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病已这才抬眼看向他,不明所以地道:“可怜?”
金安上重重地点头:“别忘了!是我带你出来的!宫门那儿有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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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安上这时才松了一口气,拉着仍旧依依不舍地望着酒肆大门的刘病已回到席上,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两下,被刘病已没好气地挥开。
“干什么?”被干扰的刘病已很是不满。
金安上双手抱胸,冷笑连连:“怕你看不见旁的东西了!”
刘病已忍不住皱眉:“胡说什么呢!”
金安上发觉眼下,根本没有办法与这个少年沟通,连连跺脚,无奈地道:“曾孙,就算是真的与亲人久别重逢,你也可怜可怜我!”
4、舅氏 (第2/3页)
知如何说才好,就听身后陡然响起一声质疑:“曾孙确认他们是你说的那些人?”
金安上回头,对出声解围的王奉光感激地点头。
王奉光回了他一眼,随即便满脸严肃地道:“据我所知,诏故皇太子孙养视于掖庭已六年了,曾孙当时多大,对那些亲人的印象能多深?尤其是……成人尚好,孩童……六年的变化必然不小!”
说话间,他们朋友都围了过来,恰好将刘病已与那个少年围在当中。
王奉光分析得头头是道,刘病已急得团团转,却没有办法分辩,倒是那个少年,饶有兴趣地看了王奉光一眼,伸手按住刘病已的肩,对王奉光与金安上轻轻颌首:“公子所言甚是。不过,君等也当对曾孙有点信心。若无把握,他岂会如此举止?”
王奉光以怀疑的目光,鄙夷地看了少年一眼:“他都没有成丁,能知道多少轻重?再说,这年头,天下昌平,诱拐稚儿的尤其多!”
少年不由大笑,摸着刘病已的头,欣慰地道:“看来你在长安过得不错?”
“哪有!”刘病已依赖地拉着少年,“我好想你们与舅公!”随即愤恨地跺脚,悲愤控诉:“你们肯定都不想我!”
少年再次翻了一个白眼,按在他头顶的手稍稍用力:“少胡说!”
“去年就有信,说你们要来长安的!”刘病已举证说明自己绝对没有胡说。
少年哭笑不得,却也很清楚地解释:“年初准备动身时,阿翁病了……”
“舅公病了?现在怎么样?”刘病已十分着急。
“自然是痊愈了。”少年笑着回答,见刘病已着实松了一口气,不由便拍了拍他的头。
刘病已立刻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王奉光几乎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刘病已一眼,方要说话,就听少年道:“不过,你的友人说得不无道理,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禀报阿翁,让他与弟弟们进来歇歇脚。”随即又苦了脸,“来的真不巧,长安城门实在难进!”说着便让刘病已与诸人先回座,独自出了门。
酒肆主人猛地回神,拿起少年遗忘的酒,大叫:“公子,酒!”
少年在门口停步,却没回头,摆了一下手,对酒肆主人道:“就搁他们那儿,我马上就回来!”
刘病已立刻从酒肆主人手里夺过漆壶,对着少年的背影大叫:“快一点啊!”
“知道了!”少年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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