她陷入沉思的侧脸,指尖紧了紧。
淡淡收回视线:“你的手臂擦伤了,需要上药,今晚还是先回我的房子,明天你要是想搬再搬出去。”
傅星愿垂着眼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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