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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邪莫邪，哼，墨家人……”白苍澜笑里似乎带着血的气味，“怎么，当年当师父的誓死不肯为我们东魏所用，现在留下个小徒弟，就连师承出身都不认了？”

十八长老垂首，肃立，不言。

“墨玄，你做人，也要做的有些良心！”

墨玄？

墨玄……

第240章 皎皎空中孤月轮 (第1/2页)

白苍澜坐在聚义堂的上座，右手侧是自从上元就再没有、或者说是刻意避开两人相遇的慕容席与谈光。左手侧，是华家人。

堂下，站满了人。最前面，是十八长老，他今日戴了一顶斗笠。

无风不动。

气氛沉闷，刻板，压抑。

当强权遇到江湖，会发生些什么？

“一剑封喉，吹血落花”，这都是文人的想象。江湖是一个不亚于朝堂的风云诡谲的地方。

文人往往有侠义之气，但侠士很难真的随心所欲，散虑逍遥。

大概是在三十年之前，这里，也曾经历过一样的场景。

聚义堂匾额上头的那片明镜，已经积了厚厚的灰。

镜子不大，反射出来的东西，却让人难以忘怀。

沧桑之中，云雾缭绕许是一时美景，但却改变不了浮云遮眼，望断人肠。

“长老兴许还记得，曾经发生在这里的事情？”

白苍澜的声音清冷而干净。

大长老莫名打了一个寒战。

他喏喏地嗫嚅几声，最后还是没有张开口。

十八长老却是一副无所畏惧的心高气盛模样，完全不把这个将整个阁里的高手悉数挑战了一遍的人放在眼里。

一挥袍袖掀起一阵风云卷舒，穿堂而过的风将他的衣襟长袍吹得翻飞。

两人对立。

白苍澜并不想磨蹭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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